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救出我的儿子,让我们母子团圆
----白少华母亲的申诉各位政府部门的官员和工作人员们:
我是法轮功学员白少华的母亲,我的儿子白少华于2008年2月20日下午3时左右,在从北京市区开车去往北京市怀柔区的路上,被公安设置的检查站拦截、搜车,白少华和开车的法轮功学员杨辉被当即绑架,送往怀柔看守所关押。
几年来,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听到这样的噩耗,也不知还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恶梦,为了挽救我的儿子和我支离破碎的家庭,我要向你们申诉:
我今年73岁,早年和丈夫响应号召去了北大荒,在黑龙江省桦南地区八五九农场林区一呆就是一辈子,我们一家人安分守己、太太平平过了这么些年,日子虽然清贫,欣慰的是我的两个儿子很争气,大儿子白晓钧、二儿子白少华先后成为全县高考文科状元,晓钧考上了东北师大哲学系,少华考上了北京的中国人民大学。在当地传为佳话。
1994年,我们全家到在哈尔滨亲耳聆听法轮功师父讲法,并开始修炼法轮功,全家人逐渐明白了人生真谛,我的老年病也都好了,越活越精神。一家人沐浴在真善忍的祥和中,都盼着日子能过的好一点再好一点。可是万万没想到1999年7月江泽民集团开始镇压法轮功后,我们不但失去了平静的生活,甚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我的两个儿子在这场迫害一开始就不断被抓、被关押。2000年10月桦南地区公安局为了推卸责任,趁少华被关押释放的机会,私自将他的户口寄往新疆他岳父母家,同时将他在当地的户口私自注销,对方不接收,把户口又寄了回去,但桦南地区公安局装不知道,不给落户口。堂堂政府机关,就这样随意把百姓的生存权利肆意践踏。我的大儿子白晓钧2000年7月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1年,劳教期满后因坚持不放弃修炼,又被加刑到3年劳教,期间受尽折磨,生活不能自理,浑身长满疥疮惨不忍睹,在这种情况下,朝阳沟劳教所的警察支使犯人用盐水浇白晓钧的伤口,透视的时候看到他左边整个儿肺都烂没了,劳教所直到人不行了才通知家里,我赶到的时候,晓钧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的大儿子就因为不愿意屈服于中共的压力,坚持不放弃“真、善、忍”大法,被恶警活活的折磨致死。晓钧去世前医疗费共为15000元。劳教所竟通知,白晓钧的单位东北师范大学付8000元,家属还要付7000多元,劳教所只负责停尸费1000元。而东北师大所付的8000元全部都是从晓钧的工资中扣除的!
我自知上告无门,三天后我带着晓钧的骨灰和儿媳来到北京。因为那里还有我唯一的一个小儿子白少华,仍在团河劳教所经受迫害,我必须去看看已分别两年多的孩子,决不能再让它们那些不把人当人的杀人警察把少华也夺走!劳教所那个叫李静的所长就是不让见。说现在正在“破冰攻坚”,对少华正在严管──实际就是酷刑折磨。我更加不放心,我不能再没有了小儿子,为了见到少华,我不得不答应劳教所警察不提晓钧去世的消息……
见到亲人们满心欢喜的二儿子少华哪里知道,这回妈妈看他是抱着哥哥的骨灰来的,此前妈妈拉着三岁的小孙女和儿媳妇已经来了四回了。
终于熬到少华劳教期满,我们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从那以后,我就跟我这唯一的儿子一起流离失所,相依为命。少华很少跟我提到他在劳教所里面遭的罪,我知道他怕妈妈心疼儿子,我只是听他提起曾经连续绝食100多天进行抗议迫害,其中的艰难就可想而知了。
团聚的日子不多,2005年9月28日,少华和妻子季磊又双双被绑架,剩下我老太太带着小孙女,靠几百块钱的退休金过活,幸亏得到其他法轮功学员的帮助,我们祖孙俩才不至于流落街头。这一次,少华又绝食100多天,生命垂危的情况下才被释放,长期的绝食抗争和酷刑严重损害了少华的身体,行走都很困难。再后来,2006年3月3日,身体还没恢复的儿子又被警察软禁在临时租住的房间里,十几个彪形大汉看守他一个几乎生活不能自理的人。2006年11月,我又一次跟少华一起被常州老家的610办公室恶警抓捕……
我的家庭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恐惧,我的小孙女──少华的小女儿今年刚刚8岁,她来到人世的八年,正是对法轮功疯狂迫害的8年,经历了不断的抓捕、流浪、骨肉分离,常常半夜喊着爸爸、妈妈从梦中哭醒,一次次眼睁睁看着满脸凶相的警察把爸爸妈妈和奶奶带走。
我已经七十多岁了,为建设这个国家辛劳了一生,本没有太多奢望,不曾想却老来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无所养,老无所依。当年为了讲清法轮功真相,后来种种苦难中,我天天以泪洗面,左眼视力继续消退,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各位官员们,我们一家人没有杀人放火,对社会没有任何伤害,只是在依照法轮功“真、善、忍”的修炼原则约束自己的行为,坚持“真、善、忍”的信仰,这个偌大的中国为什么没有我们容身之地?我的两个儿子心地善良、才华过人,本可以学以致用、报效祖国,如今一个已经被迫害致死,一个又再次深陷囹圄,不知还要遭到什么样的酷刑折磨。
一个惧怕“真、善、忍”的社会,一心要置法轮功学员于死地的社会,它要维护一种什么样的价值观和道德标准呢?
当社会中还有很多人在无端遭受迫害,这个社会就称不上和谐。奥运会开幕在即,在关注北京光鲜的国际形象时,请看一看中国真实的人权状况,看一看我们这些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苦难,我恳请看到这封信的人们,帮我救出我唯一的儿子,让我们母子团圆。大家都来结束这场不应该发生的残酷迫害。
曹倩,一位年老的母亲
二零零八年三月六日
他们是为了更多的世人
文/罗顺(中国大陆)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四月七日】
我是河北省沧州地区沧县某村的一个农民,今年快五十了。现将我在法轮大法中受益的情况告知父老乡亲,别再相信中共的谎言,让那些还蒙在鼓里的人,快快清醒过来吧!
我的妻子是炼法轮功的,修炼法轮功以前,她有很多病,修炼后都好了。但当时我身体很强壮,心想功虽然好,可自己也没病,不用炼。
后来她因为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就被劳教了。她走后,我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其艰难可想而知。由于中共的造假诬陷宣传,我开始相信了那些谎言,没有认识到妻子被关押,家庭生活的艰辛,是因为恶党迫害造成的,认识不到自己也是受迫害的人,反而埋怨妻子,对法轮功有了不正确看法。
妻子回家后,我还是那种认识,她向我耐心解释我也听不进去。她问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有什么错呢?我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对,可是为什么炼功就要被抓呢?难道这个国家黑白颠倒了吗?
我认识很多炼法轮功的人,他们都是很善良的好人,仔细想一想,他们平时的所作所为,都是我们这些不修炼的人做不到的,在任何环境中,他们都做得很好。难道这个社会不允许好人生存吗?
我原来有一个很不好的嗜好,就是酗酒,一天喝三顿,不喝,就跟没法活一样。二零零四年的一天,我突然感觉身体非常不舒服,天旋地转,整个人不能站立。后来,家人带我上医院检查,验血流变,被医生告知:血流变五项不正常,血压压差非常小,如果不慎,不是严重堵塞,就是脑血管破裂,危及生命。买了很多药,每天按时服用,大把大把的药吃进去,也不见好转,身体依然很难受。
我开始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发生意外。这时我想起了那些修炼法轮功的人,他们当中很多都是以前有严重疾病的,后来都炼好了,我也想试一试。我问他们:我经常喝酒,能炼法轮功吗?我也想和你们一样不抽烟、不喝酒,做好人行吗?他们都高兴地告诉我说:行!可我没上过学,不认识字,他们就教我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而且还读大法的书给我听。十多天后,奇迹出现了,我的身体又恢复到了从前一样,我知道这是大法的威力。于是,我就把很多药都扔了,因为吃药并没有使我康复。待农活忙了,我不能听他们念书了,也很少炼功。我就按照他们教我的每天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直到现在,我也没吃过一粒药。
这里还要说一个故事:前一段时间,我开着农用三轮电车过马路,由于当时雾很大,几米远外都看不清,当我穿越马路时,一辆汽车开过来了,可能他也没发现我,眼看就撞上了,情况非常危险,我急忙打转盘,当时我想,这次一定没命了,就闭上了眼……,等睁开眼一看,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脱离险境的。我知道,这是大法的师父救了我,因为我听说过,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得到大法师父的保护。事后,也觉的真是很神奇。
难怪,有很多修炼法轮功的人,在被这么冤枉的情况下,也不放弃他们的信仰。今天我明白了,同时我也想向世人说句真话:炼法轮功的人都是最好的人。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世人了解法轮功,象我一样,从中受益。
不要再拒绝法轮功,因为你是听信了中共的谎言宣传。现在的中共,除了贪污腐败、搜刮老百姓,自己吃喝享乐以外,还能做什么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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