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1992年李洪志师父在中国大陆传出法轮大法后,通过口传口,心传心,大法在人们心中扎下了根。1999年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开始后,中国大陆和海外的学员四处奔走呼吁,向社会各界讲述真相。在这过程中有缘人纷纷走入大法修炼,在他们各自的环境中升华自己并证实着大法。如今,法轮大法洪传全世界八十多个国家,给人们带来了幸福和美好,所到之处,无不人心向善,道德归正。今天我给您带来的,是德国一位九十二岁的老妇人汉那修炼故事。“真是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呢?这在医学上是无法想象的!”医生手里捏着化验结果,看看眼前这位满头银发,面容端详的妇女,“所有老年人常见的病症您都没有。 您是怎么保养的?”老人自豪的答道:“我修炼法轮功!”
满屋子的人好奇的打量眼前这位看上去70多岁,面色红润,声音响亮的德国老太太。她就是已经92岁的汉娜(Hanna),欧洲最年长的女法轮功学员。一生坎坷的汉娜在接触法轮大法前从头到脚都是病,然而修炼后所有的病都一扫而光,只有假牙得更换,因此就有了这一幕。
汉娜出生在一个路德教牧师家庭里,尽管严格的父亲把她培养成性格拘谨自律,几近古板的女孩,但这并不妨碍她每次坐在教堂里听不懂布道时摇头表示自己的困惑,任大人怎样现场暗示或过后开导都不改变。
“我的父亲是一个基督新教的牧师,路德的圣经陪伴我长大的。以前我在中学里教音乐,后来在大学里学习音乐,也开过音乐会,因为我病得很厉害,不得不放弃了教师的工作。我病得几乎不能走路,甲状腺,植物性运动失调症,腿部非发炎性关节病,腿部的肌腱发炎,一会儿这里不舒服,一会儿那里不行了,一会儿又是风湿性疾病。”
99年8月,一位中国医生把法轮功推荐给她。”我到一个中国医生那里看病,他经常给我讲他的宇宙观,可以说给我打下了一些基础,突然有一天我看到了他的光环,非常大,彩色漂亮,动感温暖,不可想象的漂亮。我非常震惊,以为自己看错了,我对自己说,不要把这个幻像告诉别人。回家后,我无法忘记这个情景。几天后我忍不住又去了那个医生那里,告诉了他我看到的情景,他说,这是很自然的。他走出房间,几秒钟后就回来了,手里拿着《转法轮》这本书,递给我说,读读这本书。一读我就被这本书吸引了。因为这正是我一直寻找的。当然我最多只理解了百分之十五的内容,但这正是最重要的内容:返本归真。在我的一生中,我都在希望返回到上帝创造我时的自己。然后我马上给法轮功的联系人打了电话,订购了《转法轮》这本书和教功录像带,马上就开始学了起来。”
“学了法轮功以后,我的生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根本就没有觉察到,也没想这些病,没有想法轮功是可以治病的,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渐渐的我发现,我能走路了,我又能上台阶了,我又什么都能做了。我的家人看到我身上巨大的变化,我身体变得很好,在九十二岁这样的年龄的时候还能独立生活,我没有成为他们的负担。”
汉娜说:一开始很多师父讲的法她都不太明白,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书中的有些话是在她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才明白的。
有一回汉娜正急匆匆的赶往车站,也不知怎的,脚一歪,她高大的身体直挺挺的朝石子铺的地面栽下去,头部“咚”的一声磕在石头上。一辆车停靠在几十米开外的路边,尽管车窗紧闭,车里的年轻人也听到了声响,赶紧拉开车门跑过来。汉娜自己一骨碌爬起来,也没觉的疼,扑了扑土就往前走。小伙子拦住了她,“您没事吧,您去哪,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我没事,我得去坐车,不去医院。”“您住哪儿,我送您回去吧。”在那个小伙子的一再坚持下,汉娜让他把自己送回家。往镜子里一看,自己满脸是土,嘴角还有血迹。洗了把脸就又出去了。
有师父管当然幸福,可一旦起了执着心,就会引来麻烦。即使是老汉娜也不例外。”一次信息咨询日,在大学附近的一个地方,一个学员的朋友过来了,和我们大家打招呼,我想和他握手,他说,最好别握,我感冒了,会传染你们。我说:“我们都是法轮功修炼者,我们不会被传染。”我回家的时候,走在大街上,我突然想起来,我刚才是怎么做的?我和那个把《转法轮》拿在手上,走在大街上说“我不怕汽车撞”的人不是一样的吗?我刚才就是这样做的。回到家,发生了什么?我得了流感,非常厉害,我知道因为什么,三天以后才好。”
“说起我个人的修炼,就是去掉自己的执着心,改正错误等等,我能说上几个小时。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虚荣心。我的虚荣心很强,针对这个执着心我有几次考验,最后一次是,我曾经有非常多的很漂亮的首饰,其中有两个耳环,上面的珍珠的形状非常好看,我一直非常喜爱它们,从早到晚都带着,有一次我找一件毛衣时,突然我发现一个耳环不见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它,有年轻人到我这里做客,他们的视力比我好,也帮我找,但是就是找不到。一开始我挺生气着急,我只有一个耳环了,于是我就今天戴在左边,明天戴在右边,直到我完全不想这件事了,有一天,我站在书架前找什么东西,这时候从上面掉下来一个东西,从我眼前掉在了地上,我一看,就是那个丢了的耳环。在我不再生气,我的虚荣心被磨下去了的时候,我的耳环又出现了。”
了解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后,熟悉英、德、法、意四国语言的她积极参加翻译工作。
“我做翻译不只是为了传播法轮功,现在更重要的是揭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我每天都在做这件事情。有时我翻译那些惨无人道的迫害事例,有时候翻译一些很感人的人们如何开始修炼法轮功的故事,还有的时候我也得到一些中国古代故事。”
曾经跳跃在琴键上的手指尝试着移动开了鼠标,刚开始她在纸上做翻译,另一个人帮她打进计算机,后来她干脆自己开始学习设立文件,修改文件,存储文件,当然最后还要把文件发走,就还得学收发电子邮件。“我开始翻译的时候一点都不想用计算机,我把打字机取出来,翻译完了就用传真发出去,简直太麻烦了,后来我对自己说:'这样下去可不行,现在你得买台计算机,还要学着用。'当时我已经八十五或者八十六了,然后我就开始学计算机。我很幸运,我的一个侄子象教小学生一样的手把手的教我。人老了以后学的很慢。我无法象其他人那样和计算机打交道,我也没想达到这个程度,但是我能做我要做的工作,比如接受邮件,把邮件的附件打印出来,我还会把我的翻译写在文件里,然后寄出去。”
她这个岁数的人学计算机可和年轻人大不相同。一个指令别人一分钟能记的住,可是汉娜得很多天以后才能记住。”在学习的过程中,我的记忆力是一个问题,我就像一个需要补习功课的小学生一样,一遍一遍的重复,一遍一遍的练习。我没想到过要放弃学计算机,我想学就不会放弃,这样工作的速度更快,其他人也方便,以前其他同修总是得把我的翻译打字到电脑里,非常的麻烦。”
汉娜每天的时间都排的满满的:学法,炼功,发正念,大法工作,购物,走亲访友……汉娜总是高高兴兴的用味道纯正的巧克力和幽默的话语殷勤招待前去拜访的客人。不过,以前可并不是每位客人都能让汉娜高兴,比如在交响乐团当大提琴手的女儿艾玛。汉娜修炼前母女俩针锋相对,曾有一度不相往来。现在艾玛常常带上孙子孙女看望她。这个变化是哪里来的呢 ?汉娜缓缓的说:“家里人也是芸芸众生,对她们就象对其他人一样,不被情带动。所以我现在不会象过去那样觉得受到伤害,觉得心里苦。”
“这几年来,我还去了很多其他地方参加法会,和同修交流经验,每年我都去日内瓦,还有意大利的佛洛伦萨(Florenz),罗马(Rom),拜尔格莫(Bergamo),爱尔兰的都柏林(Dublin),伦敦,哥本哈根,柏林,维也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