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朋友,您好!欢迎您收听粤评越明节目,我是苑怡,新纪元周刊专栏作家臧山写的《专制之下无和谐》这篇文章中说: 我倾向相信胡温提出“和谐社会”出于真诚,但共产专制的体制,无论如何都会按照其原先的设定而自发运作。如果把这个体制视为一个个体,其人格分裂的特性十 分明显,表现特征是不信任,即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别人。而在理想主义崩溃之后,中共只能够以赤裸裸的暴力来处理问题。因此,胡温提出的和谐,正如当初毛泽 东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样如幻泡影,因为体制首先必划分人民和非人民以及我和非我。当年毛泽东对所有的“非人民”进行残酷斗争,而胡温体制下中共政权,也无法逃脱同样的逻辑,其对非我族类必定是绝不“和谐”的。今天选来了臧山:中国的单脚进步瑞士苏黎世大学的社会学学家费尔(Ernst Fehr),多年前曾经做过一个有趣的“公平和效率”试验。他从大学里找到一些志愿的大学生,每人分给十元钱,然后由这些学生以任意数目(包括零元)自由 向一个组织捐款,而组织将以捐款总额的一倍返还给学生,再由学生们平均分配。这个试验之所以产生了有趣的结果,是因为其中这个学生群体中的某位单个个体, 有可能以私心来谋取更大利益。比如四个人每人捐十元,则可回收八十元,每个人获得十元的“利润”。但如果其中一人选择一毛不拔,则返还的六十元平均下来每 人获得十五元,不捐钱者的“利润”反而多了五元。
试验的结果是,数次合作之后,团体内必有心怀私利者,而且所有人都能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因此最后变成了全体的不合作,于是大家的“利润”慢慢倾向于零。
《自然》杂志编辑,著名的科学社会学者马克·布坎南(Mark·Buchanan)在他的《社会原子》一书中对这个试验总结道:心胸狭隘的自私者,足以破坏大团体中的合作关系。
国家和社会,可说是人类中最大的团体。因此这个试验给我们的启发,是自私自利的存在,将破坏社会的合作和效率。这和亚当斯密《原富论》的观点,因此有了很大 的不同,却和“贫富悬殊过大损害社会稳定”这样的人类先验认识不谋而合。我的理解是,经济学家们认定的单纯的经济问题,但人类究竟不只是纯粹的理性动物, 因此社会学提供逆向过程的原因。
社会学者托夫勒认为,贫富悬殊损害社会合作有两个层面:一是富人利用财富和权势,以损害贫者的方式谋取更大的优势;而贫穷者因为意识到这个问题,因此采取不合作和破坏的方法来报复,因此导致整个社会的解体。
在费尔的试验中发现,如果加入某种惩罚措施,使自私自利的人受到惩罚,整体效率可以大大提高。我猜想,这是自由经济中法制必须健全的根本原因。由于人类社会无法杜绝自私自利的行为,因此民主、自由和法制,是现代社会体制无法分割的几个部分。
由此我们想到中共十七大,胡温主攻民生牌,也把“和谐”加入党章之中,然而缺乏了民主和有效的司法体制,长远而言却只能使整体社会的合作和效率趋向于零。
我们现在看到的情况,是由中共官员、既得利益知识份子和商人组成集团,拚命压制普通民众,藉助中共的专制极权体制,以财富和权势的优势不断破坏法律的完整性和有效实施,以为自己谋利。
人类不仅是理性和算计的动物,同时也是情绪和感性的。正如费尔试验中那些比较诚实的大学生们,并不会因为仍会有所收益便仍然“扮傻”合作一样,生活从饥饿变成了温饱,甚至最后有了小康水平,并不必然使中国人就与统治者进行无条件的合作。
效率和公平,是人类社会平衡发展的两只脚,必须分别迈步,才能驱使整体前进。一只脚过分迈前的话,结果只能是跌倒。
----转载《新纪元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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