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九九二年五月开始,中国大陆国内有许多人陆续学炼了法轮功,这些人们有的住在城市有的待在农村。2004年夏天,一位还在读书的少年写下了父母亲被中共迫害的事例,希望引起人们的关心和帮助,在今天的节目中,我们就一同来关心这个住在农村以栽种玉米维生的农民家庭的故事,听听孩子的心声。我的妈妈从1999年3月份开始修炼法轮功,同年4月爸爸也开始炼。直到有一天,很多人都到我家来学法炼功,我也开始炼了。
2002年12月5日,爸爸妈妈计划要到北京和平上访。早晨天还没亮,他们把我和家人叫醒,说要出门,我当时心中真的很怕。爸妈要我和弟弟放学后到同村的姑姑家吃饭,我点着头,而泪水也在妈妈关灯的那一瞬间滴落了下来。我真的好担心:妈妈会不会永远不回来或者很长时间后才回来呢?不管是哪种结果,我真的都很担心。
这一天的太阳好不容易到了西山头,我一值很挂心爸妈,来到小姑家,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吃饱了饭。不一会儿,来了一个人总是扯东拉西的,象是有什么话要说,最后他终于告诉我们,北京打来电话,说爸妈被派出所给抓了起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腿在当时打起了哆嗦,不知道怎么办好。
后来有一天,传来消息说,爸妈在县里的拘留所里。我和一个邻居奶奶一块到了拘留所,但是它们不让我们见人,不管我们怎么求情,好说歹说的,也不让我们见,还说要我们交钱,可我们哪来的钱呀!
腊月23,我和姥爷又来到县里,听说妈妈被关在冯家庄后,我们决定要到那里去探望她。不过,为难的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冯家庄所在地,所以跟姥爷两人在县城里转了不下二、三十里路,我感到那里的人似乎故意跟我们作对,总把地址说成不对的。我低着头看着脚上穿的棉鞋,我还记得这是98年的时候,爸爸给我买的,加上现在走了那么多的路,不晓得流了多少汗在破鞋里,我真的一步都不想走了。
过了年后,爸妈被关到了乡里,在乡里时,我和弟弟就去看望他们,到了那边后我发现,有好多同修也都被关在那里。
有一次,我又去看妈妈,但是只有妈妈出来见我,于是我来到爸爸的屋里,只见到爸爸趴在那里,用被子盖着身子,我知道是被那些坏人打的。妈妈安慰我,对我说,爸爸累了想休息休息,我不相信,我能看得出来,爸爸是被那些人打的。
爸妈被关在乡里的时候,也得交钱,听说光是生活费每人就要交1200元,但是吃的饭菜非常非常的不好。我听妈妈说菜不多时,那些人就抓起桶子往锅里倒了一桶水,这些人心多黑呀!
一个星期六,收获的玉米干了,我和弟弟、年迈的爷爷,还有表妹、表弟一起干,我手上的肉都磨到脱皮感觉十分疼痛,在大家的合作下,好不容易把工作做完了。可是,没有想到星期二的时候一群人来到家里,说爸爸妈妈没有钱交生活费,拉了粮食去抵还不够,接着,邪恶的王主任看了看我们的四间屋说:“没钱,这间屋还值两钱儿。”就要我爸在我家的大门上写上“吉房出售,三千,价格面议”。
另外,我听妈妈说,他们逼着爸爸领他们去我们亲戚家借钱,远近亲戚走了不少,有一天,他们又故技重施,要拉爸爸去亲戚家借钱,爸爸不去,他们就要把爸爸往小黑屋里拖,爸爸回他们话说:“进去不就是打一顿吗?在这里打就是!”结果那些人冲着我爸爸问:“谁打你了,谁打你了,你说谁打你了。”
2003年5月20日晚上9:50分的时候,忽然听到邻居家的狗急促的叫着,不一会儿,我们就听见象鬼子进村那种脚步声,铁门也被他们拍得特别响,弟弟在睡觉,妈妈也起来了。他们有的在门口,有的站在西小棚上,都用探照灯照,整个院子象白天一样,他们和我们僵持了一会儿,看我们不开门,就从西边的“小夹道”中爬进来,把门打开,在他们爬进来时,妈妈也以同样的速度从东边走脱,他们进来后,就满屋子找,床底都翻,走的时候还到厕所里看了看,多么可怜可笑!
有一次,他们再来翻找我家的时后,我就对他们讲真象,并且强烈的质问他们,邻居也都跑过来看,他们或许是被我问怕了,就指着我的鼻子说:再“吱吱”一块把你捎着。
过了两天,又来了六、七个人,在我家看了一圈后说,如果有我妈的消息的时候,记得跟他们说一声,这真是天下的大笑话。
2003年10月,妈妈被他们非法绑架,关押了一个多月,期间我的母亲遭到他们强行洗脑和灌食。
天理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善良的人们,这些人迫害我的爸爸妈妈,我的爸爸妈妈都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人,他们迫害好人,罪行滔天,是可耻、不可饶恕的。希望这些犯罪的人赶快停止迫害,真正的清醒过来,让自己走上正轨,还给法轮功学员自由学法炼功的环境跟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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