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河北石家庄的王天行今年五岁多,因为拿不到“合法身份”,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登记户口。在天行还没有来到世上时,他的父母亲双双遭到中共迫害,2004年6月1日,天行的母亲冯晓敏遭中共迫害致死,长期流离在外的父亲也仍旧下落不明。孤苦无依的天行便被姨妈冯晓梅接回家收养。听众朋友您好,今天在节目中,将邀请听众朋友关心河北法轮功学员冯晓敏的故事。冯晓敏毕业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的一所大学,毕业分配到石家庄市国棉六厂。由于家里没有能力托关系,冯晓敏被安排在车间当工人。1999年720凌晨大搜捕时,冯晓敏的姐姐跟姐夫被抓走了,留下了一个九岁的孩子王博如。
冯晓敏看着破碎的家,只好辞去工作,带上博如到处反映情况,寻找姐姐姐夫下落。她辗转了市政府信访办、省政府信访办,最后被告知国务院信访办才有权力解决问题,于是带上博如又往北京赶,路上到处是防暴警察围追堵截。不敢走大路就从玉米地中穿过,脚磨出泡了,衣服也脏了,又饿又累又怕,好歹到了北京,“便衣”又是到处抓人,博如也走散了。
冯晓敏随很多大法弟子来到天安门广场,后来被一个凶恶的老警察打了一脖拐后,又被摔上大轿子车送回石家庄。从此就再也没有往日的平静、幸福日子了。派出所上门逼着交书,办事处上门逼着写不炼功保证,居委会上门回访监视。亲朋好友害怕不停劝说,博如也需要大人抚养。在这种种压力下,冯晓敏以顽强的意志闯了过来。终于姐姐姐夫在被关押审讯两个多月后回家了。可是每天仍然是提心吊胆,街口常有人监视,出入也常有人跟踪。
大约是2000年12月底,冯晓敏的姐夫突然被人从家中绑架走,姐姐不敢回家,两人又都下落不明。生活的重担再一次压到冯晓敏身上。她一边接送博如上学,一边到处打听姐姐姐夫下落。又着急又上火,又害怕警察再来抄家。
一个多月后姐姐被折磨得已经奄奄一息,被公安送回家,见到的人都说必死无疑。她细心照料姐姐,正念坚定。同时她自学法律知识,打电话、写材料或当面到公安各相关部门揭露、投诉那些非法之徒,正告他们如果姐姐有什么不测,他们必须负全部责任,并强烈要求释放姐夫。在她的种种努力下,果然姐姐一周后基本恢复,警察也没再来抓姐姐。
2001年5月,冯晓敏约好和一个学员去爬山,随身带“法轮大法好”不干胶,被石家庄市东华路派出所巡逻警察抓走,从此失踪近40天。期间被东华路派出所史指导员和警察方志勇用刑逼供,导致冯晓敏几次休克急救,史指导员指使方志勇撕下病历本中病危医嘱,强行将冯晓敏送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看守所的警察指使犯人煽冯晓敏几十个嘴巴,使她脸变形,眼前发黑,险些晕过去。
她坚决不配合,绝食绝水20多天,身体极度虚弱,几次出现生命危险。看守所不收了,劳教所也不收了,东华路派出所仍不放人,还想勒索5000元,在她们姐妹坚决抵制下没有得逞。冯晓敏终于回到姐姐家,但她常发烧,身体虚弱。
在冯晓敏流离失所期间,邪恶之徒从未停止过迫害他们,经常骚扰她的姐姐冯晓梅。市610的恶警有一个阶段秘密调查了近两个月。后来市610又指示裕华分局和裕强派出所到处找他们,骚扰冯晓敏爱人的老家。
尤其2003年“非典”期间,到处办出入证,到处要身份证,流离失所的学员都没有身份证。冯晓敏和先生带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没有选择,只能到处流浪。为了安全,后来夫妻分开住,冯晓敏一个人带这么小的孩子,没有人帮助,生活的艰辛更是很难想象。
因为种种的逼迫,冯晓敏身心遭受很大的伤害,无力再抚养孩子,将一岁来的儿子暂时寄养在姐姐家。直到2004年5月下旬,当冯晓敏被一个好心人送到她姐姐家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后送医院急救5天去世,确诊化脓性脑炎,抽出来的脑积液都是淡黄色的,其实都是脓。
医生怀疑脑部曾受过袭击,家属也怀疑冯晓敏曾受过警察毒打。家人见到她时,她已经不认识人,常常把谁都当成警察,嘴里还在喊着不许警察过来迫害她。此事目前也没法核实。她姐姐、她丈夫都非常悲痛。
据说王晓峰和冯晓敏夫妇都在石家庄市公安局610的“黑名单”上,一直是“追捕”对象,王晓峰没有办法抚养年幼的儿子,甚至不能见面,他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这是江氏集团操控下的国家恐怖主义的又一罪证。希望正义之士能提供帮助,阻止这种对信仰真善忍民众的血腥镇压。早日让他们父子团圆。
听众朋友,谢谢您收听今天的节目,暴风雨里的幼芽,我们下次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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