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黑窑与器官活摘
---曾铮看到令人目瞪口呆的山西黑窑报导,我不由自主就联想到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指控。
黑砖窑被揭开之前,有谁想到过?有谁敢相信?!今天看到网络作家杨恒均的文章《中国再也不需要小说了》。杨恒均说,中国的现实会让他的小说被批评为缺乏想像力,因此他决定不写小说了。
在谈到山西黑砖窑事件时,他愤懑的说:“我写了这么久的小说,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想像力?怎么就无法幻想出如此泣鬼神、惊天地的惨无人道的故事情节?”
是啊,生活在所谓的“新中国”或从那里出来的人们,满耳朵灌的都是“祖国的花朵”、“盛世”、“崛起”、“和谐社会”,怎么能想像到、怎么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因此才有网民们狂风暴雨般的怒吼。这也让我想到高智晟律师的一句“名言”:没有共产党做不到的邪恶,只有我们想不到的邪恶。
那么黑砖窑与器官活摘之间有什么相同和不同处之呢?
事件本身的触目惊心及无法无天
这二者都是超出人想像能力的、存在于正常社会体系之外的黑系统。黑砖窑中的奴工被囚禁在砖窑中,而被当作“活体器官库”的法轮功学员则被囚禁在地下室或其它不为人知的场所。在这里,人被当成了纯粹的劳力或“活体器官集合体”,除此之外,这里的“人”与正常的人之间,几乎没有其它任何关联。人的尊严、生命、价值、社会其它属性,统统都不存在;
受害群体
黑砖窑的受害群体是一些民工、儿童、智障者,等等。这些人属于社会的“弱势阶层”,是被社会遗忘和忽视的人群。器官活摘的受害者是法轮功学员,是中共定下的头号敌人和消灭对象。他们不是被遗忘的,而是中共念兹在兹要从社会中消灭的。从这点上看,他们的处境比“弱势阶层”更糟;
利益驱动
黑砖窑与器官活摘的发生,当然都是利益驱动所致。在全社会疯狂的向钱看的情况下,最终终于有了想像力超出正常人思维范围的魔人、狂人想出这样的赚钱法子来。抓“无成本”的劳力,让他们一天干16个小时、20个小时,除了馒头凉水外不给别的,直到累死、累傻为止……
我不太清楚一个奴工这样干三年烧出的砖值多少钱?据说一块砖的价格是一、两毛人民币,有报导说运城市万荣县六毋村一个正常经营的砖瓦窑厂 一年能创利10万元,工头的报酬是1万片瓦 100元左右。如此说来,一个奴工一年所创造的价值一年肯定远小于10万人民币。
器官活摘的“创利”水平呢?这在中国器官移植网上是有明码标价的:一个肝脏是9.8~13万美元。一颗肾脏6.2万美金,一颗心脏13~15万美金,眼角膜3万美元。也就是说,出卖任何一个器官,能换回的“利润”都远远大于一个黑窑奴工所能创造的;如果同时卖出一个人的好几个器官,那就更加不得了。
(详细报告请见http://organharvestinvestigation.net/report0701/report20070131-ch.pdf )。
做恶者
黑砖窑事件中的做恶者,是人贩子-包工头-黑砖窑窑主-当地派出所或工商部门或劳动部门-当地政府,等等,事件曝光后,
山西省公安厅副厅长李富林称,“黑砖窑”是社会的“死角”、“沉渣反弹”,要坚决打击。因为有更高一级的“执法者”扮演“正义”的角色,部份奴工被营救出来了。也有的已经死掉了,或被转移了。
器官活摘的做恶者呢?是医生-劳教所-拘留所-监狱-医院-军队……最高级别的做恶者在哪里?
这个我们目前还不知晓,这大概是中共的最高绝密。但我们能知道的是,镇压法轮功,是中共中央的决定。这已经通了“天”了,那么还能指望谁去“营救”这些受害者呢?
失踪者家属
在黑窑事件中,家长们“疯狂”的努力最终导致了一些儿童的获救。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惊天罪行曝光后,有许多人不相信,理由之一就是那么多人失踪了,家属为什么不找。
其实不是不找,而是他们找寻的努力,和任何有关找寻的消息,都跟所有与法轮功迫害有关的消息一样,被“闷杀”了。
我因为修炼法轮功于2000年被捕后,先生知道我被捕了,送到劳教所了,却用了整整四个多月也打听不到我到底被送到哪个劳教所了,劳教所在哪里。问谁谁都不告诉,想拚命都不知道该找谁拼。政府工作人员、执法人员还理直气壮的让你感到,你没有劝得家属放弃法轮功,是你欠了国家的,因此一切都是活该。
在国家恐怖主义的高压下,法轮功学员被妖魔化、异化,许多法轮功学员都遇到家属不理解、不支持、强烈反对,直到离婚、断绝关系的问题,外地的到北京上访后“消失”的,有的家属不敢理直气壮的找寻,有的想找也哭告无门。更极端的例子是,家属被迫配合当局的镇压令,将家中老年法轮功学员囚禁致死。
犯罪规模及“层次”
从犯罪规模及“层次”讲,黑窑事件属于散户黑帮的“粗放”经营,器官活摘则是在“国家级”镇压前提下的 “精细作业”。由于
这单“买卖”太大,涉及的犯罪人物、体系、手法、“技术含量”、诡秘程度、掩盖消息的能力及销毁罪证的能力,都不是黑窑窑主们所能比拟的。
因此,现在世界能“震惊”于黑窑事件;却还未能“震惊”于器官活摘,特别是在中国大陆,它像黑窑事件被曝光之前一样,被掩的严严实实的,不为人知。
从黑窑事件到器官活摘,这之间的距离有多远呢?可以说,并不太远。都是一部份人不被这社会当人了,因而成了纯粹的劳力或器官集合体,然后用暴力强制使这些劳力或“器官”变为另一部份人的财产。有了黑窑的存在,活摘器官的发生,有什么不可想像、不可思议的呢?
还是像我以前已经表达过的那样,人们之所以不敢、不愿相信活摘法轮功学员的指控,一方面是由于这种事确实超过了大部份人的“想像”能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一旦承认了这样的指控是真的,每个人都立刻面临着一个严厉的道德和良心拷问:在这样的罪行面前,我曾对法轮功这个群体做过什么?我今后应该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罪行太惨烈了。目前为止,许多人还没有从心理上“准备”好。就是这样。
“4128”你在哪里?
---济南大法弟子
看到沈阳苏家屯活体器官摘除罪恶的暴光使我一下子想起在北京朝阳区拘留所关押时那些不报姓名的法轮大法同修,她们现在身在何处?她们会不会身陷魔窟?我头脑一直有一个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数字“4128”,这是恶警给一个来自四川大法弟子的编号。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粗识文字,但她对大法的坚定却深深的震撼了我。
2001年冬天被关在北京朝阳区拘留所的法轮大法弟子们都没有报名字,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法轮”,新来的人见到我们常常会问,“你们是法轮吧?”我们就点头默认。警察为了呼叫方便就把我们编了号,许多弟子在那样残酷环境中的护法表现真是惊心动魄的,虽然我至今不知道她们的名字,但是她们的正悟,她们的慈悲,她们的无私无我,坦然面对生死的境界至今仍历历在目。
其中一个四川妹子,三十多岁,编号为4128,为了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多次受到毒打,一次她被倒吊11个小时,放下之后行走如常,令拘留所恶人们大为震惊。那个行恶的警察不解地拍着她的肩说:“你真棒!”
那时国安的恶警对她已经一筹莫展,又极想问出她的家乡和名字,以便把她押回当地进行迫害,但她死活不肯吐露一个字,令恶警恼羞成怒,于是他们就想出一个毒计,把她交给我们号里的几个著名打手,言明如果问出4128的籍贯和姓名,就发给她们一大笔奖金。当天,这几个打手就开始行动了:她们先把她扒光衣服拖到厕所里,一下子泼三十盆冷水,见她不肯交待,就又把光着身子的她拉到雪地里冻一个小时,她回来时几乎被冻僵了,好长时间才穿上衣服,她还是不肯交待原籍,就又把她按到墙边 头朝下 手朝天,后背紧贴墙上叫坐飞机,但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打手们终于招儿也使绝了,同时佩服她的坚贞,那个坏头头说,“28姨,我算服了你了,这奖金我是不要了,我祝你好运。”她却说:“我没什么,我们修炼人的前途一定是美好的,可是我真替你担心啊,你可别再造业了,那么小,造这么大的业,将来你可怎么还呢?你以后可别干这样的事了。”她说得很恳切,并且流了泪。那个号长的凶恶也真是无以复加,但还是被感动了,她当时就表示以后不再打人了,以后她真的没有打人,而且她发现自己也没有力量打人了,因为她突然得了一种怪病,经常休克到无法呼吸需要抢救的程度,哪里还有力量再干坏事呢?“4128”的坦荡护法,她的博大的慈悲,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共同品质。
许多人被各地公安认出押走了,但4128一直没有被认出来,直到后来我也被济南市公安认出来了,在我离开的时候,4128还端庄地坐在监室里,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知道她是一个真正的大法弟子,我觉得这就足够了。几年过去了,4128你在哪里?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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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自1999年7月的血雨腥风,卷走了多少原本温暖的家庭?带来多少人间悲剧?在迫害中失去生命和长年失踪的法轮功学员的身后,又有多少孤星血泪和悲苦家庭?
面对恐怖和危险,面对巨大的苦难,法轮大法修炼者们为何不屈于中共国家恐怖主义的淫威而苟且偷安?为何要不避酷刑、锲而不舍的向世人讲真相,呼唤良知?清醒后的世人说,他们是在用那颗冰清玉洁,诚挚向善的心,苦苦拯救那些在共产邪灵毒害与恐怖下迷茫、徘徊、游走的灵魂,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宇宙真理,成就人类的未来。
那些还在谎言浊世中沉睡的心灵,您可听到他们对生命良知的慈悲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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