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各位听众,你们好,我是苏明。我们中国人受了多年的中共信奉的马列邪教的毒害,几乎人人张嘴都能说出什么经济是基础,经济决定上层建筑等等的胡话。
那么1949年,中国的经济是个什么呢?中国历来就是个农业国,由于晚清的变法和洋务运动,现代工业刚刚出现,资本主义显出了萌芽,而工人,作为一个阶级却还没有形成,手工业和小商业仍旧占据着主要的部分。在这样的经济基础之上,上层建筑也就是政治的制度应该是个什么形式呢?共党发动内战,打出的旗号是“耕者有其田,打土豪、分田地”,那么就是资本主义的政体,让无产者成为有产业的人,让小商、小贩、小手工业者逐渐成为资本家和商业家,继续鼓励市场经济。但是共党却非要搞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政治。先农村后城镇,化私人的产业为公产,立时全国人民一片赤贫,人人都成了无产者。共党以为人民贫穷了,但国家会富裕了。没想到二十九年后,国家经济几乎崩溃,这才咬着牙、硬着头皮提出了改革开放。
而改革仅仅是指经济的改革,允许私人经济又鼓励人们的致富,这就又回到了1949年的经济基础上去了。那么这样的经济基础就应该决定出一个新的上层建筑了,也就是走回资本主义的政治了。但共党马上就把坚持马列毛、坚持社会主义,坚持无产主义专政,坚持共党当政的四个坚持写进了宪法。又大肆的宣传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够救中国。五十年间把抢劫的私人财产充公变成了公产,现在又把公有的财产化成了共党干部们的私人财产,这两件世界上最坏的事情居然都让共党干完了,而且上层建筑始终不变。说他是开玩笑也好,说他是祸国殃民也好,反正共党就这样干了,反复折腾到了今天,共党是不是也应该下个罪己诏,或者至少向国民们认个错,那是做梦,共党仍然伟光正。
那么能否请教一下共党如此的翻手云、俯手雨的理论根据是什么呢?解释呢,那就是“中国特色”。再追问一下,中国是什么特色呢?轻了,共党不理你,那你是幸运。否则的话,一顶“颠覆政权”罪的罪名扣上来,那是要做几年牢的。如果你身强力壮还随时可能被活摘几个器官为共党干部们口袋里增加几万到几十万块钱。共党鼓励人们卖血致富导致艾滋病横行中国。共党承认中国艾滋病的感染者是75万,而国际组织认为,中国艾滋病的感染人数应该是三千万到三千五百万之间。卖血致富惹了大祸,共党不说话了,又默许活摘人体器官卖钱,让干部们、医生们致富。
几年来又鼓励外国人领养被中国人抛弃的女婴,仅2006年一年就为GDP增加了七个亿的产值。从鼓励卖血到公开出卖人体器官,又到公开出卖人口,这应该是个什么的经济基础呢?又该决定什么样的上层建筑呢?共党口口声声说这是市场经济,不少人也跟着喊市场经济,犬儒分子还弄出了一大堆的似是而非的理论来佐证。于是吹喇叭、抬轿、唱赞歌的都出来了,加入了经济腾飞、迅猛发展、国力增强的乱哄哄的血腥的大合唱。
无论如何,近三十年的计划经济是计划不下去了。共党尽管不情不愿为了自救也要走市场这条路了。但市场经济的全称是自由主义市场经济,通俗的说法是自由市场经济。共党一党专政,人民没有自由,中国没有自由主义思潮,又怎么会出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呢?国际社会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道理就在这里。不但理论上讲不通,更无道义和人性可言。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国家或者是一个政府去鼓励国民、卖血吃饭的;去强行摘取人体器官,政府拿去卖钱的;或者是成批的出卖女婴政府来收钱。抛弃女婴,是女婴的父母无人性,国家不去抚养弃婴反而拿去卖钱,这是政府无人性,是国家在犯罪。五十八年是共党在当政,那么就是共党在犯罪。十五亿两千万的庞大人口中,从来没有缺乏犬儒分子。人人都知道共党一贯搞的就是集权专制主义。也就是说,无论政治、经济、思想、组织、文化,没有共党不插手的、不说了算的。仅这一点就造成了一亿无辜生命惨遭共党的杀害。
但偏偏就有人跳出来说,共党不共产了,共党不独裁专制了,从极权主义转变为微权主义了。在他们看来共党不搞计划经济了,大力的推动经济改革,取得了多么大的成绩,在微权主义政府领导之下推动市场经济,然后再实行自由化和民主化的改革。并且说,这是完全符合新时期党的基本路线的。这些话使得不少人信以为真,而我们要问的是,共党不共产了,为什么还叫共产党?共党正在共着全民所有的工矿企业和土地的产,谁说它不共产了?
如果说搞了经济改革就使政权从集权改变为微权,甚至还会迈向自由和民主化。我怎么就看不到共党在政治、思想、组织、文化等等方面有一点点地放松呢?所谓的经济改革也跟本不是向着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而是搞出了一个权钱经济或者叫做官商经济的怪物。权力始终在控制着经济,并没有丝毫的放松,这不是集权专制又是什么呢?
从1989年的六四大屠杀至今的18年间,共党就从来没有停止使用军警和黑社会的帮会对民众的维权抗暴进行镇压和屠杀。自由化和民主化的痕迹又在哪里呢?何况,共党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先搞现代化再搞自由化和民主化。共党要的是没有民主化的现代化,或者是只搞现代化,绝对不搞民主化的。
近十几年来,由于全球人权自由、民主大趋势的强大压力和国内民众坚持不断的抗暴维权的斗争,迫使着共党偶尔也讲到民主,讲到逐步扩大和发展民主,又说什么先从发扬党内民主开始,现在又说什么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可是中国究竟有什么特色,共党从来不解释,人民至今是一头雾水。
再者,共党搞得那一套从来就不是社会主义,至今着二十多年间,更应该叫做权钱贪污资本主义,或者叫做官商腐败资本主义,这里边根本就没有可以容纳人权、自由、宪政和民主的空间。所谓党内的民主更是胡说。共党喊叫了几十年的党的团结和统一,胡锦涛又声称有六千万、七千万党员。大家不妨想一想,一个拥有六、七千万党员的党永远只允许公开发出一种声音,那么党内还可能有道义和良知的存身之处吗?
就如同前二十七年间,毛泽东发出的任何一个所谓的伟大号召,全体党员、全体干部明知这是涂炭苍生,集体犯罪的罪恶,但是仍旧全体投入。因为不如此便自身难保,这不是极权主义又是什么呢?一个这样既团结有统一的党,天下还有什么样的伤天害理的事是它干不出来的呢?党内民主也喊叫了不少年了,且无论是六千万或者是七千万党员们,又何曾选举过哪怕一次党的支部书记、总支书记、党委书记或者是总书记呢?肯定没有。
那么认同了这种集权专制,又加入了这种党的人就等于是把自己的人性、人格和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人们都知道,中国的社会是无公正、无公理,社会矛盾尖锐,那是因为专制的本身就是一个制造问题,以不断的制造政治迫害为基础的政体。专制本身就是问题,所以专制制度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共党的这个集权专制的集团穷途末路,内外危机重重,垮台已经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
于是近来就听到了一种声音,说的是政治和解。共党从来干的是政治镇压、政治迫害,惯用的手法是政治运动去消灭政治异己,封杀政治异议,逮捕政治异见人士,把全国人民划分为三、六、九等,多少种类别列为阶级敌人,为了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有新近划分出了十一类,四十三种人不准参加运动会的各项活动。有人说,这是为了保证奥运会的安全,我说不对。共党已经脆弱到了经受不住任何一件,哪怕是小小的突发事件了。任何一件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都可能导致共党政权的突然倒台。
有人说是为了防止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恐怖分子的袭击,更不对。共党从来就是恐怖分子的后台,是廉价武器和廉价地雷的提供者。共党在国内大搞了五十八年的国家恐怖主义,又岂有不支持国际恐怖主义之理呢?那么这个政治和解的背后真实意思是什么呢?
让我们回想一下,毛泽东唠里唠叨地说了二十多年的一句话,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没有人可以有人,没有枪可以有枪,而一旦失去了政权就要有千百万人头落地。毛泽东担心的是政权的不稳。后来邓小平干出了六四大屠杀,他的理由是借二十万人头保二十年江山。陈云又说,今后选拔干部还是要从我们的子弟中选拔,仍旧是为了政权。但有一点不同的是,毛泽东反复的喊叫的是要保住无产阶级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而到了邓小平的手里则变成了保二十年,他和陈云怕的是刚死没多久就被民众们扒了坟,当众鞭尸,清算共党犯下的血债。
江泽民则完全是个不学无术之徒,既无头脑又好出风头,可能他的血债并不多,根本么没有必要替共党背上历史的包袱。他也仅仅是个踏着六四烈士鲜血的既得利益分子,仅仅是为了享受特权,为家族捞钱的利益之徒罢了。但是他却发起了一场对一亿法轮功的大镇压。镇压面之广,持续时间之长,手段之残忍无人性另举世震惊。而出卖国家领土之多又是史无前例。镇压法轮功就是因为法轮功的人数大大超出了共党党徒们的总数。江泽民以为这威胁到了政权的存在,出卖国土则是为了得到周边国家对共党政权的支持。但在他自己执政的后期,他已经有了这个政权是否能够继续支持三、五年的担心了。
胡锦涛被邓小平隔代指定为接班人,目的为非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邓小平的借二十万人头保二十年江山的衣钵传下去,为了保住政权就要不惜杀人。1989年3月拉萨的大屠杀的主谋和指挥者就是胡锦涛。所以胡锦涛就成了邓小平想当然的隔代接班人了。无论是江泽民还是胡锦涛,心领神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保住政权为第一要务,其他的,如国家、民主,人民等等都不重要。
四个时期,四个党老板换汤不换药的都在干着同一件事,那就是为了政权。邓小平为了保住政权不得不搞经济改革,但是对于一个专制政权来说,只要提出了改革就暴露了政权的弊端和弱点,同时也必然的使得过去一直靠杀人和建立国家恐怖主义而树立起威望的政权威信扫地。
改革的提出又使得已经绝望的人民从新有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之火。专制政权提出的任何改革都是在自己挖自己的墙脚,自毁自己建筑起来的堡垒,心虚的共党更是如此,他们以暴力建立的这个政权就是个非法的政权,是颠覆民主的中华民国政府而建立起的一个专制的政权,把中国拉向了大倒退,把刚刚不跪着做人,刚刚尝到了自由和民主甜头的中国人又强逼着回头去做奴隶。当邓小平意识到共党绝非真理的化身之后便提出了经济改革,这就是等于否定了共产,恢复了私产。其实,经济改革就是共党的自我否定,那么共党还有什么权利坚持自己的政治主张一贯正确呢?还有什么权利坚持共党的绝对权利不容批评和不容改选呢?
苏联和东欧共产政权的倒台根是证明了在中国的这个共党的政权的非法性。一场六四的大屠杀,共党输光了全部的合法性,更是激发了民间对共党、共党全部罪恶的反思。江泽民又提出个“三个代表”,公然把广大的农民、工人和全国的民众们推到了改革开放牺牲品和受害人的位置上去,宣称共党今后只代表赃官、奸商和犬儒,而把贪污腐败推向了高潮和公开化。进一步镇压工人、农民的抗议活动,钳制言论和网络。镇压各种民间独立团体和宗教团体的活动,对法轮功的镇压尤其惨无人道。民众的处境是相对恶化,甚至是绝对恶化,贫富的差距是触目惊心,权贵私有化,积重难返,假冒伪劣有毒商品不但祸害了国民们,乃至祸害到了全世界。
政权暴力行为是恶性蔓延,已经到了赤膊上阵、肆无忌惮的地步上了。这一切都极大的增加了实现政治和解的难度。和平的民主转型是需要朝野双方实现政治上的和解。但是和解的难易程度则要看这个政权的先前的政治迫害的轻重与多少。以共党杀人数量之巨大,对全民抢劫之残酷和涉及面之广,以及所引起的民愤之大,已经绝对不是个简单的政治和解就能完事大吉的了。人民要共党做个交待,杀人要偿命,欠债要还钱,这绝对不是个过分的要求。
如果这个政治和解的说法是出自共党政权内部的话语的话,共党就必须人民对他的清算的准备。人命关天,父债子还,那是古有民训。胡锦涛既然不敢做中国的赫鲁晓夫,或者是戈尔巴乔夫,那么他就必须谅解中国民众们已经给了共党太多的机会了和等待得太久了。更要明白人民的忍耐也有一个忍无可忍的限度。他还要明白的是,既然他勇于背起了共党历史罪恶的全部包袱,那他就只好替共党接受民众的清算了。
从胡锦涛的“八耻八荣”,“保鲜”之类的说法上看,胡锦涛对于维持这个政权也是黔驴技穷了。至于什么“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其中的最关键的一句“权为民所授”却被他改成了“权为民所用”,这本身就是逻辑不通。“权为民所授”证明你是被人民选举出来的,你的权利是合法的,所以不用说也要利为民所谋,情为民所系,否则人民不选你了。
但是胡锦涛的权利是来自于本身就是个非法政权的隔代指定,所以胡锦涛的权利就是个非法权利,一个掌握着非法权利的人要民谋利,为民用情,这个玩笑开的太愚蠢了,同时也太小看了中国民众们的修养和学问了。中共耍弄了中国民众五十八年,中国民众什么亏没吃过,什么当没上过,现在就是一个傻瓜也能一眼看穿共党的伎俩。
共党始终在搞泛政治化,却不懂什么什么是政治。政治学中说,民主的前提就是政治的驯化。政治不能杀人,政治不能沾上血腥的气味,人民不能因为政治而遭受伤害或压制。共党大搞政绩工程,妄图以政绩解决它的非法性的问题,这本身就违反了合法性的本意。权力的合法性首先取决于它的来源,而不是取决于它的内容。例如世袭制度下,权利的合法性来自于血统和世袭。而民主制度下权利的合法性则来自于选举。也就是说权利的合法性必须是在做出成绩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的。而政绩从来就不是确定政权和发行的根据。
政治和解的提出,或者是出于共党的内部的一种声音,或者是纯属犬儒看到了共党的危机出境而提出的缓解尖锐的社会矛盾的办法。但是无论如何政治和解的前提那就必须是共党立即停止一切的镇压活动,立即无条件的释放全体政治犯、良心犯、异议人士和维权人士。立即开放党禁、报禁,立即宣布军警为国家所有,不再是共党的党军和党警了。同时立即邀请农民代表、工人代表、城镇居民代表、民间各个团体的代表举行和解的谈判。
共党继续霸占公权力的资源已经耗尽了,共党其实只剩下一条被人民清算的路可走了,时间实在是不多了,何去何从望胡锦涛三思。
谢谢各位听众的收听,下次的这个节目的时间,我们再见。
[ 希望之声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