大约两个月以后,美国著名的《华尔街日报》在头版刊登了驻华记者伊安·约翰逊到潍坊详细调查陈子秀事件之后的报道:“修炼法轮功是一种权利,陈女士说,一直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天。”报道说:“在陈子秀去世的前一天,逮捕她的人又一次要求她放弃她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在又一轮警棍打击后几乎失去了清醒意识的情况下,这个58岁的老人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暴怒的地方官让陈女士赤脚在雪地里跑。据其他目击这一事件的监狱中的人说,两天的折磨使她的腿严重淤伤,她的短短的黑发上粘着脓和血。她在外面爬,呕吐并因虚脱而昏倒。她再也没有恢复知觉,并于2月21日去世。 ”我和璐璐站在卧室的窗子前看着滚滚沙尘从天而降。天地之间一片昏黄,虽然正是旭日东升的时刻,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夜幕在悄悄降临。
“人命关天啊,”我对璐璐说。“先是赵金华,然后是陈子秀。”
“陈子秀的事儿,我现在都不敢看,”璐璐说,“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就是啊,”我伸出手指在窗台上抹了一下,虽然塑钢窗密封性很好,但是我的手上仍然粘着一些灰黄色的沙尘。我看着手指上的沙尘说,“‘人无德,天灾人祸。地无德,万物凋落。天无道,地裂天崩,苍穹尽空。’师父说得太对了。我觉得天灾都是因为人祸,《窦娥冤》里屈死了窦娥,尚有六月飞雪,法轮功千古奇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