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后,我离开了南开看守所,被判劳教送到了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五大队一中队。记得刚到那里时正赶上劳教人员卸豆子,只见一百斤一包的麻袋包压在了这些老老少少的劳教人员的背上,可我仍然一眼就能认出哪些是大法弟子。令我惊讶的是我们这个中队关押了210名劳教人员,法轮功学员就占了178人,听说其它队里也差不多这个比例。这些人中,有70岁的老人,也有20岁姑娘,她们中有入党45年的老党员、老干部、老退伍军人、老知识分子、高级教师、研究生、教师、医生、护士、大学生、工人、农民、失业人员等。我曾听一个队长私底下说:“劳教所打从成立以来,从没关过这么多人和这么多有素质、有文化教养的人。连我们普通的劳教人员也觉得奇怪,劳教所怎么关了这么多好人呢?
每天我们要干十七、八个小时的活儿,有时干20个小时。大法弟子的年龄偏大一些,但劳动定额是一样的,完不成就别想睡觉。上头儿常有人下来检查工作,这时候,队里就赶紧把豆子藏起来,每个班发一条白色的床单,让我们坐好,学习,检查的一走,床单就收回,一切照旧。高强度的劳动和长期睡眠不足,使人的身体一天天垮下去,严重透支。可大法弟子却很超常,那些生活在城市中的老人,过去没干过什么体力活,而且多数都是过去有病、炼法轮功炼好的人。现和我们年轻人一样扛豆子,健步如飞,比我们走得还快。一位名叫杨秀英阿姨,50多岁,因她坚持修炼,队长连续多天不准她睡觉,白天她和大家一起扛豆子、干活,夜里罚她在院里站着,一连十几天,天天如此,可她照样没事儿和大家一样的干活。
除高强度的劳动外,大法弟子和我们不同,白天干活儿,夜里被逼迫抄写反对大法的文章,或体罚、关禁闭、殴打等。一个叫赵学平的大法弟子,因队长大骂法轮功师父,被她制止、就被性高的和几个妓女(劳教人员)拖进禁闭室,用电棍电击她,将她的头往墙上撞。我们还被威胁不准说出去。
2002年11月,因为虐待和酷刑,大法弟子集体罢工,几天后,在恐吓、威胁、哄骗不起作用的情况下,队长韩金玲和一姓曾的,我们普通劳教人员称她为母夜叉的队长将一名叫董红霞的青年教师带走,她被吊起来毒打、关进猪圈、用电棍电击乳房及种种酷刑,使得这个大法弟子很长时间后,只能猫着腰行走。
在董红霞之后,她们又带走了一名叫李淑敏的大法弟子(天津市某医院的护士),用刑后再没见她回来。几天后队长们说李淑敏犯心脏病死了,可我们检查身体时,李淑敏非常健康。她的死队长们和法医当然明白,就那个语无伦次、心虚慌张的神态也让我们清楚的了解,这位善良、漂亮的大法弟子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她死的时候才只有42岁。
所有的大法弟子都被酷刑折磨,电棍电击、吊绳、不准睡觉、罚站、太阳底下暴晒、让蚊子叮咬,冬天让她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冻。他们殴打大法弟子时怕打法弟子的眼神,都蒙上大法弟子的眼睛,呼上去一顿乱拳。有的大法弟子就是这样被夺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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