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听众朋友,法轮大法自传出以后,到今天为止已经历经了中共七年的镇压和迫害。然而“真、善、忍”深植修炼人的内心,再残酷的手段也动摇不了修炼人坚如磐石的意志,因为生命已在“真善忍”的熔炼中升华,一个明白了宇宙真理的人,是不可改变的。下面就请听一个在美求学的花季女孩对父亲修炼后道德升华的点滴回忆以及在中国大陆遭受迫害的悲壮故事。
我叫王小丹,于98年到美国求学。原北京“法轮大法研究会”义务联络人王志文,是我的父亲。1999年7月20父亲在一夜之间被打入监狱,并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不公开审判的情况下判处16年徒刑,一直囚禁至今。父亲的入狱给我很大打击。母亲在我很小时离开我们去海外,父亲又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抚养了我,那段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我极度思念在中国的父亲,我只想通过对父亲为人处事的回忆,来让人们了解到底法轮功学员是什么样的人,那些宣判有多么的荒唐。
爸爸是一名工程师。气功在中国普及的年代,父亲就对气功产生了兴趣,气功不用药、不用医就能够使这么多的人身体康复,一定有它的玄妙之处,他开始尝试各种的气功。父亲就这样一直寻觅着气功的真谛,直到他接触到法轮功。在《转法轮》这本书中,李洪志师父将气功的实质、各个层次修炼的秘中之秘毫无保留的公之于众。在古籍里和现代成百上千的气功门派里,没有人真正地告诉人为什么炼功要做一个好人才能提高层次,也没有人可以把气功中出现的现象解释得清楚,更没有人把宇宙的特性揭示出来,而所有这一切都写在这本书中。
父亲修炼法轮功后,事事用“真善忍”来要求自己。记得有一次单位里有个合作项目,需要派人去美国洽谈,父亲是主管该项目的工程师,本来应该由他去,但是其他人想争得这份好差事。父亲不但没有去争, 而且还将自己多年研究的成果无偿的全部交给那位争着要去的同事,并且还辅导这位同事理解这些项目。那位同事非常感动,当得知父亲是因为修炼法轮功才有如此高尚的胸襟,这位同事也开始修炼法轮功。
几年前,父亲的单位里最后一次分房子。父亲觉得尽管我们当时住的房子很旧,但只有父女俩人,不需要更多的房子了,就婉言拒绝了单位分的很大的一套房子,领导和同事都觉得不可思议,领导们劝了又劝,父亲还是谢绝了。
爸爸在单位主管物资方面的事情,经常有人来行贿,爸爸都很严肃地告诉他们:“这种行为不对,如果你们真有困难,我会尽力帮助你们。但是如果你们用这种形式,我就无能为力了。”爸爸是铁面无私、清正廉洁的。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很多爸爸周围的同事、邻居、亲戚都被爸爸的好心所感动,纷纷地走上了修炼法轮大法的路。当时全国修炼法轮大法的人越来越多,父亲就义务地当起了辅导员,成了北京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志愿协调人之一。这也不是一个什么官职或是头衔,只是一种义务服务的形式。每天几乎都有几十个电话、信件,爸爸不厌其烦地帮助别人。父亲做这个协调人付出非常多,而绝不是江泽民政府诬蔑的那样为自己谋什么私利。对修炼人来说,名与利都是要放弃的东西。
在如此繁忙的工作和洪法中,爸爸从未忽视过对我的关心。我一直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在父亲的细致关怀中成长,生活无忧无虑,从来没有经历过痛苦和寂寞。
1999年4月25日,一万名法轮功修炼者自发地来到中南海,向政府和平请愿,父亲是三个进中南海与中国总理对话的学员代表之一,中国总理详细了解情况后,妥善地处理这件集体上访事件。这次平和的上访被国内和国际媒体广泛报导,世界各地到处都在刊登着大法弟子秩序井然的和平请愿照片和报导,各国高度评价中国的总理处理重大事件的能力,评价着法轮功强大的凝聚力。
然而就是这次纯正的上访,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师父以及包括父亲在内的所有法轮功学员却成为江泽民及其政权最大的敌人。
“4.25” 上访之后,父亲就被严密地监控了,电话被监听了,处于一种被软禁的状况。1999年7月20日凌晨,十几辆警车鸣着警笛包围了我们的家,大动干戈抄了我们的家,父亲在一夜之间被打入监狱。
听到这一消息时我惊呆了,就像五雷轰顶,晴空霹雳。我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我知道,那些罪名不过是随意捏造的谎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感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痛苦的深渊。由于控制不住的哭泣,我出现了短暂性的失明。那几年,我掉的眼泪比我前十八年落泪的总和还多。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好人被关押,被判刑。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终日以泪洗面,一蹶不振。
年迈的爷爷经受不住这样沉重的打击,看着自己的爱子含冤却无能为力,老人家满含悲愤地离开了人世,临终前也未能见儿子一面。
这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阳光不再灿烂,快乐已远远地离我而去。好在我周围的法轮功学员给了我巨大的支持和精神上的鼓励。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1999 年12月27日,我周围的朋友、同学,学校都在欢庆圣诞节,就在这一天我在卫星电视上看到了一年多没有见过的父亲,然而他却是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外套里仍然穿着一件我十几岁时穿的大红毛衣,花白的头发、憔悴的面容。我简直不敢相信,短短的几个月,爸爸就变成了这样,我实在是不敢去想像他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和酷刑。但是爸爸却正气凛然,毫无惧色,是那样的坦荡。回忆以前和爸爸共同生活的日子,我完全了解父亲的坦荡,那是源于扎根在生命最深处的 “真、善、忍”。有了这一份坦荡,强权和淫威、酷刑和迫害怎么可能改变他呢?
就在这天,父亲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被非法判了16年的徒刑。亲戚告诉我,父亲曾三天三夜没有被允许合一下眼,而且他们对父亲动用了各种酷刑,父亲在短短的半年内像衰老了十岁。父亲在监狱中甚至连买手纸、 牙膏的钱都没有,他甚至穿我的旧衣服过冬。
后来就再也听不到父亲的消息了。但是在报纸上,网站上,经常会看到国内其他法轮大法学员如何遭受折磨的消息。我每次看到这些,就更是止不住地哭,不仅为消息中的大法同修哭,同时也在抓心般地为爸爸担心。这些监狱里的警察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真想见见我的爸爸。有时在梦中哭醒,枕边潮湿一片。
就在这种巨大的痛苦中,99年10月,中国的警方通过我在国内的亲戚威胁我:“王晓丹在国外越活跃,王志文在监狱中受的苦越大。老实一点。”我缄默了很久,意志被一种近乎绝望和害怕的心情控制着,直到2001年收到父亲6月26日来自监狱的信。在这封被剥夺了隐私权的信中,父亲教导我:“其实生活是精彩的,有快乐,有幸福,同时也有磨难,能够直接地面对这些,而不被其压倒,这样的人是生活的主人。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父亲的信在向我展示着他无怨无恨的博大胸怀,他的至善至忍,一个“君子坦荡荡”让我潸然泪下,正像其他千千万万的法轮功修炼者一样,父亲在冤屈和威胁面前没有倒下,生命中有了“真、善、忍”,还有比这更值得珍惜的吗?生命中有了“真、善、忍”,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一个生命坦荡荡的呢?
多年来,我一次又一次地和自己的心灵对话,在痛苦中无可奈何,在缄默中更加痛苦。我终于明白了:缄默就是对邪恶的纵容。我觉得我应该站出来,告诉人们中国还有多少像我父亲一样的法轮功学员无辜地被打、被抓、被判刑,告诉人们法轮功学员在这样的高压下仍然坚定不移地实践“真、善、忍”,告诉人们在中国有多少人像我一样,幸福的家庭被活活地拆散,亲人在无辜地受到折磨。
我开始逐步走出痛苦的深渊,向自己周围的人讲述着父亲的故事,讲千千万万像父亲一样遭受折磨的好人的故事。在这过程中,我的心在一点点敞开,在慢慢扩大。我不再为了自己和父亲而难过,而是为了更多的人。越来越多的人在支持我们,我也越来越感到自己不是在为自己而做。我并不孤单,全世界的法轮功学员都在讲着真相,揭露着谎言,越来越多的支持法轮功的人们、团体、国家都在纷纷站起来,向我们伸出援手,传播真相、呼吁中国政府停止迫害法轮功。
自古邪不压正。我相信当越来越多的人们知道真相时,这场迫害一定会停止。
父亲的坚毅和善良时时地在激励着我。无论路还有多长,无论前方多么艰难,我一定会坚定地走下去。
星星之火可燎原,
正义之声在汇集。
黑暗之中曙光现,
与父团圆会有期。
希望小丹早日见到父亲,希望更多的被迫害的家庭早日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