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国家海洋局检测,渤海水体中的无机盐、活性磷酸盐、铜、COD、石油、锌等全部超标;海底泥中,重金属竟超过国家标准的2000倍。素有“渔仓” 美誉的渤海已经几乎无可捕捞。另外,上世纪80年代美丽富饶的珠江口海域如今95%的海水被重度污染。因污染造成海水严重富营养化,致使赤潮现象愈演愈烈。与此同时,全国600多个城市中有400余个城市缺水,50个城市已进入危机状态。在32个百万人以上的特大城市中,有30个受长期缺水的困扰,情况还在继续恶化。甚至连上海都已被联合国评为未来全球六大缺水城市之一。上海守着长江、黄浦江,却没有干净水可喝,属于典型的水质型缺水城市。黄浦江的水来自太湖,而太湖2004年检测结果是“湖体各湖区水质均劣于五类标准”。
尽管如此,由于江泽民时代不计代价的“高速经济增长”,中国的工业用水仍然大幅超出发达国家的10~20倍多,中国每万元GDP用水量为103立方米,而美国是8立方米,日本只有6立方米。所谓的“先进生产力”,正是挥霍本已面临枯竭的生态资源而拼出来的。
由于过度抽取地下水,使得土地表面严重下沉,许多城市的下面逐渐形成巨大的漏斗区。目前华北平原出现世界罕见的漏斗区,总面积至少在5万平方公里以上,河北有的城市中心已下沉1.6米之多。概括地讲,以北京市为圆心,800公里半径之内(200万平方公里,超过1/5国土),已经没有一条常流河,地表水基本枯竭,地下水全部严重超采,在北京等地甚至已经在使用千米以下不可动用的地下水了。表面上看这里都市繁华,高楼林立,殊不知这片城市群的淡水量已不足人均 300立方米,在国际人均水资源警戒线(1000立方米)的1/3以下,为世界人均数的1/30。但是地方当局全然不顾迫在眉睫的危机,仍然追求所谓的经济“高速增长”。
超量采取地下水的可怕后果是:首先,深层地下水被抽取后,地表的降雨要重新渗入,大约需要一百年或更长的时间;其次,地下水为各土壤层的张力填充,它被抽取后,地面下沉,而且必然有其它东西来填充真空,那就是海水或是污染水。即使将来环境改善,地表有了充足的、净洁的水源,也根本无法将已经鹊巢鸠占的污水咸水排挤出去。所以说,这将造成一个永远的悲剧。事实上目前秦皇岛等城市已经在面临这一可怕境地了。
如果华北平原的地下不再有淡水,紧接着就是此处寸草不生,土地在极短的时间内沙漠化,几亿人口将面临着无家可归、无粮可吃的绝境。华东平原现在也正在步华北的后尘。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一个几乎无法扭转的残酷现实。
水资源仅仅是中国环境灾难的一个侧面。实际上森林、草原、矿产等许多资源都在江泽民的“GDP中心”的经济发展政策下被盗被抢。同时由于社会道德沦丧,国有财产产权不明确,大家都抱着我不污染别人也会污染、我不拿别人也会拿、我不偷别人也会偷的态度对待自然资源,使中国这个人口压力本来就已经万分巨大的国家陷入生态资源的全面崩溃中。
一场本不必如此惨烈的灾难
自从1972年著名的“罗马俱乐部”发表研究报告《增长的极限》以来,国际上80年代就正式提出注重人与环境协调的可持续发展的概念。中国学者在90年代初也开展了这方面的研究,同时中国科学院、北京大学一批可以直接参与国家决策咨询的专家已开始这方面的建言。然而采用可持续发展策略对江泽民来说就意味着放弃“高增长”所带来的光环,对中共而言就意味着 “先进生产力”成为泡影。10年之后,在中国的生态已经面临绝境的时候,官方才不得不采用可持续发展策略的建言。2005年在《财富论坛》上中国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承认,中国的环境问题不是专业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而造成这种结果的根源,是整个社会单纯追求经济增长速度的扭曲发展观。某些人的先富牺牲了多数人的环境,某些地区的先富牺牲了其他地区的环境。
晚了10年时间,意味着中国已错过了调整发展结构改善环境的最好时期。如今,中国许多生态灾难的后果已几乎不可逆转。
一个曾历经创造数千年璀璨文明的古老民族,正面临一场因人祸而引起的空前劫难。而此时举国上下依旧莺歌燕舞,“盛世大联欢”,“好日子”、“越来越好”……不绝于耳。
情何以堪?
2.经济灾难:透视GDP神话
在库恩的《江泽民传》里,大吹特吹了江泽民的经济功劳,很多人也以为中国经济形势很好,但是又有多少人能看到在这一片“繁华”下面,到底掩藏着多少见不得阳光的阴暗,看到经济表面繁荣的实质是什么,以及中间存在怎样的陷阱和危机呢?
中国经济平均发展速度落后其他国家
中国上海在30年代的时候非常繁荣,民营资本非常发达。但中共掌权之后,经济资源完全被收归国有,中国民间经济力量遭到了很大的压抑和摧残。中国的经济资源更因为计划经济的原因而无法充分发挥作用。这种状况在80年代初的时候才稍为改变,但那只不过是把中共原来剥夺的百姓财富还回民间,百姓的经济创造力少受压抑而已,所以这算不得政府的什么功劳,更无法算到江泽民头上去。
过去几十年来,各国经济都在增长。中国人勤劳刻苦,中国经济增长完全应该比其他国家更快。但事实上,中国在世界经济总量中所占比例是递减的。在经历了二战、内战、韩战的连续破坏之后,中共建政之初的1955年,国民生产总值尚占世界总额4.7%;至江泽民从政治舞台全面退出之前的2003年,中国占全球国民生产总量的比例跌至不足4%。中国同先进国家和世界平均水平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大。中国人均财富居世界后列。
充满水份的经济增长数据
江泽民自己喜欢说大话空话,也喜欢别人唱赞歌,采用“数字出官”政策,片面强调GDP数字。因此各地争相造假,GDP数字严重不实。
中国国家统计局一位官员在接受《金融时报》关于中国统计做假问题的采访时说,“(中国)有很多问题单靠统计局是无法解决的,尤其是与政治相关的问题。 ”经审查,全国85个城市隶属于四大商业银行的670多家分支行,有高达98%的银行做假账、虚账,并持有二至七、八本各种形式的帐册,应付检查。连朱镕基本人都说,他拿到GDP数字,都得打个八折。
有几位研究中国经济多年的专家发现,1997到2000年间,官方数据显示经济增长 24.7%,可是同期能源消耗却下降了12.8%,而中国经济效率并没有怎么提高。这说明经济增长数字不可能有那么高。香港CLSA经纪公司年度报告里说:“有关说明中国经济增长全球最快的‘数据’,其价值不抵用来写它们的纸。”“我们无法预测中国2002和2003年的经济增长,因为我们缺乏最基本的统计信息来构造哪怕最粗糙的预测模型。”
经济的畸形发展
江泽民倡导的经济发展走的是非常畸形、也不可能持久的道路。
在很多地区的经济发展中,是以国有资产的变相拍卖为基础的。很多国有工厂把厂房一卖,或者找个外商,把厂房一折价,就产生了巨额“利润”。但这种利润,不过就是国有资产的出卖、而且往往是贱卖,原来没有进行计算的财富价值进入市场而已。那些财富本来就存在,本来也属于老百姓,不过是被中共非法掠夺,成为没有价值的黄金,现在又重新释放出来罢了,而不明就里的人却很容易被欺骗。有研究表明中国国有资产大量流失,金额高达五万亿元,而2003年中共官方公布的含水份的国内生产总值数据才只有11.7万亿元。
由于官员盲目追求经济增长,中国经济一直靠高投入,高能耗、高污染,效益并没有得到提高,作为主体的国有经济亏损状况一直没变。2000年中国万元GDP能源消耗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3.4倍,日本的9.7倍。这样的经济增长,是无法持久的,也是世界和后代子孙都无法承受的。权威杂志《经济学人》认为,中国经济投资过度,投资占GDP比率高达40至45%,没有一个经济体可以承受。《经济学人》还说,如果投资者是用自己的资金投资,中国那些过剩的水泥厂、钢铁厂及汽车工厂等,可能不会被兴建。改革开放25年来,经济增长了6倍,而资源的消耗却增长了几十倍。如果算上生态成本,中国经济增长将为负值。
隐患和危机
中国经济外贸依存度非常高。2004 年中国GDP为1.65万亿美元,对外贸易额达到1.1547万亿美元,外贸依存度约为70%。这种依存度隐藏着非常大的风险,因为外界因素的问题就可以引起中国经济的震荡。事实上,中国的经济很大一部份都是靠外资支撑起来的。偌大的中国,利润竟然有一半是外资创造的。国有企业则大部份都处于亏损状态,缺乏国际竞争力,是银行的无底洞。这深刻说明了中共经济体制本身的问题。一旦外资撤离,中国经济不堪设想。而现在吸引外资,不过是靠廉价出卖的国有资产,廉价出卖中国工人的劳动,靠中国工人的勤劳付出。这都是牺牲国人利益换来的,如果中国经济不能实现转型和提高效益,生产越多中国人就被剥削得越厉害。
中国的经济相当不均衡。中国几乎是世界上贫富差距最悬殊的国家。“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已经不足以形容贫富的对比。据中国社科院的调查,占人口75%的农民在中国财富总额里的占有比例不超过4%。也就是说,农民人均财富拥有额仅为城市人均的1/72,即1.3%。八亿农民真正是一贫如洗。所以我们一方面看到豪宅名车供不应求,而另一方面许多人却靠卖血、卖肾维生。因为地区发展的不均衡,内陆很多省份仍属于“第四世界”、“第五世界”;因为收入分配不均,全国有二亿多贫困人口还挣扎在国际公认的最低生存线(每人每天收入1美元)以下。因为普通百姓的收入并不高,老百姓买不起产品,中国经济长期内需不足,经济不得不高度依赖出口,风险增加。其实大陆近年来持续的高增长依赖着巨额的财政赤字,以带动不景气的国内需求,掩盖实际上增长非常缓慢的经济,维持着表面上的虚假繁荣,但长期下去问题必然浮现。
人们所看到的经济繁荣,一个重要原因是经济财富向少数地区和人手里积聚。但这却不能掩盖多数人的贫穷状况。一旦社会不公引发民众不满情绪发作,整个社会马上就会陷入危机。
中国的金融业更是危机四伏。标准普尔估算中国银行的坏帐比例在45%,也就是说老百姓的银行存款有一半都打了水漂,而江泽民仍然在利用国债、股市和楼市圈老百姓的钱。据国内财经网站的股民调查显示,2001-2005年4年以来,在沪深股市开户的7000万股民中,有超过94%的人亏损一半以上。2005年 6月6日上海股市在4年漫漫熊市之后终于跌破千点大关,创下自1997年2月27日以来,近9年的收盘新低。中国股市市值从4年前的1.7万亿元缩成 7000亿元,1万亿元的市值人间蒸发。有股民在网上贴出卖肾的帖子,以求还借来炒股的钱。美国著名的布鲁金斯研究所首席分析师拉迪警告,中国大陆的公共债务和银行坏帐的增加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庞大的不良贷款与政府借款,将拖累大陆金融体系,中国大陆随时可能发生金融灾难。
因为官员的腐败,中国财政状况坏得透顶。里昂信贷证券曾对中国县级政府负债情况做了全面估计,认为中国的县级财政债务为3万亿元,占到当年全国GDP的30%左右。2003年底,温家宝下令对村级财政进行清理,发现村级财政不仅欠下了银行、信用社高达四千个亿的呆帐、死帐,而且欠下了农民个人高达三千个亿的借贷资金。江泽民时代养育的官员们早已吃肥了,长“壮”后开溜,而村级组织的财政却债台高筑。但这还是保守数字。巨额债务象是悬挂在地方政府头顶上的烈性炸药,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失业率居高不下是另外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中国失业率达百分之二十以上,是世界失业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城市失业者三千多万,农村有一亿多余劳动力。大量的无业人口形成对社会稳定的严重威胁。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中国表面的经济繁荣之下隐藏着可怕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