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朋友您好,欢迎收听暴风雨里的幼芽,今天我们要接续上星期的话题,继续在节目中关心河南八岁的小男孩宋贺以及他的妈妈王桂金的情况。上次我们讲到,修炼法轮功的王桂金和先生宋振灵在江泽民下令镇压、不许人民自由炼功5 之后,他们夫妻俩曾经经历多次的非法关押,而原本视力正常、具有行动能力的宋振灵,在遭受虐待之后,双腿跟眼睛都出现了问题,变成了双目失明、双脚瘫痪的残疾人。另外,宋振灵与他的妻子王桂金在即将迎接新生命到来的时候,王女士却在怀胎九个月时被强迫流产,为了替法轮功说些公道话,保有信仰的基本权利,王桂金在看守所时曾经写下的一封信--“拒绝转化 九月胎儿遭扼杀 被判五年监禁”,现在我们就一起阅读这封还没有看完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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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份,我和宋振灵再次被邪恶迫害。我们在郸城县内衣厂家属院建立了资料点。2月26日下午,贾红、刘霞二位同修和我先后被非法抓捕。他们把我强行抬上车,我一路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就乱打我,用脏东西捂我的嘴。到了郸城县公安局,我看到了丈夫和儿子也在那里。原来下午4点半丈夫去幼稚园接儿子宋贺,在幼稚园门口被郸城县恶警张勇拦着强行劫走。儿子吓得哭着喊爸爸。幼稚园校长因说了公道话也差点被抓。
2月27号,王全栋、李昌锋逼问买机器的钱的来源。无论他们怎么问怎么说,我们都不让他们有任何空子可钻,并开始绝食抗议迫害。
李召书,郑现军命令张多书给我们灌食。灌一次插一次胃管,每一次胃管下进去之后,他都用手按一下我的肚子。那天灌食时,张多书发现我怀孕了,就向所长汇报了。3月16日,610派恶警王立群带我去医院检查,证实是事实。3月18日,对我改为监视居住,但邪恶对我迫害并没有住手。
7月19日,淮阳610队长常怡军命令鲁台派出所抓我。他们强行把我抬走,连儿子宋贺也被带走了。当天夜里就把我拉到淮阳县计生指导站引产。我不签字,第二天下午2点,宋多海、李广、梁××共八人按着我作了强行引产。胎儿快满九个月了呀!这些人他们的良心哪去了呢?是什么让他们变得如同恶魔一样毫无人性呢?
堕了胎他们也不让我回家,也不通知我的家人,就让住在指导站由鲁台派出所与计生办的人看着,每天饭食差还不让吃饱──这就是江魔头厚颜无耻吹嘘的“中国人权最好时期”,真是无赖至极啊!
8月10日淮阳县法院方若飞等在指导站给我开庭,检察院的李永清、梅芳到庭诉讼。
引产未满月,恶人李昌锋等又把我送进了看守所。管教看我面黄肌瘦,问我有什么病吗?我说我全身都不舒服。他们就要求送我去医院给我作检查。检查结果我患有乙肝。邪恶为了达到它的目的,竟对管教说我传染期已经过去了,看守所才收留。我又绝食否定旧势力的安排。郑现军就命令张多书把我抬出去用漏斗灌食,我宁死不配合。郑现军、黄凡破口大骂,郑现军在地上钉四个橛子牵引着我的四肢,命令张下胃管。因为身体太虚弱了,胃管刚下进去不到五分钟,我浑身发紫,眼睛翻上去了,出现了生命危险。从那以后,邪恶才不敢下胃管了。
之后,无论它来什么招我就是不配合他们,他们对我实在没有办法,但就是不放我。后来他们开始用绳把我捆在长椅上输液,那时我身体虚弱得医生都找不到血管了。恶警扬言有一口气就不放人。已经绝食将近四个月的我,身体真的感受到无比的痛苦,浑身乏力,人瘦得皮包骨,面色什么样可以想像,而且时长时短昏迷不醒,呼吸困难。我知道邪恶是无情的,是在往死里迫害我,我不能死,于是我慢慢放弃了绝食。在这长达四个月的非人折磨下,我双腿残废了,生活不能自理,就连上厕所都得有人照顾。尽管如此,管教王新启却说我不能自理是装的,并向别人说,反革命渣子不能可怜她。
县法院给我下了判决书,判我有期徒刑五年。我不能默认这种无端的迫害,我向周口市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今年年初,中级法院审判长名义上是组织了所谓合议庭合议,但结果还是驳回我的上诉,维持原判。
邪恶为达到逼迫我们妥协的目的,在我被关进看守所之后,刚满5岁的儿子被夺去父爱、母爱,也被控制在它们手里。我始终没有他的确切消息。
同修们,在这五年里,无论我修炼的路怎么艰难,我都会坚定的走下去。我会永远牢记师父在经文《路》中的教诲:“修炼就是难,难在无论天塌地陷、邪恶疯狂迫害、生死攸关时,还能在你修炼的这条路上坚定的走下去,人类社会中的任何事都干扰不了修炼路上的步伐。”
同修们,让你们辛苦了,谢谢!
王桂金
2005年2月12号于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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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在今天节目中,我们一起收听的是河南法轮功学员王桂金在看守所写下的一封信,“拒绝转化 九月胎儿遭扼杀 被判五年监禁”,王桂金说,因为江泽民的关系,他们好端端的一个家因坚持真理而被拆得七零八落,王桂金的父亲、哥哥、先生、孩子等人都遭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希望听众朋友和我们一同来关心这一家人的情况,也欢迎大家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尽量帮助这一家人脱离邪恶的迫害,帮助中国大陆所有的法轮功学员能再度享有自由炼功的环境和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