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没见我之前,二○○二年十一月二日上午我的哥哥就到警察局去问:“我们是王玉芝亲属,想了解王玉芝触犯了阿联酋哪条法律而被扣押?”一个叫警察说:“王玉芝在富机拉机场散发非法传单。”并递给哥哥三份传单,上写:“生命需要真、善、忍”;“揭穿谎言了解真象”;“明慧文摘”。此传单被中国使馆翻译成“反对中国政府”。
我哥哥回答说:“此传单‘生命需要真、善、忍’;‘揭穿谎言了解真象’;‘明慧文摘’;是明慧网公开发表,没有反对政府!使馆翻译有误,纯属陷害。王玉芝复印的发给中国人看,触犯阿联酋的法律吗?
警察看着哥俩,手里拿着上级的指令,说:“我们要将王玉芝交给阿布扎比首都警察局,而后由中国领事馆押返中国。”
我的哥哥和妹妹提出抗议:一,王玉芝有病,要求交保后审。二,已为王玉芝请了高律师明天就到富机拉警察局来!
警察说:“现在不能交保,请律师也没用,我不接待,任何人不得插手。我们只听从中国领事馆的意见,将王玉芝交给中国,现在你们不能见王玉芝。”
回想起九个月前,刚到鸭子圈时,管教警告我说:“死在这里也不放你,除非你转化,或者你有了精神病。”今天我的亲属为了让我不被遣返,竟无奈的要我装成“精神病”……。二○○二年十一月三日,他们准备把我带到首都阿布扎比交给中国大使馆之后,遣返我回中国。当时有一个女华人翻译,一听我是炼法轮功的,就停止了翻译,走时从桌子上拿两张传单说:“很难得在这看到,我回去好好看看。”在警察局我只是发正念、炼功。几位值班警察买肯德鸡给我,我都微笑拒绝。我仍然不吃不喝,在警察局炼功,在这里炼功没有人管我,一批人过来看一会,又过来一批。他们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我站着炼一个小时,坐下炼一个小时。我在警察局待了一天,也没有把我押送到阿布扎比。
晚上我在监狱写下了“致加拿大政府总理及人权组织的一封信”:
尊敬的阁下:
我叫王玉芝,在中国为了坚修法轮大法,被非法监禁三次。第三次我被关押九个月,人权被践踏、遭受到了酷刑,我亲身经历了江氏集团“名誉上搞臭、肉体上销毁、经济上搞垮”这种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最后在万家劳教所医院,两个眼睛流血流脓接近失明才被释放。万家劳教所以迫害法轮功残忍而闻名于世,已有十三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我所有的经历就是迫害的见证,而我的经历只是千千万万中国大法学员目前仍被迫害的一个缩影。
二○○ 一年七月份,我们全家得到了加拿大移民局永久居民签证,那时我在中国被非法监禁九个多月,使我未能与家人同行。在监禁期间,我遭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最后我双眼被迫害的流血流脓接近失明,在五月八日我被释放,但我没有获得完全自由,仍被严密监控,我被迫逃离,于二○○二年六月一日来到阿联酋。
这里是人权自由、信仰自由、民主自由的国家,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仅仅向可贵的中国人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事实,把“生命需要真、善、忍”、“揭穿谎言了解真象”的传单发给华人,就被中国领事馆陷害造谣,给当地警察局施压,于十月三十一日以“反对中国政府”为由将我非法拘禁至阿联酋富机拉监狱,并准备遣返回中国。警察局不许找律师,我不知触犯了这个国家的哪一条法律。
我有家不能归,有苦无处诉,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即使到了阿联酋也未能避免迫害入狱。我十四岁的儿子与我一样独自流离,到二○○二年八月,他已经在加拿大一年多,这段期间他只能孤身一人单独住在一处。
我们远隔千里不能相见,我无法诉说孩子的不幸,我在中国狱中刚被释放时,他喊妈妈什么时候能看到你呀?我将等到何时?妈妈我能帮你找总理吗?我耐心的安慰孩子,我毕竟是他的母亲啊。是谁使我们骨肉分离?是谁使我流浪?是谁不让母子相见?又是谁在欺骗阿联酋警察局将我非法拘禁并且要遣返我?我在这里坚决绝食抗议,《国际人权公约》和《反酷刑法》是国际法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二十一世纪,这两部国际法越来越受到全世界人民的重视,因为人是最宝贵的,人类在走向更加文明的同时,应该享受更广泛的人权,这是一切民主法制国家和文明社会的表征。然而我作为一个寻求自由的法轮功修炼者的人权,却被公然践踏。
这里的监狱还有抱着吃奶的孩子的印度人,他们是那么的可怜,吃的是手抓饭、睡的是水泥床,床上什么也没有,只给一个薄线毯,关的是地牢!睡的是死人床!晚上十点喇叭响起伊斯兰教歌,一直到后半夜三点。我不吃、不喝、不睡,早晨不报名,几个阿拉伯女管教一起打我。中国的电视曾经广播说阿拉伯的监狱是世界上最好的,我亲眼看到了这里的一切!
世界人权组织、加拿大政府总理、善良的世人,我将去哪里寻求自由?我将去哪里得到人权?
我呼吁国际社会和所有善良的人们终止这场残酷迫害!
阿联酋狱中大法弟子
王玉芝 二○○二年十一月三日
还我人权!还我自由!还中国法轮功清白!
当我含着眼泪写完这封信时,已是半夜二点多钟,明天有律师来,我想也许他们能收到并帮我传达出去。我静静的坐在地上发正念。我看见空中有彩云飘来,两个美丽的童子穿着古装向我招手,我双手合十,心中升起无限的希望,魔难即将过去,曙光就在前面。
四日早晨,情况果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已经没有力气,头晕乎乎的走路都晃,管教发现了我,他们端过来一碗水,逼着我喝,一个人想扒开我的嘴给我灌,我坚决不从。这里没有灌食工具,也没有人绑我,他们就打我的嘴巴。我要他们住手,眼睛严肃的直视着他们,他们只好无可奈何的离去。到了九点,管教来喊我,让我收拾东西走。
又到了那个警察局,警察局的上司亲自来问我要去哪里?我二话没说:“我要去加拿大。”警察局手里拿着一摞传真件,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是关于我的材料,我想家里可能找到了加拿大学员,得到了回应。警察局又拿来电话让我和妹妹通话,妹妹很快就与警察局交涉。等了两个小时,即当地时间星期一下午,妹妹才赶到。原来,知道了真象后的当地政府不畏强权的压力,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警察局很正规的宣布:“今天王玉芝被无罪释放,限五天之内离开本国。”妹妹又高兴,又疑惑,通过翻译问他们:“昨天你们还说要将王玉芝押往阿布扎比,然后遣返回中国,今天却说要无罪释放,既然无罪释放,为何还要求五天内离开阿国?”他们拒绝回答,只是含糊的说:“有些事情我们自己清楚,你们就不要多问了。”这一次家人来接我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由于精神过度紧张,家人几夜没合眼。他们见到我,沉重的说:“你这已经是第三次被遣返了,不会有下次了吧!”回到家里,母亲看到我抱头痛哭。
*是谁在救我?
家人知道,我之所以能不被遣返,是因为有世界上最好的人在帮助我,那就是法轮功学员。我们虽然都是炼功人,但素不相识,他们如同自己的亲兄弟姐妹一样,虽然外表平凡普通,却有着最坚定的信念。他们善良真诚,是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人。
我刚到阿联酋不久,一位纽西兰学员知道我的情况,就频频关心。我们曾是邻居,一九九九年初我们在一个炼功点炼功,也曾经一起去北京上访,先后被抓,一同被关在鸭子圈看守所。我在中国被关九个月的事情,她非常了解。她知道我一个人在阿联酋出入不便,也不放心,多次打电话帮我联系加拿大的学员。加拿大的学员知道我的情况后,在电话中给了我很多鼓励,告诉我如何在国外讲真象,让我注意一些国外的礼节,他告诉我:“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想办法来帮你办理来加拿大。”他的善良、亲切和优雅的气质,令我感觉如沐春风,就像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激励着我。
我被关押以后,家人请了当地最好的律师也无济于事,情况十分紧急。无奈之下,家人只好按我说的做,给加拿大的学员打电话,请加拿大的大法弟子紧急援救。我多次嘱咐家人一定要和加拿大学员联系上,因为只有大法弟子才能救我出去。
加拿大的学员通过电话与我亲属交谈,他了解到我的家人对我非常担心,同时对我的被捕给家庭带来很多麻烦、家人有情绪,事情又紧急。他多次安慰家人,讲出人生哲理,努力向我的家人解释我的行为完全没有为自己,都是为别人好,并且这一切完全是合法的。最后他态度很明确的表示:“绝不允许邪恶之手将迫害延伸到大陆以外,我们将尽最大的努力通过加拿大政府把她营救出来,以免遭邪恶进一步迫害。”我的家人开始改变心态,信心大增,态度也变得积极起来,并同意和他们一起尽全力展开救援行动。
他们知道要联系加拿大政府官员已经太晚了,但他们也不想等到星期一上午。不能认可恶势力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他的正念如磐石般坚固,力可劈山,不救出来我决不罢休。于是他迅速用英文起草了一份有关我的材料。
刚开始时,他们向那个阿联酋政府当局和警察讲清真象。当得知那个国家的工作日是从星期六到星期三时,他们的心充满了对师父洪大慈悲的感激之情,使他能够赢得宝贵的时间。加拿大的学员找到阿联酋的外交部、司法部、警察局和其它有关部门的联络资料。同时加拿大法轮大法协会也发出呼吁信,告诉他们王玉芝向中国人散发法轮功真象材料没有任何不当,而渥太华学员也联系加拿大外交部请求帮助。律师要想知道明慧网的网址,他们立即送给他所有有关英文明慧、加拿大和其它国家给予法轮大法的褒奖等资料。同时,他们又开始向阿联酋的非政府组织呼吁帮助。欧洲学员也知道了,并且积极参与救援的行动,那时已经是瑞士当地时间半夜二点,他们就向联合国呼吁帮助。这真是体现了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
我是在当地时间星期一下午获得释放,这简直是一个奇迹!那一刻里,我看到国外大法弟子讲清真象的巨大力量。他们不仅驱散了诽谤法轮功的欺世谎言,也洗净了世人的心灵。同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也说明了美国和加拿大政府对于大法的支援和理解,对其它国家对法轮功的态度有着很深的影响力。这也证实了三年来,法轮功在海外的呼吁和讲清真象,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当我的家人再次打电话时,警方的态度已经发生巨大变化,家人对大法充满了感激之情,并深切的向救援我的加拿大的学员表示感谢。我深深体会到只有大法弟子才能创造这样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