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营救*走进联合国
妹妹和姐姐被抓的第二天,我还没有离开瑞士。我的手机接连不断地响,朋友和亲人知道我的性格,就指责我:“家人都被抓了,其他人也被监控和跟踪,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言外之意是我使他们陷入困境。有的朋友问我:“你还出去讲真相吗?家人是死是活,下落不明,都这样了,还出去控告什么?”我说:“请放心吧!他们会出来的。”我不能告诉他们我还要做什么,但我会继续讲,继续控告!这不正是揭露邪恶的大好机会吗?我不但要讲,而且要到联合国去讲!到法兰克福国际人权组织年会去讲!到加拿大国会去讲!直到这场迫害结束。这难道不对吗?在恐吓和报复面前,我绝不会退让。如果我退缩,那正是邪恶所要的,我将对不住自己,对不住千千万万仍遭受残酷迫害的同修,其实也对不住遭受株连的亲人,因为只有揭露邪恶才能真正制止邪恶,才能根本解决他们的困境。我坚信我的所作所为,将会换来世人的理解和帮助。
他们把我的亲属扣为人质,企图阻止我在国际社会揭露他们的罪行。这种对无辜的株连迫害是毫无人性的,我必须站起来,揭露这些卑鄙的行为。
听到家人受到牵连这个消息以后,我和几个同修,毅然走进了联合国,敲开了许多国际组织的大门。当这些人权专家和国际媒体听到连我的家人也惨受株连迫害的情况时,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我在联合国会议期间,他们竟敢对我家人下手,行为张狂至此,他们都说从没有见到过如此践踏人权的国家。
我告诉他们:“从一九九九年七月,对法轮功的迫害在中国大地全面展开,一时间,巨难降临亿万家庭,我的遭遇只是这场镇压中的一个缩影。从我被迫害的经历就足以证实对法轮功的迫害‘从精神上摧残,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搞垮’的事实,现在更发展到‘株连九族’!”
走出联合国,我坚信善恶有报,血债终究要偿还,自古如此。目前中国那些主要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都已经被告上国际法庭,所有在镇压中犯有罪行的人都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坚信他们采取任何卑鄙的手段进行打击报复,都是徒劳的。任何此类暴行只能加重他们的罪恶,丝毫打消不了我坚持揭露和控告镇压法轮功的罪恶分子的决心。在中国发生的这场血腥迫害还在继续,人的基本权利和尊严被残暴的独裁者全面剥夺。我的良知促使我出来说话,出来揭露邪恶,我的亲属所承受这点魔难,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了这场迫害的严重程度。我将继续为大中国遭受磨难的同胞呼吁,使人民从谎言和欺骗中清醒过来,使人的尊严不再被专制者蹂躏,让无辜者不再受牢狱和屠杀。
*前往德国汉诺威和法兰克福
四月三日,在德国汉诺威的一个记者招待会上,我向媒体记者讲述了我作为法轮功学员,在中国三次被送进劳教所受尽酷刑折磨的经历。在这次记者招待会上,德国法轮大法协会和法轮功学员正式向媒体宣布,二○○二年四月,在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访问德国期间,德国警察阻碍法轮功学员和平请愿,法轮功于今日分别在柏林、汉诺威和德雷斯顿起诉德国联邦内政部、布兰登堡州内政部、萨克森州内政部及下萨克森州内政部。柏林内政部已于去年以书面形式,正式向法轮功学员道歉,认为柏林警察在江泽民访德期间确实有不符德国法律的行为,并保证此类事情不会再发生。
我讲述了对法轮功的迫害虽是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可比战争还残酷。当时全世界都在报导美国与伊拉克的战争,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着、关心着这场战争。可是在中国,另一场血腥的战争却被谎言和欺骗所掩盖。在重重的黑幕下,江氏流氓集团正在对手无寸铁、笃守善念的千千万万善良民众进行残酷迫害,数千万的法轮功学员正在遭受酷刑,被判刑、劳教,甚至被虐杀,这样的罪行已经持续了近四年。绝大多数中国法轮功学员无法走出国门,讲述他们的迫害内幕。我是幸运者之一,能够直接向国际社会揭露江氏集团的邪恶。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迫害的事实讲述给世人,直到邪恶不再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所有无辜被抓的法轮功学员被释放,所有迫害法轮功的罪犯受到法律的审判,正义最终将战胜邪恶。
二○○三年四月五日和六日,国际人权协会在德国法兰克福举行第三十一届年会,邀请了三百多个成员。举办者安排了各类人权讲座,其中有中国组,也有文艺演出。其间有不少人表示对中国人权的现状感兴趣,于是组织者即兴安排我增加一场演讲,我讲述了我只因为要求自己做好人、修炼“真善忍”,而被中国看守所和万家劳教所残酷迫害的经过,也讲了因为绝食抗议,警察对我施行酷刑的经过。
演讲中,有个德国人提问:“我是个医生,我认为对你使用插管,是抢救,是人道主义,你怎么说是迫害呢?”另一个德国人立即发言:“我也是个医生,你没听到她讲,插入的管子是塑胶管,而且很粗、很脏吗?灌玉米面加凉水,而任何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应该使用特制的软胶皮管和营养药抢救。我怀疑你不是学医的,最起码不是一个有道德救人性命的医生吧。”全场热烈鼓掌,并请那个自称是医生,却将迫害说成抢救的人离开会场。
我的演讲震撼着会场上的每一个人,人们为中国的人权现状所震惊。难道一个要求自己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个好人的人,竟要遭受惨不忍睹的非人虐待和强制洗脑?这不是反人类吗?这不是群体灭绝吗?
*奔赴国会山庄
我从法兰克福回来,直奔加拿大首都渥太华。四月十四日下午,加拿大法轮功学员在国会山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加拿大政界和媒体通告江泽民在美国已被控犯有“群体灭绝罪”,并受到起诉的事实。会中并呼吁营救法轮功学员在中国遭受迫害的家属。在这场新闻发布会中,我以“报复和恐吓丝毫动摇不了我揭露迫害的坚定的心” 为题发表演讲,讲述了自己被非法关押在中国劳教所期间遭受的迫害,以及在向国际社会揭露迫害后,三名未修炼的家属因此而遭受迫害的事实。加拿大国会议员斯科特.瑞德参加了会议,并发表演讲。斯科特.瑞德在发言中说,“我不得不说,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又到了一个新的低谷。我们知道在这场迫害中,法轮功学员受到攻击、遭受迫害、被非法抓捕、未经审判即被监禁。现在,我们发现法轮功学员未修炼的家属也被无理关押,很显然它的意图是恐吓那些离开中国来到海外的人。这是完全错误的。”在发言中,瑞德呼吁中共释放我的亲人。包括加拿大国家电视台、多元文化电视台和中央社在内的多家媒体参加了新闻发布会。
三个亲属被关押,这对我来讲,不过是新一轮的打压和迫害。在国外,虽然我不必再面临生与死的考验,但精神上所遭受的迫害程度却是相同的。同样的,我将捍卫正法信仰,永不退却。
*无罪释放
四月十七、十八日,中国当局分别释放了我的妹妹和姐姐。她们被秘密拘禁了一个月左右,被释放时,公安却说没有什么事,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我的弟弟被关押在哈尔滨的监狱中,据当时的可靠消息,有公安人员表示他们并不想关押我弟弟,想放人,但要和上面协商。这些都表明,越来越多被蒙蔽的大陆人民和官员也开始抵制邪恶,不愿意助纣为虐,不愿做江泽民的代罪羔羊。
半年多来,通过同修多次呼吁营救亲属,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经过七个月的无辜关押,我弟弟于八月十九日被释放。
加拿大政府官员,国会议员,联合国人权组织和其他热心人士对我弟弟无辜被迫害深表关注。他们多次写信,十数位议员也给我来电或电子邮件,关切我家人所遭受的不幸,他们给中国各级官员发信,并给予了很多帮助。瑞士法轮功学员通过联合国人权组织给中国写信,发传真。全球法轮功学员还用电话等方式向中国当局讲真相,同时向加拿大政府寄材料,发电子邮件,请求国际社会的帮助。
这些营救呼吁得到了国际社会的积极反应,加拿大国会议员Val Meredith在书面声明中说,“我强烈谴责中国政府对王玉芝进行的无休止的迫害,强烈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释放王玉芝的弟弟王承源。”
大温哥华地区国会议员Svend Robinson在书面发言中说,“我请求外交部长Bill Graham将这些问题在即将召开的联合国人权会议上提交讨论,并且直接向中国政府提出,我特别请求他就王玉芝家人的案子代表王玉芝尽快和中国政府交涉。”
加拿大参议员康西格留.戴.尼诺先生五月十三日分别致信黑龙江省公安厅厅长、哈尔滨市公安局长及黑龙江省公安厅处长,要求释放加拿大法轮功学员王玉芝因江氏集团的株连政策而无辜被捕的弟弟王承源。
加拿大国会议员瑞德七月十四日写信给黑龙江省公安厅厅长陈有财,要求中国当局释放温哥华居民、法轮功学员王玉芝女士的弟弟王承源。他在信中说,王承源在中国受到非法拘禁。他在今年一月十七日被捕之后一直被关押在黑龙江公安局。对于他的监禁没有任何解释。“我强烈要求你释放这位没有任何错误的犯人,这种非法监禁是让人无法接受的。”
北美钢铁工人联盟加国总部主任劳伦斯,在二○○三年七月二十九日致信中国驻加大使反对迫害法轮功,他在信中说:“大使先生,我请求释放王玉芝女士的弟弟,他至今未受到任何指控或被证明犯下任何罪行。他的妻子和孩子正在盼着他回家。这场在全中国范围内对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的迫害,使您所代表的这个伟大国家的声誉受到了严重损害。”
还有许多官员也给我发信或电子邮件,表示对我家人的遭遇深切关注,其中包括国会议员Bob Wood、Dan Newman、Gilles Bisson、Inky Mark、Jean Augustine、Joe Clark、John Williams、Libby Davis、Lucienne Robilllard以及加拿大总理Jean Chretien。
由于法轮功学员坚持不懈的向加拿大政府和联合国人权组织讲清法轮功在中国受迫害的真实情况,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我的弟弟被无罪释放。我再一次感谢加拿大政府给予我和我的亲属多次的援救!同时也感谢联合国人权组织持续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