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您收听澄清事实节目,我是纪岚。今天和您谈的是《关爱教育的背后》。听众朋友,您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吗?每天两菜一汤,每人一个单间,陪教和助教左右看护着你,一切洗漱都是24小时热水,如果需要,他们马上给你端到眼前,美其名曰:关爱教育中心。然而目的只有一个:让你放弃信仰真、善、忍。
这样的事情真实的发生在中国的辽宁省。据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报道,辽宁省公安厅主办的“辽宁省关爱教育中心”, 以“人性关爱”为名,不惜一切手段用邪悟歪理转化法轮功学员。该教育中心位于抚顺市萨阿湖6号,实际就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学校,人员组成有正式的所谓管理人员,有陪教(校方外招的工作人员)、有助教(邪悟者)。此校已成立三、四年,新楼已盖好,但尚未启用,现暂时在租用的地点犯罪,据说十月份搬新楼。该校另一特点是季节性开办,每年4月到10月为开办期,今年提前到 3月,4.25和5.13前后为高峰期,每天都有大法学员被绑架送入和送出。被劫持到这里的法轮功学员基本上都是辽宁省内的,有马三家被转化不彻底的、有拘留所送来的、有从家里绑架来的,很多都是遭受过中共酷刑迫害的。
据悉该校外部条件风景优美,伙食待遇高,每天两菜一汤,每人一个单间,陪教和助教左右看护着你, “无微不至”的监控、“问寒问暖”的洗脑。一切洗漱都是24小时热水,如果需要,他们马上给你端到眼前。每天时间宽松,早晨吃饭,饭后回到自己房间,有邪悟者陪你“聊天”,中午有午睡,下午看电影(如雷锋等)或听报告(心理讲座、佛教理论等)洗脑,晚上看完邪党宣传新闻,未转化者不能出自己的房间。只要你转化了,马上就放人,有单位的让单位来,没单位的让街道来,交纳一定金额的费用就可以领回去。
听众朋友,您可能听说过很多的有关法轮功学员在中共八年的无理镇压迫害中,历经血雨腥风、酷刑折磨决不放弃真善忍信仰的可歌可泣的故事。但是现在你知道法轮功学员曾经遭受过、而且还在遭受着中共实施的另一种更加灭绝人性的破害:“人性关爱”教育,就是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所谓的洗脑转化教育。
各位听众朋友,您现在收听的是澄清事实节目,今天和您谈的是《关爱教育的背后》,欢迎您继续收听我们的节目。
我们知道人最大的痛苦不是来自于肉体的折磨,而是来自于心灵的谴责。从一个好人的角度来说,一个有良知的人,为了眼前的一点物欲的满足而放弃做人的原则,都会饱受良心时时谴责的痛苦,即使幡然悔改,定要捶胸顿足、痛悔不已。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一失足成千古恨。从修炼人的角度来说,一个走在修炼路上的信仰真善忍的修炼者,被人世间的假象所迷惑,放弃了修炼,等人世间的梦幻一过,那千万年等待的苦楚怎会使这个生命有一丝一毫的安宁。所以说中共的此种“人性关爱”教育最恶毒,它在用金钱、物质享受、虚情假意败坏人心,毁灭修炼人能够被救度的道德良知的底线。
让我们来听听曾经的受害者,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王博在面对中共所谓的“春风化雨般” 的洗脑转化是怎样说的。
王博:全世界的民众,你们好!
我是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王博。在2002年的时候,由于受中共政府人员的欺骗和利用,我上了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在这里,我向李洪志师父认错,也向所有被蒙蔽的世人讲清中共政府人员是如何欺骗、利用我,如何对我强制洗脑的。
我是在1996年接触法轮功的,由于我当时正在上高中,课业非常紧张,所以我很少炼功和学法。在99年高考结束后,我刚刚要开始炼功,中共政府就开始了疯狂的镇压法轮功。在2000年底的时候,我到天安门打横幅向世人讲清真相,告诉大家法轮大法是正法。就因为我说了真话,中共政府非法判我劳教三年。
在石家庄劳教所期间,劳教所的恶警一直都企图将我转化,当时他们一直都没有办法说服我。之后,我得知了自焚伪案。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新华社有记者两次对我们劳教所里的学员进行采访,也采访了我。我当时对新华社的记者说:我在上中央音乐学院期间认识陈果,她不是真正炼法轮功的。虽然她以前炼过法轮功,但从 99年我认识她的时候开始,她已经不看《转法轮》,也不认为李洪志师父是我们的师父。她认为河南有一个叫刘某某的才是真正的“高人”,而且,还邀请我和我的母亲去河南听所谓的高人讲法。我对此规劝她,告诉她这样的行为是非常危险的,希望她不要再跟着刘某某等人一起,再听信他们的话。当时陈果听不进去。由于我们之间共同语言越来越少,所以后来也渐渐的疏远了。我把这些话都告诉了新华社的记者。当时他们说他们做这个采访是中央高层让了解法轮功学员对自焚的态度。我的这番真话被他们传给了中央。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下了很大的力量迫害我。希望能够将我洗脑,然后制造假的新闻来蒙蔽世人。
主持人:听众朋友,您知道吗?王博,曾经是家人、亲朋好友、母校乃至石家庄市的荣耀。她从小苦练钢琴,获钢琴最高级十级。1999年高考,她以出色的专业造诣和文化成绩被中央音乐学院录取。那时候的王博,一米七零的窈窕身材,端庄恬静、温柔大方,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而这一切都得益于王博一家人修炼法轮功。王博在自己写的体会中说:“‘身体健康、家庭和睦、子女优越’,这个词组要一口气念下来很容易,可是对于一个家庭,在现实生活中要全部实现这几个词却并非易事。法轮功使我们一家人在修炼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拥有了这一切。而这些不正是所有家庭所希望的得到的吗?每每回忆到那段幸福的时光,我都感到很快乐,很怀念,这一切都要感谢法轮功,感谢我们慈悲的师尊。”
“大学”这个原本为人尊崇,培育德才兼备的国家栋梁的圣洁
之地,纯洁的象牙塔,在历次中共邪恶残忍的所谓“政治运动”中,也早已变成了专政机器的得力镇压工具。那些声名显赫的“师长”慑于中共当局的淫威,仅听所谓“上面”的命令,多次找到刚刚离开父母、踏入大学校门、毫无社会经验的王博,让她写不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否则就伸手相害。王博被迫选择了退学。
2000 年12月王博走上天安门广场打横幅申诉“停止迫害法轮功”,在广场上当场遭警察殴打,送到北京某拘留所,警察威胁、欺骗她说出自己的住址,被非法押送回石家庄市后,被石家庄市裕东派出所非法关押刑事拘留30多天。并被抄家,后被非法判劳教3年,那年她才19岁,成为劳教所里最小的“犯人”。
2001年4月,石家庄市劳教所把王博作为所谓“顽固分子”,单独送往北京新安劳教所进行洗脑。为此, 石家庄劳教所还付了一万元的洗脑费。新安女子劳教所,位于北京市大兴县,又名天堂河劳教所。99年镇压法轮功以后,这里曾非法关押过上千名法轮功学员。为达到上级规定的所谓“转化率”,该劳教所不遗余力的使用种种非人的手段残酷折磨大法弟子。包括电刑、体罚、毒打、泼凉水、晒太阳、长时间不许上厕所等等。在被隔离,被连续6天不让睡觉的所谓 “帮教”下,王博承受不住了,被迫写了所谓“悔过书”、“保证书”。随后她被接回石家庄。
王博:在4月13号,我被接回到石家庄劳教所的时候,我就发现,整个劳教所变化了,以前那种非常紧张的气氛全都没有 了。其实,就是他们从上到下已经都策划好的,对我进行欺骗的手段。当时在回去的车上的时候,劳教所的所长赵云龙就说,等你回去你就知道了,劳教所已经都变样了。当时,因为我糊涂了,还以为,真的和警察之间的这些矛盾都化解开了。当我进劳教所大门的时候,他们对我的欢迎仪式让我觉得不是在迎接一个劳教所的人员,而是在迎接上级领导的视察。他们这种非常伪善的、这种假象,确实是迷惑了我。
主持人:在石家庄劳教所,涉世不深但善良纯真的王博不愿意配合警察“转化”其他法轮功学员,于是警察就组织了一批在劳教所里被洗脑后背叛了大法的人,与他们一起给王博洗脑。
王博: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和我住在一起的这些都是被恶警特地安排在我周围的人。我始终都是抱着对所有人都信任的态度,因为我当时被洗脑洗的也是自己不清楚到底怎么是对怎么是错了,而且看到一些警察表面上对我们也是很和善,所以我就是自己有什么疑问,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就都说出来,根本对他们没有什么设防。紧接着就 是这样一天一天这样的被洗脑,一天一天的这样的所谓“谈话”。我哪儿想过所有这些事情都是从上而下,所有的事情都是被安排好了的,非常细致,都是针对我一 个人的。
我当时感觉压力很大,心里真的越来越糊涂,其实现在才知道,肉体上的迫害真的不足以使人放弃自己的信仰,就是这种中共制造出来的洗脑,这种特别残酷的熬着你,不让你睡觉,消磨你的意志,当你神志不清的时候,这种伪善的欺骗和这种洗脑对人的迫害是最严重了,使很多人在这种残酷的殴打, 残酷的这种酷刑的折磨下都没有放弃修炼的学员,在这里却被他们欺骗了。
主持人: 2002年9月,为了保住所谓的“转化成果”,河北省“洗脑中心”安排王博复学,重新回到中央音乐学院。同时610安排了对王博的特殊“照顾”。听众朋友,也许您会羡慕王博重获中央音乐学院大学生的身份,但是那其中的屈辱您可曾理解……
各位听众朋友,今天的澄清事实节目就到此结束了,我们将在下次节目里继续为大家讲述王博坎坷的遭遇。谢谢您的收听,我们下周节目时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