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听众朋友,您好!欢迎您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想说就说”节目,我是主持人小枫。首先祝大家新年好哎,一转眼就已经是2007年了。冷不丁的回头一看,发现这几年每天慌里慌张的过的是特别快。但静下来想想,虽然是每天在稀里糊涂的过着日子,但心里面总是隐隐约约好像在盼着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的发生,而且知道肯定就要发生,只是早晚而已。但你要是问究竟是要盼什么?还真说不清究竟是在盼什么,也说不究竟要发生什么。
2007年一开始,我就觉得自己有了一个非常良好的开端:名正言顺、大张旗鼓、明目张胆、心安理得的足吃、足喝、足睡了相当长的时间。过年的时候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高了一点点,长睡不起呀,作了一个长梦。我这人儿一般做梦,醒了就根本想不起来,充其大量也只能隐隐约约地记着自己一夜没闲着,但具体是啥想不起来。但这个梦,却是记得非常清楚。
为什么呢?因为梦里说中共倒台了。而且是在老天已经定下来的期限之前就倒台了,所以上面儿要找找这到底是谁干的,是谁在替天行道,好论功行赏。梦里边儿一大帮人,几乎都是我以前听说过的名人,都在那儿议论,中共倒台了,这是谁干的?
我到了那儿,听到正说话的是孙中山,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了。还是穿着他那个笔挺的中山装,双眼皮儿下面还是冷冰冰的眼视儿,小胡子还一直留着,跟画像上的一模一样。孙中山说:“我很遗憾,中共倒台,这不是我干的,虽然我很想再次举行黄花岗起义。中共不倒台,是天理不容啊。民有、民治、民享,成了党有、党治、党享,自由民主离中国人越来越远了,根本也没人敢搞三民主义了。最可气的是,中共越来越经常得抬着我的画像,利用着我的名声来标榜自己,以为我不在世就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所以,中共倒台不是我干的,对这一点我感到很遗憾。”
江姐站出来的时候呼得一下子,一看就知道她的女强人刚直的脾气一点儿没变,江姐一张口就是一口四川口音。江姐说:“幸亏中共倒台了,要不然我的后悔至极无法画上句号呀。当年是我瞎了两只大眼,本来以为1949年我为中共当权献身之后,这一下劳苦大众都能过上好日子了。结果,大众比以前更劳苦啦,大众的利益都被小众,那些跟党沾边儿的霸占了。真是后悔至极呀,还不如当年让国民党当政,中共要比国民党不知要残暴多少倍。从个小事儿就能看出来,当年我在国民党监狱里,要换衣服,让国民党兵守卫转过身去,他们都乖乖的。但中共的监狱里,比渣滓洞要残暴不知多少倍,随便可以将女犯人、将练法论功的女学员扒光衣服扔到男牢里去,实在是无耻呀。中共宣传的国民党悬挂我丈夫彭咏梧人头和,我被捕后遭受了以竹签子“钉手指”的酷刑,等等,完全都是虚构骗人的。另外,我也没绣过什么党旗。烈士的鲜血被用来洗脑和灌输仇恨和粉饰政权,真是无耻呀,它能不倒台么?”
杨子荣站起来了,虽然那里不冷不热的,但杨子荣还是穿着他的大氅,他左手向空中一挥说道:“真希望中共倒台是俺和弟兄们干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要是早知道土匪都进了公安局,俺当年还费那么大劲儿剿灭土匪干什么呢”。
就坐在他旁边儿的座山雕接着说:“哎呀大哥,可不是嘛,咱俩瞎忙活半天。不过弟兄们在中共时代毕竟也都有了与时俱进的机会吗,最惨的也混进“城管”啦,混的好的局子里多的是。中共统治时期,也就是我们土匪翻身作主人的时期,那段时光还真挺令俺们土匪怀念的:一流警察刑警队,未曾办案先喝醉; 二流警察交通队,站在路上等受贿;三流警察治安队,赶走嫖客自己睡;四流警察防爆队,朋友全是黑社会”。说到这儿,坐山雕看到众人的眼光不对劲儿,就把下面话都咽下去了。
接下来,孙志刚原来是湖北人,但不知怎么回事儿,一张口,一口的广东普通话,估计是被广东城管公安打得,给刺激的。孙志刚说:“自从我被城管无辜打死之后,我就没有一天不盼着中共倒台的。中共没法不倒台,整个暂住证把中国人分成三六九等,比慈禧太后那会儿歧视汉人还厉害。盲流都被编成顺口溜了:草坪刚刚长小草,几个盲流上面跑,首都脸面全丢尽,还是挨打挨的少!后来说取消了,也是换汤不换药,结果北京又封城了”。
这时候,慈禧太后站起来了,跟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还是那么有派头。慈禧说:“看来的确还是有人至今对我慈禧有成见。中共一直说我卖国,但我跟中共相比可差远去了。我承认,我们大清帝国的确有做得不足的地方,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说着,慈禧从怀里掏出了个16开的小笔记本儿,念道:“从1842年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到1901年这60 多年中的所有牵扯到赔款的条约,总共向列强赔款8.55亿两白银”。真没想到,慈禧这人还真是挺认真那么个人。
“这8.55亿两的白银值多少人民币?”慈禧又从怀里掏出了个小计算器,熟练的按了几下,抬起头说道:“按照2005年8月份的国际市场贵重金属交易价格,一两白银是83.2元人民币。8.5519亿两白银就是711,51808亿人民币。我们为了换算方便,取整数:712亿人民币。也就是说,满清政府从1842年开始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开始赔款,到清朝灭亡前的60 多年里,一共向众列强赔付白银折合人民币712亿。”
“但是仅根据中共自己公布的资料,仅从80年代之后的20 多年里,中共贪官转移到国外的资金有500亿美圆之巨,500亿美圆乘以当时牌价8元人民币一美元,大约折合4000亿人民币。我们大清60年赔款折合712亿人民币,总共贪官仅在20年转移了4000亿人民币,是大清赔款的近六倍。这还不算中共倒台前几年的,那更多”。
“还有”,慈禧越说越激动:“如果说大清是在八国联军、坚船利炮的威逼下才赔款给列强的,那么,中共是主动的把巨额资金转移到国外的,为列强的经济发展贡献了巨大的力量。我慈禧卖国哪有中共卖国利害。大清帝国将中国的疆土扩展了数倍,而中共一直是背地里出卖土地。是不是这个道理?算了,反正中共也已经被灭掉了,我也不多说了。”
八国联军指挥官西摩尔站起来,一叉腰说:“中共倒台是谁干的?I don't know。其实,即使是中共不倒台,我再次指挥八国联军,号称百万的中共军队也不是对手。因为连几大军需库都被中共军队给自盗一空了,这样的军队,哪有反击的力量啊,跟清朝的大刀长矛没什么区别。原来还有义和团什么的抵抗抵抗,在中共时期,都改为哈美、哈日了,剩几个只会喊的粪青,能顶个屁用。”
这时候,站起来几个1979年对越反击战阵亡的士兵:“中共是得倒台了,俺们用生命换来的每一寸祖国疆土,转眼间又被中共有拱手送回去了。还有谁记得我们对越反击战的阵亡将士吗?只要对中共有利,祖国的疆土随时可以被送来送去。中共不倒台,俺们当兵的即使是拼了命也无法保卫祖国呀。”
一个1959年累死的农民也说:“当年骗俺们都砸锅卖铁大炼钢,结果都被饿死了,还编瞎话说是自然灾害。中共要是倒台的再晚一些,俺们农民就更惨了。联合国有个规定如果一个人每天收入两美元以下属贫困。按这个标准,这种贫困人口在中国有7亿;联合国还有个规定:一个人每天收入一美元以下属赤贫,这种赤贫人口在中国有2亿。而实际上在中共倒台前,多数老百姓贫困的程度还要糟糕,贫困人口的数量比联合国掌握的数字还要大。中共就是那时候不倒台,现在也得被陈胜吴光推翻。”
“这个,大家是不是说得有些跑题了?”黄世人站起来了,挺忠厚的样子。“不用多说了,所有人都希望中共尽快倒台,后面还有好多人要发言:刘胡兰、高玉宝、股民、拆迁户、马加爵,多了去了。就连我这个被中共污蔑陷害几十年的老实人,都想着,怎么为中共倒台出把力呢,这个事儿大家以后有时间再一起聊。今天的问题是:中共倒台究竟是谁干的?”
看见大家都没吱声儿,雷锋慢慢站了起来。看了看大家,说:“那些推翻了中共的,都还在人世享福呢,没有了中共,在中国真是享福啊,这一点的确是出乎很多人的预料。大家想一想,中共倒台,没有引发暴动,没有引发战乱,没有引发难民潮,事情发展的就像太阳升起来一样那么自然,所以好像大家谁也没注意是谁干的。但大家回忆回忆中共倒台前,中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呢?”
“你是在说退党大潮吧?”漂亮的白毛女试探着说道。“对呀,就是退党大潮。”仍然憨厚、仍然英俊的雷锋赞许的对白毛女笑了笑。“实际上,能够无声无息的将中共从内部解体的,就是那些用真名和化名退了党、退了团和退了队的中国人”。
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哎,我也退党了,我怎么就不知道这事儿?”,大家突然都转过头差异的看着我。“他怎么在这儿?”这是我在梦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醒来之后,我别提有多懊悔了。平常总是玩儿深沉,怎么关键时刻就沉不住气呢?非得多嘴,真是的。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早早的躺到床上,做熟睡状,因为我特别想知道中共怎么就特自然的倒台了,中共倒台之后,中国人怎么都个幸福法儿。
以后闲着没事儿,我经常用无届漫游等网络突破软件上大纪元,特别关心三退的人数,而且,从那以后,我见着谁都想问问:“你退了吗?”
今儿先聊到这儿,谢谢您的收听。
[ 希望之声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