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贺(Song,He),男 ,8岁,大法弟子王桂金与宋振灵的儿子。家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鲁台镇花庄行政村。今天在节目中,我们要为您介绍这一家人的故事。我们先从三年半前的一起绑架案件说起。2004年2月26日下午4点半,宋贺的父亲去幼儿园接他,在幼儿园门口被郸城县恶警张勇拦着强行劫走。他吓得哭着喊爸爸。父子两人被强行送到了郸城县公安局,幼儿园校长因说了公道话也差点被抓。
他的母亲王桂金同一天也被非法抓捕到郸城县公安局。后来因他们齐喊法轮大法好。管教们被震惊了,所长嫌她们麻烦,不愿意要他们,一家三口被赵继山、王全栋、徐军等三人带回淮阳。
后来,宋贺的父亲宋振灵被迫害得双腿瘫痪,双目失明。2004年7月16号,周口川汇法院在看守所开庭,判他有期徒刑十年。10月14号,硬是把他抬着送进河南第三监狱。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
宋贺的母亲王桂金是一名坚定的法轮大法修炼者,因为不愿意放弃修炼而多次遭到非法关押。2004年7月19日,淮阳610队长常怡军命令鲁台派出所抓走宋贺的母亲。而在那一次被抓时,接近产期的王桂金在当天夜里被610人员强拉到淮阳县计生指导站引产堕胎,将一个九个月大的胎儿活生生的杀死了。另外,由于王桂金始终不放弃大法,所以遭到非法判刑五年。目前关押地点不明。
2005年7月12日,明慧网发表了王桂金在看守所写的一封信。这篇文章的标题是“拒绝转化 九月胎儿遭扼杀 被判五年监禁”。在今天的节目里,我将为您选读这封信件里的部分内容,而若是听众朋友想知道更多的细节,也您欢迎主动上网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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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修们,你们好!
我是你们的淮阳功友,我叫王桂金。身在狱中的我,知道你们在证实大法中做的很好。一方面告诉世人大法好,又一方面揭露邪恶对大法弟子的残害,还经常近距离发正念营救我们,同修们你们做的真好,你们的正念正行我从心里佩服。这里我只有通过字与纸向你们说声谢谢,让你们辛苦了!
五年来我与丈夫为说一句实话“大法好”而受尽恶党恶徒们的折磨与凌辱。
2000年10月3号,我与丈夫宋振灵等18位同修去北京证实大法,半道遭鲁台派出所和淮阳610拦截。第二天,我们其中八位又辗转到进京。在天安门广场,我们正要炼功,就被抓上车拉到前门派出所,在那关了一上午,淮阳610任伟和鲁台所长将我丈夫宋振灵用绳子捆牢,610任伟等把我们带到周口办事处,开始轮流折磨我们。
审我时,县局吴胜利、鲁台派出所所长不让坐也不让站,叫我跪着,问谁是组织者。我拒绝回答,他们就拳打脚踢。我的头发被扯掉,脸被打肿。610任伟和鲁台所长将我丈夫宋振灵用绳捆牢,两胳膊背铐,脸打的肿胀。第二次连下身也捆着,腿半伸不伸,任伟脱下他的皮鞋打宋振灵的脸。
这样关审了两天。任伟还把我们身上的钱翻出来全拿走了,可连饭也不让我们吃。
10月7号回到淮阳,任伟、耿守灵、赵敏、陈加仓又审我们。先给我丈夫上绳,宋振灵背上皮都捆破了。任伟又把皮鞋脱下来打宋振灵的脸,说要打七十破鞋,打到五十下时他累得气都喘不过来了,才住手。
他们审过我几次,一个很冷的晚上,整整审问我四个多小时,我不配合,耿守灵就对我拳打脚踢。
拘留所所长天天找我们“谈心”试图转化我们,后来又一个一个的对付,也没达到他的目地。
2001年4月份,邪恶又开始纠缠我,我被迫流离失所,鲁台派出所不断去我家吓唬我婆婆。去时都是三更半夜,不敲门跳墙进去先就用电灯往屋里照。
在同修的帮助下,我和丈夫在淮阳西关建了个资料点。11月12号我们被抓。我们喊法轮大法好,在场的李昌锋、王全栋、耿守灵、庄××就打我们,把我的脸打肿了,一个星期后才消肿。机器全搜走了,我俩又被关进了看守所。那天提审宋振灵五个多小时,后也审我,追问买机器的钱的来源。我不告诉他们,他们就让我坐在凉水泥地上三个多小时。我们开始绝食抗议。
绝食两个星期后,看守所长李召生、郑现军命令张多书给我灌食。把一节竹竿直插到食管,用手捏着我的鼻子灌。郑现军用锐器把宋振灵的牙撬开,满嘴流血,还用竹竿专敲宋振灵的脚趾头。大拇指疼的没知觉,释放时还是肿青的。家里去要人,任伟、耿守灵就讹诈四千元,我们绝食29天奄奄一息了,任伟还不肯签字,最后他们还是怕担责任才放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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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您现在收听的节目是暴风雨里的幼芽,刚才为您播念的是河南法轮功学员王桂金在看守所写的一封信--“拒绝转化 九月胎儿遭扼杀 被判五年监禁”。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将再下个星期将后半部份的信件内容念给您听,最后,感谢您的收听和支持,我们下次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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