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朋友,您好!又到了“粤评越明”的节目时间,我是苑怡,今天首先为您播讲
臧山:倔驴的胜利古希腊有个民间故事,一头拉车的倔驴发脾气,非要往悬崖方向跑,车夫拚命向回拉,最后筋疲力尽只好松开手。驴子和驴车掉下悬崖摔得粉碎,车夫探头看了之后对已经丧命的驴子说,你终于胜利了!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故事和现代中国的情况有些类似。尤其是中共当政之后,各种反对力量不停地提醒当政者,然而中共的最高领导人却总是像那头倔驴子一 样,义无反顾地冲向悬崖。反右运动的右派们就像是车夫,希望中共能够略微修正一下方向,三年自然灾害中的右倾份子们也是如此,四五运动的早期民运如此,六四学生也同样如此,但中共不愿意回头,一次一次把中国人拖向深渊。
然而中国这驾大车上的乘客们很多不作此想,这大概是人类胜于驴子们的地方之 一。我们看到的情况是,每次车夫在拚命想把大车拉回较为安全的地方之时,聪明的乘客经常是帮助驴子大声斥责车夫,“驴子拉车已经很累了,走了这么多路,干嘛非要拚命拉它?”五七年、六零年、七六年和八九年都是这样的,这一点让很多人诧异不已。
我第一次看到所谓的社会主义法制的说法,大约是在一九七零年代中期广州的李一哲大字报上。李一哲是三个民间的人物,八零年代后受到官方长期监控,有人还进了中共的大狱,但社会主义民主和社会主义法制的说法后来被中共官方采用。魏京生提出的第五个现代化,说的是政治现代化,这也是后来中国改革中的重点,然而老魏因此却坐了十多年牢。老魏和李一哲都是四五时期的一代人物,这只是两个例子而已。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这句话中国人已经耳熟能详,然而其中的道理其实我们并未深究。因为任何时期,哪怕任何是有大智慧的当政者,都必须有监督和平衡的力量,否则倒霉的不光是高高在上的那些人。在没有制度性的权力和独立的舆论监督之情况下,异议人士发出的批评声音,同样能够起到警醒的作用,只不过他们往往会付出很大代价。因此中共的“进步”,追究起来,并不是中共良心发现自我改良,而是在国外国内各种批评指责声中不得不做的修正。
奇怪的是,现在中国人总愿意说中共已经改善了,比以前进步了很多,因此便如何如何不应该加以批评了,更有甚者,反过来斥责这种进步的最初施压者,正如驴车上的乘客斥责车夫一样。
法轮功提出的退党应该也有类似的意图,他们认为驴子已经无法拉回来了,便大声叫大家赶快跳车。那当然会引起一些乘客的不满,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人家自从上车之后,虽然数次被颠下来摔得鼻青脸肿,但总算是一路坐车上了山,凭什么就非要跳呢?!
我没有老魏和李一哲们的承担,也没有法轮功那么大的善心和耐性,这种情况下最多胡乱喊两声,是否下车大家自己决定。如果要继续乘车,我也只能祝大家一路顺风了。◇
──本文转自第75期 <<新纪元周刊>>锋笔天下
一切形式的社会主义都是现代奴隶制
佚名
一切形式的社会主义都是现代奴隶制。新时代的奴隶制以公有制的名义占有着一切资源,奴隶被安排着生活,失去了自由创造的一切选择。十几亿人口的中国大陆,其创造力之低下,因此其对整个人类进步所做的贡献之微已经成为中国大陆人集体耻辱。
知耻而后勇。但似乎意识到这个巨大的耻辱的大陆人寥寥无几,这更是中国大陆人的悲哀。
叫嚣了长达半个世纪之多的中共,其夺取政权的胜利不过是狂妄者领导愚昧者一场疯狂,是几千年专治传统文化对外来民主宪政制度文化的一场悲剧式的胜利。
在共产主义理论彻底垮塌后,中共也不好意思再提共产主义了,"共产党"已经是无皮可附的毛了。只好抓住社会主义这个稻草,但明眼人都知道社会主义即专制主义,坚持社会主义民主那是"中共总书记发言-- 一派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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