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居正:各位朋友,欢迎大家来到《中原大地世纪回眸》节目的现场,我是主持人台湾大学政治系教授明居正。我们这几集以来,一直在跟各位讨论中共所发布的《中国政党制度白皮书》,把它跟前两年所发表的《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连在一起看,我们发现了中共在当中是有一些设想的,它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它的预谋跟计划就是把它这套东西推广到全世界去,因为它认为这是它的软国力的一部份,现在既然我站起来了,我的国力崛起了,大家也好像都认可了我是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强国,所以我要进行一些意识形态的输出。
那么这些它的政党体系也好,它的民主政治也好,或是所谓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也好,就是它们所构想的软权力或是软国力的一部分。我们反覆跟大家讲说,中共其实没有什么软国力、软权力,它这种用法本身就是个谬误。因为原来提出软权力、软国力的那个哈佛大学教授,他提出软国力的时候,他的意思是说输出的价值观本身才是软权力,才是软国力。
譬如说对民主自由的尊重、对人权的尊重、对法治的尊重、对市场经济的规律跟机制的尊重,这些才叫做软权力。所以有人说中共的所作所为不叫做软权力,叫做什么呢?叫做硬权力的软用,这个不叫做软国力。
软国力我再说一遍是价值观的输出,那么请问一下,中共在执政这么多年下来,它有什么价值观可以输出去?它有什么价值观输出去大家可以心悦诚服的接受?大家觉得说接受中共这套价值观比美国那套价值观要好,比西方那套价值观要好,我们实在看不见。
当然现在很多人说中共是有输出软权力,它先输出中华文化、它先去推广孔子学院。请问一下它输出什么中国文化?它输出了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孟,或甚至韩非、李斯的哪一套东西?它输出了哪一套中华文化?请各位数给我看看,没有啊!
你说它搞了孔子学院,它在孔子学院搞什么呢?教简体字、教大家说中文,它用的教材是具有政治染色的,是具有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政治染色的一套教材,这东西叫做软国力吗?你说中国现在很多地方开始复兴中华文化了,没有呢!
什么叫做复兴中华文化?第一、课本上面都是中华文化的东西;第二、我们至少要恢复正体字吧。中共当年把正体字叫做繁体字,本身也是个宣传,让你觉得说它很繁琐,很烦,不要去用;很繁复、很繁杂,不要去用,所以用简体字。所以我们坚持称它为正体字,它不是繁体字,它是正体字。
中共连这些小地方都在跟人家耍阴谋诡计,所以谈什么文化?你说它输出文化,那我请问一下,如果在它国内本身中华文化都没有复兴,它到外面去跟人家唱中华文化,那不是宣传是什么?对不对?所以没有所谓软权力的输出这回事。
但是我们现在的的确确看见,中共很努力的把它那套所谓的价值观输出去,告诉人家说我也是民主,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是民主我也是民主,我那套东西我说完之后我说它是民主,有些糊涂蛋就跟着相信是民主了。所以我们前面几集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我们就要辨正。
我们说民主或许不只是一套方法、一种形式,它可以有其他形式;但是我们非常坚定的相信,民主有一些基本原则、基本精神不能被打破。不管是我们前面引用的道尔教授的八项指标,还是说这个莱帕特教授的共识民主的观念,还是说沙托瑞教授的竞争观念。我们拿这些观念一层层来看,我们才看出来在西方进步社会或在亚洲比较进步的民主国家里面,所谓的民主,我们凭的是什么样的指标,我们凭的是什么样的标准。
而跟这些标准相比起来,中共的差距还非常远,这就是我们的主要意思;但是中共却仍然夸夸其谈的说,嘿嘿,我就是民主。所以两年前发表了一份白皮书,它还觉得不过瘾,现在两年之后它再发表一份白皮书,告诉你说我的政党政治也是民主的、是具有中国特色的。
我们前面几集已经从不同的面向谈过这问题,那么今天我们接续这话题,再谈三个题目:第一就是人大制度。中共一再吹嘘说,我的人大制度很特别、很新颖、很好,然后它也不断的跟人讲说我的人大,它用英文把它翻译叫做congress,跟美国那国会是同一个字,它的意思就是混淆视听告诉人家说,我这个也是国会,我运作方式不太一样。
所以它的人大在有些不明究里的人看起来,就以为它是西方的国会。西方的国会如果是一院制,就是它没有分上、下两院,它只有一院。这一院通常是按照老百姓在各省或各州的人口的分布,直接普选选出来的。中共有这样做吗?没有嘛!
那么如果是上、下两院,像英国有下议院、有上议院;美国有众议院、有参议院,有些国家的国会是两院。通常上议院如果它不是贵族的话,它是按照像美国这样,各州选2个代表出来组成的;而下议院毫无例外的,也是按照各州或各省或各邦按照人口比例选出来,所以都透过普选,都透过普选。
那么中共的人大是这样选出来吗?不是嘛!所以它只是貌似西方的国会,然后它把英文字翻译成西方的国会那个字,它的目的就是混淆视听。对中共来说,如果你仔细读它的宪法的话,你又会认为它的人大制度很重要。为什么呢?因为它说人大是我们国家政治体制的合法性泉源,从人大这里产生了我们的政府,产生了我们的国务院,产生了公检法,产生了司法单位,检察院制度什么等等,所以它是整个合法性的来源。
那么我们就要问问这个合法性的泉源,这个人大它怎么组成的?它的组成大家说这很简单嘛,它就各地方去选,每5年选一次,然后各省或各自治州选上一个代表之后就组成,一共3千多人。那我想请问一下,各位收音机旁的朋友们,你想想看,你上次去选人大代表的时候你投给谁你记得吗?这个代表叫什么名字你记得吗?
这代表在国会里面,在北京开会的时候或说在这个省的省会里面开会的时候,他帮你的意见做了怎么样的转达,你还记得吗?你有什么事情你会去找他吗?你有什么不满的意见你会去找他,跟他讲请他帮你反映,请他帮你解决问题吗?你什么时候做过这件事情?这种事情在民主国家里面是司空见惯的。
我一年总要打几个电话给我这个选区的或者是议员或者是立法委员,请他帮我一个忙,我说这地方马路不平,你帮我处理处理;这边电灯坏了,你帮我处理处理;这地方的公车站安排的不够好,你帮我处理处理。我真的去找他帮忙。
你们什么时候找过你选出来的人民代表去帮你解决这些问题呢?对不对?所以从这地方我们就看出来,这个所谓的人大制度它本身是不是个落实的制度?它是不是真的是能够帮助人民解决问题的制度?是不是真的像中共所说的是一个合法性的泉源?如果在座绝大多数人都讲不出你的代表是谁?怎么选出来的?甚至代表他也不觉得他有义务帮老百姓去反映的话,那么这个就不是一个落实的制度,它就不是一个真的制度。
如果不是真的制度的话,它是什么东西呢?它就是一个橡皮图章,就是一个花瓶。这就是全世界人这么多年来在讲苏联的苏维埃制度、讲中国的人大代表制度,就这么说的,就是一个橡皮图章或是一个政治花瓶。
而中共是不是这样看呢?中共很不幸的也是这么看。因为邓小平很明确就跟人家讲说咱们不搞三权分立,三权分立咱们不能搞,因为搞起来就天下大乱了。这部分他有非常详细的论述。
我们说中共创设了这么一个人代制度,它自己还洋洋得意。它说我这个就是我们合法的来源什么等等,我们把它做的像西方国会一样,所以大家就误以为我们这个真的是一个国会,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如果有个国会的话,它就是代表民意的,它就是一个民意机构,可是在中共的架构下面不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在上一段的最后我跟大家提到,我说邓小平自己本人就不相信这个玩意儿,他就很明白的讲到说我们不要搞三权分立。
各位只要对《邓选》详细翻一翻就晓得,他讲说我反对三权分立的地方不下5、6次,这是还是公开发表的。那么私下的传说就更多了,我就举几个例子。
1987年的时候他接见美国前总统卡特,他跟卡特是这么说的,他说现在全世界讲到民主制度就拿你们美国当作例子,好像你们美国就是典范了。他说我告诉你,我们不能照搬你们那一套,我相信你可以理解这一点。
人家卡特还没回话,他就说我相信你能理解这一点。他邓小平自说自话,然后把卡特的答案也都说完了,帮他说完了然后再往下说。他说如果我们照搬你们的三权分立,照搬政党轮替去竞选的话,我告诉你,一定是天下大乱永无宁日。
他怎么说的?他说中国你知道有10亿人,然后一年有365天,假如说今天这部分人上街,明天那部分人上街去闹事,那中国社会永无宁日了,那谁还有精力去搞建设啊?所以我们不搞争论、我们不搞这个东西,意思就是我们不能搞三权分立。因为他说一搞三权分立,就意谓着“动乱”。
他话说得非常明确的,搞三权分立就意谓着动乱。那意思就是说,你美国搞三权分立所以你容易动乱;你日本搞三权分立你会动乱;你台湾活该,你搞三权分立你也会动乱。咱们中国共产党不信那一套,我们不搞三权分立,我们不搞争论,我们专心搞建设。这就是他的意思。
所以他的意思把它结合起来人代,那人大怎么可能会有三权分立呢?人大怎么可能会有权力去监督政府呢?他不要三权分立,他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
所以西方社会里面,人大或是国会它是去监督政府的。在西方的社会里面,在台湾的社会里面,立法院去监督行政院;在美国社会里面,国会去监督国务院、去监督总统;在英国的制度里面,国会去监督首相。这就是三权分立的两权。
再一权就是司法权了,这就是三权分立。这两权争执不下的时候就告到司法权那边,司法权就去独立仲裁,这叫三权分立。我们三权分立的基本里面就认为说权力不能集中,我们反覆跟大家讲过这个道理。
我们说,基本上近代的政治学的假设,就是假设人性是坏的、人性是恶的,人一旦有了权力之后他就容易做坏事,权力越大越容易做坏事;权力越集中越容易做坏事,越没有人能够监督他所以越容易做坏事。所以基本上我们不相信权力,我们不相信政府,我们不相信有权力的人。我们要分割它的权力、我们要监督它、我们要制衡它。
邓小平明白告诉你这些玩意儿我都不相信。我搞的是一个人大制度,人大是什么呢?说来说去,人大就是帮共产党在表面上做个样子的一个橡皮图章,所有东西是我共产党在管、在运作,但是我又不好这样明说,因为你们大家都说民主政治,那我也只好打扮打扮。
我说这个最彻底的民主政治,为什么你看好像人人都在这儿了?其实不是。我们只要问一个问题,请问各位,在人大里面有多少个民主党派人能够在这里真正讲话,真正去监督政府呢?没有嘛!
那么这些民主党派都在什么地方呢?在政治协商会议。政协会是什么东西呢?用中共官方的话来说叫做“爱国统一战线”,什么叫“爱国统一战线”?就是御用的东西。
用原来列宁的话或马克思、恩格斯的话来说,就是我共产党执政时候的输送带,不就是这个东西吗?就是我共产党用来掌控社会各个部门、各个条条块块框框的各个地方我用了这么一套工具,但是我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我把它称为“政治协商会议”。我们大家在那边协商一下,就是这个东西。
所以人大是什么?人大是橡皮图章,是方便共产党统治的表面的东西罢了!邓小平讲的很明确,我反对三权分立,而且反对三权分立的我想大家很清楚不是只有邓小平一个人,中共很多领导人都这么相信的啊!
像吴邦国在2007年6月的时候,讲香港问题的时候他不是讲了吗?不搞三权分立。香港这个地方明明叫做样版的都不搞三权分立了,那么你说中国大陆自己本身会搞三权分立吗?不会!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这样想。
所以如果没有三权分立的话就没有监督,如果没有监督的话你们这些政党是什么呢?你就只能是花瓶党。所以人大制度说来说去就是中共一贯说的,就是一个橡皮图章。
第二个问题,新型的政党关系。中共在这个政党政治白皮书里面,在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里面,它很明白说了,我们现在建立一套新型的政党关系。什么叫新型的政党关系呢?在西方社会里面搞什么三权分立,所以你们是反对党,我是执政党;你来反对我,然后我输掉之后,我下去然后就轮到我来反对你。
它说咱们不搞这一套,我们不搞政党轮替,那我们搞什么呢?我们搞互相监督,搞密切合作、充分合作。第一,是不是有充分合作呢?这些我们可以辩论,我们一会儿再说。
那什么叫互相监督呢?我想请问一下,如果没有三权分立的话,请问一下,这些反对党,或这些其它的民主党,或这些尾巴党派,它怎么监督中国共产党?它的党员全部加起来是中国共产党的1%,在全中国人口里面是0.05%,它凭什么去监督中国共产党呢?它有什么力量呢?完全没有!
所以所谓“新型的政党关系”说来说去就是,我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党政协商关系。那怎么个协商法呢?你们听我的。什么叫互相监督呢?我监督你,你可不能监督我!这才是它所说的“监督”的意涵。
当然在民主社会里面我们不这么看监督,我们怎么看监督我们一会儿再说。但中共现在讲白了,所以我跟你的关系其实就是老子党跟儿子党的关系,你们是我的尾巴,你们是我的附庸,只是我不这么说,我说得好听一点,现在我把自己叫做执政党,你们不叫反对党,你叫参政党。你们不是反对我的,我是领导大家的,在前几集我们说了,我们搞得是人民民主专政,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民主专政。
至于中国共产党为什么得到这个地位呢?我们过去已经论述过了,因为历史原因什么等等,说白了就是我枪杆子打天下,打完天下之后我不肯放,所以这是历史造成的,我也无意去更改,这个叫做“特色”嘛,它自己不是这么说了吗?现在我们来说一说参政,现在我执政,你们不是真正来监督我的,我们是相互监督。我不给你任何监督的权利,因为你也没这个机会与胆量,但是我们还得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么说好听,大家觉得你好像真正的监督我,我也可以监督你,但是我监督你那可是真的了。你监督我不是真的,我监督你可是真的,为什么?我拳头大、胳膊粗、还有枪杆子在手上,你什么都没有,但是我得这样说,因为这么说好听。
既然好听也不能光停留在好听,还得有实质内容,我们来看一看实质内容在什么地方?同样的,我们在《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的第3节中,讲到人大制度,在这一节中特别说了监督权,说人大有权监督,监督什么呢?监督两件事情:第一、执法检查;第二、法规备案审查。它明白讲说有这两个监督。
它告诉我们十届人大在2003、2004两年当中检查了多少件执法检查呢?10件法案。这两年当中,每一年的法案大概3、4千件,两年的法案加起来6、7千件。在6、7千件法案当中,它明白告诉你我检查了10件法案,然后它洋洋得意的说,你看我也检查了。
第二、法规备案审查,这在每个国家的国会都是这么执行的,只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家通过就摆在那儿了,这叫做“法规备案审查”。这东西其实没有什么,而中共也要堂而皇之拿出来这样讲,这不是可笑吗?所以它说这个叫“监督”了。
好了,但是在另一段中它倒讲了这么一段话,它说人大可以监督同级的政府;也就是省的人大监督省政府、全国人大监督全国政府也就是国务院。除了监督同级政府之外,还可以监督法院与检察院,那么这个监督是否有实质意义呢?如果真能操作的话,当然有实质意义啦,那毫无疑问。
在民主社会里面,我们怎么监督呢?第一、我们在国会中监督,在正常运作期间中。譬如像台湾,台湾的国会立法院每年开会2次,每次的会期3、4个月,4、5个月,中间就是放一个多月的假;然后在冬天过年前后,又放几个礼拜的假,所以加起来大概两个月的假,其他10个月都在开会,分成两阶段来监督。这样的监督是非常扎实、拳拳到肉的。
怎么个扎实法呢?第一、人事监督。你怎么用这个部长?这个部长行为不端、没有能力、学历不够,我就监督你用人。这是人事的监督。
第二、法案的监督。你执政党怎么提这个法案出来?这个法案会对你自己有利或偏颇或者对社会不公平,反对党强力杯葛说我们来协商、来修改条文。
第三、预算监督。你怎么花那么多钱?我帮你砍掉,各位现在看到台湾的电视报导,民进党抱怨说在过去几年当中,因为在立法院中反对的国民党好像力量比较大,所以砍掉了我很多钱、让我很多事情做不成。这个是真正监督。
请问在中国大陆,哪一个政党把共产党的钱砍掉过?砍了多少钱?对不对?在人事、在法案、在钱上面必须要监督,才算是真正的权力。第二舆论监督,每天打开电视、打开报纸,什么时候看到反对党批评执政党你这件事情没做好、那件事情没做对等等,我在这儿批评?这些批评在邓小平看起来,就叫做“搞争执”、“搞动乱”,他认为大家不要争执、不要争论,全部听我一家的这样才对。
所以在邓小平这里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威权观念,赵紫阳就看见了,赵紫阳说邓小平这事是铁了心的、他不会放手的。但是这种观念在民主社会中是行不通的,因为民主社会中就是需要监督你,就需要舆论监督。第三个我们靠选举监督,每3年、 4年大选一次。你做得好我让你继续做,做得不好我把你选下去,这就是大选的监督。这三个是一般的监督。
如果说情况很特别,第四我可以罢免你这个官员,我对这个内阁阁揆或者行政院长不满意,我发动罢免,到达一定人数可以罢免他。最后是弹劾,如果他做得实在不好、他有违官箴、甚至触犯法律的时候我可以弹劾他。所以从国会监督、舆论监督、选举监督、罢免与弹劾有五种监督,这些监督都是非常真实的。
如果这些监督落实到大陆上的话,就必须看民主党派有没有这些权力,然后这些权力最后进入到人大里面;如果这些东西都不存在的话,那中共所说的这些监督全部是空话。所以我们才讲没有什么相互监督,我们看共产党监督那几个小得可怜的尾巴党派或民主党派,而那几个党派面对共产党的时候,不要说监督,连拍马屁都来不及,这种恐怕才叫做“中国特色”。
所以什么叫做“中国特色”?就是明明不民主,还硬要说这就叫民主、还要广为周知,这个叫做“中国特色”。如果这个“中国特色”持续下去的话,我们真的为中国感到悲哀,这绝对不是中国应该发展的方向。
所以今天我们谈这个问题谈了这么多,目的就是告诉各位,如果用举世通用的民主标准,中国距离这个标准还差很远,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赶上来。这个题目我们就谈到这里,我们下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