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湖南常德石门县人,我的一个朋友朱桂林因为修炼法轮功,被关进了株洲白马垄劳教所。按照所谓“两年半的劳教期”,今年四月八日是她要回家的日子。两年半了,真想早点见到朱桂林,她还好吗?四月九日,我跟着朱桂林的母亲、弟弟、弟媳和嫂子,一行五人赶到了株洲,打算接朱桂林回家。终于见到了朱桂林!我们所有的人都失声痛哭:我印象中的朱桂林,是那么的年轻、漂亮,而现在的她却骨瘦如柴,站立不稳,浑身是伤!她到底怎么啦?这两年半,她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眼泪不断从我的眼中落下,不能让朱桂林再在这人间地狱多呆一天,我们一定要把她接回家!
我和朱桂林的弟弟、弟媳去劳教所的管理科办手续,不想劳教所的警察却说:朱桂林“顽固,不转化”,加期三个月,现在不能回家。但更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去管理科的同时,劳教所的几个男警、女警以朱桂林的母亲和嫂嫂“哭声太大”为由,在接见室公然对她们二人行凶。朱桂林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被警察拖搡在地上,几至晕厥;几个警察把嫂子从二楼拖下一楼,扔在劳教所的大门口,她的衣服被扯烂,摔得浑身是伤,脑袋也起了个大包。
警察的行为惹得在场的其他探视家属义愤填膺,纷纷表示不平:
"你们劳教所说文明执法,根本就不文明!"
"光天化日之下,劳教所对探视家人都如此横蛮粗暴,在那高墙里我们的亲人时刻面临的又是什么?!"
我们五人商定,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找劳教所放人,朱桂林一天被关着,我们的心一天都不能安生。接下来的几天都去劳教所要人,白马垄劳教所的警察竟然勾结株洲石峰区公安分局把我们扣押起来。警察对朱桂林的弟弟和弟媳施以暴行:连续的吊铐,强压他们的身体,硬生生的把他们两腿扳成一字。就这样,我们被关在株洲市拘留所十四天。
从株洲拘留所回到家中不久,五月十五日上午,我们当地派出所和综治办的几个人,要我去常德的一个招待所参加什么“学习班”,说是“学习”两天。实际就是专门关押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进了那里的门,必须写什么“三书”,做出“不炼功”保证才能获得自由,不然就无限期关押或直接送到劳教所。
我知道这些人是没得道理可讲的。我趁他们不注意的当儿,离开了家,远远的走了。
这之后,当地“六一零”、派出所一帮人到处找我,国安的领导贾珍汉还找到我家,逼我家人一定要找到我,要我到“六一零”写什么材料,交出其他炼法轮功的学员,就保我没事。
“如果有法轮功学员到你家来‘串联’,你们可以打死他,打死了,我们公安绝不会找你们。”
我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太婆,大半辈子勤勤恳恳,没干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不曾想,到了晚年,我竟落的个被迫离家出走,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这一切,只是因为我要做个好人,做个更好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就成了罪过了吗?
我修炼法轮功这么多年,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认为我有什么错。到老了,想安安静静修心养性也这么难。不管受到怎样的苦难,我也不后悔,我知道做个有良知的好人没有错。
撰稿:惠玲
播讲: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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