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曾经是澳洲民运领袖,九九年中共镇压法轮功后,搞“统战”拉拢他,给他办理签证并提供生意机会。但是率真的杨军并没有被迷惑,拒绝做军火生意,而是在法轮功中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返本归真。杨军是个特殊人物,集学运领袖、艺术家、法轮功修炼者于一身。中共建政五十七周年那天,杨军在澳洲全国性大电视台,隆重推出一部关于中共欲出资一亿美金,获取澳洲“金属风暴”武器的报导。他因此再次成为“风云人物”,受到“世界”的注目:他不但拒绝了中共两百万美金的开价,拒绝替中共做这笔“生意”,还将这笔交易的内幕捅给了主流媒体。下面就请听杨军如何走入法轮功的故事。杨军有着怎样的背景呢,他在接受新唐人电视台采访时告诉我们:
录音:“九岁的时候,姥姥去世。我就很想去河北农村奔丧。但是父母不让去。整天落眼泪非常想念姥姥。这时我们楼上有个人吹黑管,后来就成了我的启蒙老师,就是吹的这首自新大陆。实际上我是过了十多年后来到了音乐学院的时候才知道的。自新大陆是德沃夏克从捷克到美国,客居美国,怀念祖国捷克时写的音乐。但是艺术是没有国界的,虽然我才九岁但是我就知道这个音乐能够表达我怀念我姥姥,怀念农村的感情。这个音乐能表达我的感情,这种单簧管这种悠扬的音乐我就非想学。要吹这个单簧管才能减少对姥姥的思念。”
多年的功夫没有白费。1977年初,粉碎“四人帮”后的第一次招生中,在几百人报考只录取两人的情况下,杨军考取了当时被称作“中央五七艺术大学”的艺术学校,师从著名单簧管教授陶纯孝。
毕业后,杨军在舞蹈学院芭蕾舞团做首席单簧管及木管声部长,后来做到管弦乐队副队长。1983年,他到了中国轻音乐团,担任独奏演员,并被评为国家二级演员。
1989年3月,杨军来到澳洲。很快,89民运爆发了。虽然身在澳洲,杨军心系中国,一直关心着那场运动的进展,还与来自香港的李香琴和一些台湾演员一起组织演出,为天安门学生募捐。
录音:“1989年6月4日,是个星期天,悉尼下着大雨。穿着黑礼服、带着贵重的乐器准备参加义演。刚走到唐人街就看到了号外:北京开始大屠杀了,坦克开进了天安门广场,辗碎了市民和学生……热血一下子冲上了大脑,随手将手中的黑管递给身边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我就找了一根木棍拿在手里,又不知谁在木棍上绑了块红绸布。我就举着这根木棍,流着泪,声嘶力竭地喊道:’是中国人,有良心的,跟着我走!’几千名中国人就来到悉尼中领馆前。”
他的人生轨迹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
录音:“我出国前一直到64我都觉得要成为一个音乐家。在几千人的集会上,我说:’本来,音乐是我的生命、我的一切。但天安门的炮声、坦克和履带,压碎了我音乐的梦。无辜的学生为了中国的民主,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如果再沉迷在自己个人的东西里,我觉得太狭小了。从今以后,音乐已经不属于我了,将来中国的民主运动,才是我的生命!’”
1992年被称为“中国留学生最黑暗的一年”。好几万中国留学生,都面临着居留权。因为六四大屠杀,澳洲政府与其它一些西方国家的政府一样,决定给予当时在澳留学的中国学生居留权,但却只“优待”六四前到的,对六四后到的难民居留申请,只能“个案处理”。 于是,杨军组织了‘中国留学生人权会’,有3000多人参加,一人交300多元,一星期就凑到100万,他们就用这钱跟移民部打集体官司、争居留权。”
1993年11月1日,对几万中国留澳学生来说,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那天,澳洲政府终于颁布了所谓“11.1”方案,分两次解决了当时在澳的几乎全部中国留学生的居留问题。
对绝大多数中国留学生来说,那是一个值得通宵狂欢的日子。然而,“带领大家走出困境”的杨军,却无心举杯痛饮。 他被卷入一起“贿赂丑闻”。尽管在1996年,澳洲法庭宣判所谓贿赂的事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杨军却因此伤痕累累。他发誓再也不接受采访了,他不信任这些记者。诬告你的时候,满天炒作,还你清白的时候,却只字不提。带着满身的“伤痕”,杨军自己花钱在报上发了声明:永远退出政治,退出民运,退出“泥潭”……
尽管如此,杨军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不后悔。他觉得在六四屠杀那种情况下,如果一个人连这种最基本的良知都没有,还只顾自己的话,那还叫人吗?我不是什么圣人,但既然来到世界上,总要带给别人点什么,而不是只是索取。
杨军1996年底才入了澳洲籍。拿到别人觉得得之不易的澳洲护照,他并不高兴,眼睛都哭红了。
录音:“我不想在这儿拿难民成为澳洲公民,因为我是一个太传统的中国人,我当时出来的时也是想叶落归根,学几年,回国教书啊,或者搞音乐。出来时从来没想过真正长期留在这儿。一直到六四屠杀发生之后,我总觉的六四恐怕会平反,我还是想回去。因为在这儿没有我发展的空间,我英文又不好,我还是想回国,只是想在这儿拿个文凭回国去。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但是中共根本不允许你回去。护照也早过期了,根本不给你换。自己这种有家不能归,有国不能回这种有点象当年苏武在北海放羊那种感觉。但那时苏武好歹还是汉王朝的使节呢,他还能回去,只是匈奴不能他回去。可是我们算什么,我们自己想回去,但国家不让回去,中共不让回去。这种痛苦是刻骨铭心的,说不出来的,是很难过的。当拿到一个别人觉的好象是得之不易的澳洲国籍的时候,我真的是哭了,因为我爱我自己的回家。”
1999年镇压法轮功后,中共开始“统战”杨军了。当时的驻澳大使周文重亲自找到他,表示要安排他回去“看一看”。 1999年11月2日,杨军拿着只有七天时效的特别签证回到中国,从此后进进出出好几年。 中国似乎有许多商机,杨军尝试过多种生意,但折腾来折腾去,什么也没做成;不但没做成,他慢慢还发现,事实上,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受监控的。中共故意让他做不成生意,好再最后拉他下水,让他替中共购买“金属风暴”武器、做军火生意。国安人员甚至要求他当特务,收集海外法轮功和民运的情报。
他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几年来的一事无成,更让他非常苦闷。多年的“奋斗”透支了他的体力,而在中国,为了谈生意,又必须“花天酒地”。他患上了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多种疾病。大陆的现状和他的理想差得太远,官场的腐败太可怕。
痛苦中,杨军尝试过到庙里寻求精神家园。但他很快发现,庙里的法师盯着的,只是他这个“海外华侨”的腰包;国内无钱的信众受到的,完全只是粗暴的待遇。
姥姥生前是信佛的,可佛教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让杨军感到走投无路。这么多年,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到底在找什么?人来到世上,到底是为什么?
在这样的时候,杨军接触到了法轮功。事实上早在2001年,就有人给他介绍过,但他当时忙于挣钱,没往心里去。
现在的杨军几乎不能谈法轮功,一提就流泪。“我不能用任何语言表达对法轮功的感激。这不是用生与死能说清楚的。为了这个‘返本归真’,我找了这么多年。”
修炼法轮功,对于杨军来说,是生命和内心世界中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这种变化外人看不见。人们能看到的是,已经从社区中“消失”了多年的他,又开始出来活动了:参加《九评》研讨会、声援退党集会、参与组建法轮功“天国乐团”、筹办新唐人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等,甚至还每周一天,到中领馆前去发《九评》。 至于放弃替中共购买“金属风暴”及由此可能带来的两百万乃至更多的美金收入,对这时的杨军来说,已经是一个很自然的选择了。
修炼法轮功,还给杨军带来了新的艺术生命。六四以后,他本已放弃了艺术,黑管已扔了十几年没吹了,现在重拾音乐,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杨军说:“艺术讲真善美,我们讲真善忍,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内心应该非常纯净,才能流淌出最好的音乐、最好的艺术,才能去感染别人。如果你自己都在物欲横流, 道德沦丧的社会里被污染的话,你的艺术怎么能好?现在充斥舞台的所谓艺术都是金钱、鬼怪、妖魔,特别像音乐,都是无调性,邪恶的东西,你很难听到一个很纯的东西。大法弟子创造出的东西就很不一样,非常纯净、美好、安详。”
今年五月,他们刚刚组建了三个月的天国乐团在城里演出,向世人展现修炼人对音乐的理解。杨军走在游行队伍里,看着两边的观众眼睛睁得大大的,非常吃惊地看着突然之间冒出的那么大的一个军乐团。华人社团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军乐队。杨军觉得非常神圣,他说,“我感到我又回到音乐中来了。我一直流着泪吹奏。”
现在他正在积极地练习,希望能再次上台独奏。他感到现在自己才是一个音乐家了。
一个修炼的人是远离政治的,也不会被政治所收买。好,亲爱的朋友,杨军的故事就为您讲述到这里。感谢您收听《修炼人的故事》节目,我们下次节目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