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警方给我五天时间离开那个国家,如果五天之内不能离开,我仍将被遣返回中国。加拿大的学员张照进得知我获得释放的消息时受到极大鼓舞,他安慰我的家人,并说:“我们已经完成了最困难的工作,为什么还要担心较容易的部分呢?她到时必定会来加拿大。”话虽如此,情况已万分紧急。我必须在星期二申请签证,星期三拿到签证,否则,加拿大大使馆从星期四直到整个周末都关闭,这将意味着邪恶会高兴地看到我被送回中国。张照进苦苦的思索着下一步怎么办,心情变得很沉重。虽然当地政府将我释放,却迫于压力限我五天内离境。中国使馆人员频频出动,为拘捕并遣返我回中国做了精密的安排。在没有明确思路未来两天该怎么做的情况下,张照进与渥太华的学员交流了看法。学员们互相鼓励,越来越有信心。他们决定联络加拿大大使馆、领事馆、移民部和其他部门请求紧急援助。很快,他们收到领事官员的电子邮件,要求他们停止向其他部门发出呼吁,因为所有的呼吁最终都将到达领事馆。从电邮中能看出来,加拿大将给我发出签证。
张照进又找到我的丈夫,希望能对困境中的我给予帮助。我丈夫开始很不理解,他认为我出国以后本来不会再有事,却不料出了大事。当他听说有人在营救我时,我丈夫十分感激。
由于加拿大大法弟子坚定的信心,和为营救我付出的极大努力,使我很快结束了这场魔难。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眼里含着泪水,哥哥妹妹几天没睡觉,他们真心地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大法弟子,我们找高级律师要花很多钱,结果到那里连警察局主管都见不到,并得到回话是说任何人不能插手。由此可见正义和善良的力量是巨大的,我的亲人也更加清醒了。
˙我得到了加拿大特许签证
我被释放的第二天早上,加拿大驻阿联酋领事馆的官员打电话叫我去,去了之后他们把我在中国被迫害的经历一笔一笔的记下。他非常同情我,问我在中国被关押了几次,让我诉说中国监狱对法轮功迫害的情况,这个官员瞪大了眼睛听我讲,对我在中国的经历做了详细纪录。然后问我:“你遭到这么多的罪,逃到这里来发传单,但你知道中国政府还会跟踪你、报复你,难道你没有想过吗?”我说我没有想到在国外还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接着问:“为什么你家都移民加拿大了,你却没有来?”我把详细情况都告诉了他,他听了之后很感动,说:“怪不得有这么多人援救你!”之后他告诉我:“你回去等着吧,这几天不要再出来了,等着我们给你很好的答覆。”
第二天,他们就给我来了电话,让我下午去。我去了之后,官员面带笑容的说:“我们已经完全知道你的情况,你的情况很特殊,发给你一个特许签证,也就是以前的部长特许签证,加拿大政府给法轮功学员颁发的又一例此类签证。我们希望你能够尽快离开这个国家,到加拿大和你的家人团聚,你会看到一个自由美丽的国家。”我又一次见证了大法的伟大和殊胜。我双目含泪说:“谢谢您!谢谢加拿大政府对法轮功的支援!我同时代表中国的数千万法轮功学员,谢谢您对受迫害的法轮功的同情和援助!你们对法轮功的真诚和正义之举将得到全世界善良人民的支援与敬佩!”他就笑着握着我的手说:“你是幸运的,祝福你!”当时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那时的心情。每每回想起这一段历史,我都会双手合十,感谢师尊!是无量慈悲的师尊使我获得了新生,也感谢加拿大大法弟子的全力帮助,全世界的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我发自内心向加拿大政府和人民,向所有提供帮助的国际人权组织和人士予以衷心的感谢!
二○○ 三年六月十一日晚,二○○三年大多伦多市加拿大国庆杰出成就奖在多伦多市政厅颁发。五十九名多伦多的市民获此荣誉,其中包括法轮功学员张照进先生。给张照进先生的嘉奖中写道:“在过去五年中,他义务担任加拿大法轮大法协会的协调工作,参与了许多社会活动,吸引了数千名民众学炼法轮大法。此外,他还给无辜被拘留在其他国家的加拿大难民和永久居民提供了帮助。”
张照进先生认为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褒奖,而是对所有法轮功学员的褒奖,他说:“这表明了加拿大政府对我们的支援态度。而且,不仅仅是支援,还有理解和尊敬,是对我们所作一切的肯定,这表明法轮功学员对加拿大社会非常有利。”
四天后,我启程前往加拿大,当我即将离开迪拜时,我的心是不平静的。我既留恋这块国土,又向往加拿大自由的国土,我最难以忘怀的是千千万万仍在中国遭受江氏流氓集疯狂迫害的同修。当我从邪恶的万家医院离开时,同修们说:“想念师父!”并跟我说:当师父回国再给我们讲法时,你一定要把师父的讲台和地上铺满了鲜花。在即将离开迪拜时,我最后一次将真象讲给印度人和我的保人,他们送我到机场,握着我的手说:“你回加拿大了,以后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我不知道你们的主佛在哪里,但是请转告你们的主为我们祈祷!”我流着眼泪为他们祝福,于十一月上旬来到加拿大。
过去三年的经历,如同一场噩梦,在正义力量的帮助下,我终于逃离了魔掌。令我伤感的是,在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至今还在上演着成千上万个血腥的噩梦。
第十七章 不能沉默
报复阻挡不了揭露邪恶的步伐
*出走海外,控告江xx
我于二○○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到达加拿大之后,引起国际媒体争相报导。先后被美国之音、法国国际广播电台、自由亚洲电台采访并向中国广播,数千万中国人因此而知道了真相,极大程度的鼓励了国内学员,震慑了邪恶。我感到自己的使命很重大,国内有成千上万的大法弟子在遭受迫害,我要尽我所能最大限度地帮助他们减轻压力。我在中国被迫害的经历是最有力的见证,邪恶非常害怕曝光,不断地揭露他们,就能让可贵的中国人因此而能了解大法的真相,震慑邪恶。
由于公开了自己所遭受的迫害经历,曝光了万家劳教所的大量暴行,并且在法国尼斯法庭起诉了正在法国访问的中国“六一○办公室”头目李岚清,使中共当局恼羞成怒,因而对我居住在国内的亲属进行了一系列的威胁、跟踪和报复。
二○○三年三月中旬,我在瑞士日内瓦联合国世界人权大会和另外三名法轮功学员,共同控告前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犯有酷刑、反人类,及群体灭绝罪。
江氏集团对法轮功学员的“政策”是:“肉体上消灭,精神上摧毁,经济上截断”。我是一个活见证,自此,我开始向海外媒体联系,把我在中国狱中受到的和亲眼见到的酷刑公布于世,披露了大量江泽民政府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真实内幕,公开了我三次被非法迫害的经历,曝光了当初关押我的万家劳教所的大量暴行和罪恶,许多国际媒体都对此作了报导。
*亲人遭非法绑架、关押
二○○ 三年一月,我接到国内朋友的电话,告诉我自从我被加拿大政府营救后,黑龙江省受到了来自中央上层的压力,省公安厅成立了专案组,把我的案例重新搜集审查,并扬言要将我的亲属的经济血脉掐断,对王氏家族实施“经济制裁、一网打尽”,同时严密监控不修炼的亲属,有一些没有离家躲避的亲属也已经因这场邪恶的迫害失去了正常的生活。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你的家人不修炼也要流离失所?”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江氏流氓集团滥用人民赋予的权力迫害群众,在恶行被揭露时竟利用株连九族的暴行对被害人实施打击报复,这种卑鄙的行为竟然会发生在一个有数千年文明的大国,不禁令人齿寒。
黑龙江省公安厅成立专案组,公然株连迫害我的亲属,不修炼的弟弟于二○○三年一月十七日下午失踪,直至十八日下午才得知他是以“妨碍社会公务、政治犯”的罪名被公安绑架。被抓以后,他的妻子带着十岁的孩子到处寻找丈夫。这一事件已被海外媒体广泛报导,引起国际社会关注。我弟弟于八月十九日被释放,没有任何罪过竟被关押了七个月,令人匪夷所思。
回想我被释放后,弟弟看到我已经不是我原先的形象:皮包骨,头发白了许多。他堂堂一个男子汉,竟蹲在地上痛哭一场,边哭边说:“姐姐,你被关押九个月,你受的罪太多,我没有想到你能出来。你被关押,我在家吃不好、睡不好,我的精神都到了极限了。”我被释放后,不法警察就开始迫害我的弟弟和其他亲属,因为贪官污吏没达到目的不会罢休。
不幸的消息接踵而来。三月二十一日我又接到电话,不修炼的妹妹和姐姐于三月十九日同一天分别在广州市和满洲里市被抄家,而后被绑架,将她们押送到了哈尔滨。当时我正在日内瓦,讲述江氏集团四年来对法轮功学员人权的践踏,和我本身被迫害的经历。受害人和数千万法轮功学员,以酷刑、反人类罪和灭绝群体罪,控告原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我亲身经历了这场迫害,出面作证责无旁贷。
妹妹两岁的儿子无人照管,十五岁的孩子现已失学,一个人追到哈尔滨去找妈妈。可是上哪儿去找妈妈?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也没有人告诉她的消息,在杳无音信之下,孩子只得流落街头。天下谁无父母兄弟?谁无妻子儿女?可是这一切人伦悲剧的发生,仅仅因为我是她的姐妹,仅仅因为我在国外揭露江氏流氓集团,揭露他们四年来对数千万法轮功学员人权的践踏和残酷的迫害。我所做的,只是基于一个人的天良。我的亲人犯了什么罪,竟也要遭受这样邪恶的迫害?
许多人得知后问我的想法,我说:“无论对我的亲人进行怎样卑鄙的打击与报复,都别想阻止我继续向中国人民和国际社会揭露当局的恶行。对于我所受过的种种折磨,我并没有怨恨,但邪恶一定要被曝光,要遭受严惩,这才是天理和正道。我还要呼吁国际社会和各界善良的人民帮助制止江氏政府这种毫无人道的迫害行为,帮助无辜受害的人们,阻止这些恶人继续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