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尼: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全球论坛》节目,我是今天的节目主持人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的还有本台的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特约嘉宾石涛先生。路乔:大家好!
石涛:大家好!
庄尼:四川的大地震震惊了全世界,也紧紧的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这场地震至少已经造成了四万多人死亡,二十多万人受伤,随着时间的推移,灾情会逐渐的被报导出来,也许死难者的人数会更多,我们每个中国人对此都心情沉重和悲痛,我们除了对死难者表示深切的哀悼,对受伤者表达了我们真诚的慰问和捐出我们的善款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灾难为什么会发生?我们怎样才能在灾难中减少损失呢?怎样才能避免灾难呢?而我们中华民族怎样才能得到上天的保佑呢?那关于这个话题,我们采访了时事评论员魏伦先生,让我们听听他的意见。
庄尼:魏伦先生,谢谢您接受《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全球论坛》的访问。
魏伦:你好,大家好!
庄尼:魏伦先生,一个星期前四川大地震,造成了三万多人死亡,二十多万人受伤,现在每个中国人对这件事情心情都是非常沉重、悲痛,那我们这样哀悼死者和现在要救援的伤者同时,我们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灾难为什么会发生,和将来要是发生类似灾难的时候,我们怎样才能减少损失呢?
魏伦: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当前在中国的媒体上对这样一个反思,也是它们尽力避免的一个话题,我想天灾人祸,尤其天灾在古今中外各个朝代、各个时期都有,但是对灾难的处理,直接牵扯到受灾的人的救助,每一个朝代或者是每一个政府它表现的都是不同。
我小的时候就看过一个故事,我觉得很贴切现在这个情况,这故事就讲一个人,放了一堆柴火在烟囟下面,结果有一个人就跟这个主人说 ,这个柴火不能放在烟囟的下面,很容易烧着火把你的家给烧掉了,这个人就没有理睬他。然后后来因为烟囟出来的火星就把这个柴火给点着了,真的把这个人的家烧起来了,结果邻居的人大家来救火灾,就把这个火给扑灭了。扑灭了当然他也损失了不少,然后这个主人就把这些救火的人都请为上客,设酒宴去招待这些人,其中有一个人说,其实真正应该坐到上席的人是当初让你把柴火移走的那个人,因为你当初如果听了他的话,今天这个事情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我想这个故事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说起来大家好像都很明白以前讲的一个道理,但是我们对理今天中国发生的地震灾害的时候,就很少有这样的一个反思,这个反思就是说大地震来临的时候,是不是受害的群众能够避免这样的灾难!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其实在这方面中国政府确实做的很不够,而且震前各种预示的灾难,地震的前兆也是有,但是没有任何提醒民众注意的通知或者是措施。
而真正这个灾难发生以后,在最最关键的72小时之内,也是救援的非常包括拒绝外国的抢救团队去救援等等,所以使很多在这72小时最宝贵时间里面,也许能够被救援出来的人,没有被救援而死掉。
而现在大家都去捐款、都去捐物、都去表爱心,这当然是很可贵的,但是我们其实思考一下,如果在这之前就能够做出一些预防的措施,使得能够本来免于死亡或者免于受到伤害的人能够不发生的话,其实这样不是更好的办法吗?但是我们在这方面的反思是非常少的,在救援过程当中,表现出来这些爱心也好,什么东西也好,现在是媒体去烘托这个事情。
但是大家想一想,今年2008年,这些天灾一个接一个,大陆的人民可能会想到,这是最后一个灾难吗?我刚才看到网上,在四川的宜宾地区又有成群的蟾蜍出现在马路上面,当地的群众就非常的惊慌。如果这个汶川的大地震不是这最后一个灾难的话,那我们现在面对的就是下一次灾难发生的时候我们会怎么样?难道我们只有是无力的去被动应付吗?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更主动的、由人的管理失责、没有尽到责任的新闻媒体这方面把这些灾害减少到更小。
庄尼:由于时间非常有限,非常感谢您的意见!
魏伦:谢谢!
庄尼:路乔,您听见魏伦先生的意见您怎么看的呢?
路乔:我觉得他讲的非常的好!就是反思若是灾难再来时要怎么样去处理,我是觉得死亡的人已经死亡了,身为中国的一份子怎么样去看待现在仍活着却仍在受难的幸存者呢?他们是我们现在非常关心的一群人,因为现在有五百万人无家可归,他们心理上和各方面所承受的各方面压力是非常非常大的!在海外的我们是藉由捐款来帮助他们、媒体无止境的造势,我非常希望不光只是造势,而是真正的关心我们的同胞的话,我们要能够看长远一点,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们所要思考的是要如何从体制上根治这个问题,就如魏伦先生所说。而且其中一方面需要根治的是把处理整件事情决定的方法、用的途径返回到人民手中,而非是被动的只看中央怎么做,政府若是做的好就说今年2008年比较幸运,政府这方面做的比较开放,我是在思考要怎么样把这个力量返回到人民的手中,这是需要真正的好好思考一下!
庄尼:石涛先生,您怎么看呢?
石涛:我觉得这其中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本次大地震是有被预测到的!这一点我觉得跟刚才那位先生所提及,他只是表示我们怎么样能够预测到?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被预测到,我在这里可以跟听众分享这两天我所看见的消息,这些消息是来自不同的地区,而把这些消息汇总在一起就会有一个画面,有一位是中国地球物理学会的顾问陈一文,他在中共的中央电视台上公开驳斥中国地震局在说谎,他表示专家曾明确预报汶川大地震,但是却遭到中共当局的压制。
庄尼:是什么时候预报的呢?
石涛:最新预报的时间就是08年5月3日。
庄尼:那仅仅离地震不到十天的时间。
石涛:他是怎么样提出这件事情呢?在5月14日,中央电视台CCTV9的频道英语节目当中,有一个讨论“汶川5.12大地震”嘉宾访谈主持人杨瑞,在电视中以电话连线邀请了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顾问陈一文先生,而陈一文先生用英文回答时,他明确表示中国地震局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为从06年到现在3年来,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就汶川地区可能会发生强震曾经向中国地震局提出过三次的中期预测。
特别是08年5月3号,陈一文亲手又向中国地震局发了一份汶川地区可能发生强震的预报。陈一文先生他的爷爷是孙中山的秘书,他自己本身也是当代比较著名的人物,其实他的这一番说法包括在中央电视台的被采访,实际已经把责任给推到中国地震局身上。
庄尼:我是主持人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的还有本台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的特约嘉宾石涛先生。我们正在讨论的话题是面对这场世纪大地震,我们除了对死难者表示深切的哀悼,对受伤者表达我们真诚的慰问和捐出我们的善款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灾难为什么会发生?我们如何才能在灾难中减少损失?怎样才能避免灾难?
刚才石涛先生您提到过陈一文先生已经预测到了地震,而且已经在一个广播上讲了,您能不能继续讲一讲详细情况。
石涛:好,陈一文先生实际就把球踢给了中国地震局。现在很多灾民,特别是死去了子女的父母都在责怪中国地震局是有问题的。但是就在20日海外的博讯网站上登了另外一条消息,他说:“刚刚收到国家地震局相关部门的专家冒死私下透漏出来的消息,此次四川地震,国家地震局有关专家小组在地震发生前,根据相关的工作程序要求已经作出了相当准确的预测,而且上报给国务院要求发布地震预警预报。”
他这个消息是这样,后来是怎么个原因呢?由于它们所预报的地震强度和影响范围相对比较低,它当时提交的预报可能会发生里氏6级的地震,而且地震发生地点在偏远山区。国家某些领导人作出不准予发布这次对地震预报决策。内在原因是考虑到如果发布消息对国家稳定不利,特别是今年是奥运年。它实际讲出了一个道理,要顾及奥运大局和国家社会秩序的稳定,在这种前提下给否定了。
庄尼:路乔,您作为一个海外长大的人,您听到这消息您怎么看?
路乔:我觉得当然是非常的震惊,人民的生命是那么的贱,因为一个奥运死多少人都没有关系。石涛您刚才念了一段,我马上那种感觉就是这样子。这一次有一点令我非常感动的,不管政府怎么样,很多民众这次看到有灾难,突然间出现了很多的志愿者。捐款是容易的,在海外很多人捐款就把100万……有钱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可是那些志愿者,有些是非常有钱的,开着非常好的车;有些是非常穷的,骑着脚踏车,他们就把水放在车的后面就去了。我觉得这种情况在中国这么多年来是不是比较少见的。
我刚才讲了一点,怎么样把人民的力量,真的是爱自己同胞、爱人民那种心……那真的是非常非常宝贵的。我也想到前一阵子,不是有很多人出来爱国的吗?也是很多人慷慨激昂出来爱国,可是跟这次这些人……当时大家挥着红旗,挥的非常意气风发,跟这次简简单单的人,他们什么都不管,拿着水、拿着食物就走就上路,那两个是非常鲜明的对比。我突然间想到什么叫爱国,爱国其实就是爱人民。
庄尼:现在灾难发生了,灾难发生了以后确实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反映人善的一面。我们现在再深层探讨一下灾难为什么会发生?我们怎样才能避免灾难?有关这个话题我们也采访了专栏作家张杰连先生,我们先听听他的意见。
张杰连先生,谢谢您接受《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全球论譠》的访问。
张杰连:您好。
庄尼:2008年鼠年,我们中国人真是个多灾多难的一年,今年刚刚一开始在中国南方22个省就发生了从来没见过的大雪灾,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最近在四川的大地震情况就更严重了,到目前为止新华社公布出来的死亡数字已经超过了3万人,我们在救灾痛心之余,我是觉得很有必要探讨一下,在2008年鼠年这样的大灾年,我们中国人怎样才能自救?我们中华民族怎样才能得到上天的保佑,张先生请您在这方面发表一下您的意见好吗?
张杰连:好,我想谈一下在大灾之年我们先要看一看这些灾祸的根源是什么?现在中共总是把这些灾说成是自然灾害,这跟中共长期的无神论的教育是有关系的,但是其实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从咱们中国传统文化角度来看,讲“天人合一”,古代的君王如果发生大的天灾的时候,君王都要上祭坛去自省自己的过错,往往都是在民间有大的冤情,或者是当政者残暴的统治,或者犯下了一些毁庙,杀生这些反天法的恶行,往往等到这些行为出现的时候,往往会有一些大的灾难下来警示示人。
庄尼:回到刚才那个问题,在这种大灾之年,我们中国人现在怎么办呢?
张杰连:现在我可以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在2004年8月27日在北京“鸟巢”和“水立方”,它在修建它的奥运场馆的时候,当时边上有一个北顶娘娘庙,庙宇虽然老陈破旧,但是祂还是有一定灵气的,当时要修建场馆就要把这个庙拆除,就强行派工人去拆庙门,当两个工人拆庙门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形成一股像龙卷风一样的,他们称为“尘卷风”,就在附近开始起来。起来以后就一直卷到“水立方”的建筑里面,当时把可以抗7级以上大风的施工建筑全部摧毁,当时死了2个人,44人受伤,边上的楼房全部都歪歪倒倒。但是很奇怪的是,很老破陈旧的北顶娘娘庙也在风区当中,却是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这个事件发生了以后,当地的工人就感到很害怕,他们不想冒犯神明,他们就退出施工不干了。中共也是害怕了,它在这个问题上,它也知道侵犯神明遭报应的恶果,所以它就把“水立方”,就是鸟巢的场馆向北推移了100米,保留了北顶娘娘庙,而且还要捐款缮修,当奥运开始的时候,还要对外开放。
很奇怪的是在那个场景,在整个环境当中,既有一个神庙,又有中共对外宣扬它的奥运场馆,同时世界各地的人一起还要到那个地方去,就面临了一个世人怎么想的问题,这个就很奇妙地出现了。其实在这个过程当中,大家可以看看怎么保护自己,你看那些工人并没有因为我就要打工挣钱,我就硬着头皮干下去,很有可能你继续干下去会触犯神明,很有可能你就会遭灾。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还看到另外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冒犯神明以后遭天谴的例子,但是如果我们把北顶这个很小的地方,我们把它逐渐地放大,我们如果把它放到全国范围,我们就能看到另外一个事实,中共迫害法轮功已经有9年之久了,就这些信仰,这些在世俗修炼信仰的人,他们就像北顶的娘娘庙一样,他们就在那个地方有自己的一块活动的空间,中共的政权就像要建奥运场馆一样,它就是为了它的政权而建立,它就一定要把别人的生存之地都要砍掉,所以发起了9年之久的对这些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被杀、被砍、被关无计其数,各种各样的苦难全部都强加在这些人修炼人的头上。
其实他们这些修炼人在古代看来就是僧人,中共干的事情相当是把这些娘娘庙里的僧侣赶出院门而且还要拆门毁庙。所以这个事情就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在更大的范围当中发生了。
那么在小的北顶发生的时候,会招致百年不遇的尘卷风,中共知道害怕了,说明中共还是知道冒犯神明的报应的。为什么扩展到整个全国范围当中,在迫害法轮功的9年当中,很早以前就有人预言,迫害宇宙大法确实是要遭到很大的恶报的。那么这个事件是不断的发生,在近几年尤其是今年是非常非常明显,就像尘卷风一样不断的天灾人祸都下来了。
那么在这个时候中共就很奇怪,它并不是像它原来在北顶上面的那个作为,它相反的更加紧对法轮功的迫害。我们举个例子,在四川发生大地震的时候,它在新华网上,还要邀苏联“专家”去诽谤法轮功,而且就这两天还推出了法轮功的什么“杀人案”,这个事情就很奇怪,它一定要这样子去做!那么为什么呢?我个人认为这牵涉到共产党邪恶本性的这一方面,所以它明明知道它迫害佛法,迫害宇宙大法要遭报应,但是如果共产党的使命,它这个邪灵的使命就是来毁灭我们中华民族的众生,毁灭我们的民族,毁灭我们的传统文化,如果它带着这样一个使命来的,我觉得就很可以理解了。
因为它通过迫害法轮功迫害修炼人,然后招致天怒就把灾难引下来,引向它治下的社会和民众,民众在遭受苦难的时候,共产党又在欺骗他们,说是自然灾害的影响,民众受到无神论平常的教育也就不会再多想,那么这个时候共产党政府它又以救生员的身分出现来救死扶伤。这个灾难本来就是它引世的,它把你砸在瓦砾下面死伤以后,它又以救死扶伤的身分出现,在这个过程当中它又用它的宣传机器达到共产党的伟光正,百姓受到欺骗以后可能就会说上一些歌功颂德的话,共产党再拿这个做为政治资本,第二轮再镇压再去迫害这些佛法弟子,那么又会招致更大的天谴,因为人不悟嘛,人不悟就会招致更大的天谴。
就在这个恶性循环当中,不断的就在摧毁中国民族的魂魄,很多民众可能就会招致更大的灾难,现在共产党是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其实按照共产党的恶报循环下去以后,很可能造成一方有难、二方有难、三方有难,如果八方有难的时候谁又能够救援呢?所以这个时候一定得认清共产党恶报循环的一个实质。我就说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因为它是迫害佛法遭致天谴的,那我们的心就跟佛法跟这宇宙大法相通在一起,比如说我们可以去“三退”,退出共产党、退出少先队和共青团,就和中共…就像北顶的工人一样,我们不干了,我们不跟你合伙了,我们就出来了,这样也就把自己的性命保下。
另外一点,我想现在大家都在说,就是念佛法大诀,这个口诀可以在关键时候保住自己的性命,这个口诀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九个字:“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念动宇宙大诀的时候,其实冥冥之中就有神佛保佑,一旦真的灾难降临的时候,我相信或者在梦境当中会提醒你,或者是安排一些各种各样的巧事,让你避开那个灾祸,或者是在关键时候,神佛会直接的等于是帮你救生,各种各样的生命奇迹都会发生,因为我想这个是给自己上了一个保险。
庄尼:我们老百姓不妨试一下,这个有关自己生命的问题,试一下也无妨。张杰连先生,今天时间比较有限,谢谢您接受我们的访问。
张杰连:好,再见。
庄尼:各位听众朋友,回到直播室。石涛先生,您对张杰连先生的意见怎么看呢?
石涛:我觉得他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讲,其实主要的题目就是一个避灾的问题。
庄尼:对。
石涛:避灾的问题,其实中共在某些方面它真的避灾了,我给你举个例子,因为刚刚我们说的是两个预测到的对不对!我再给你举个例子,这个是在新华社发表的一篇文章,但是它很快就给删掉了,因为无意中它把实话给说出来了。
这是甘肃省委书记陆浩在全省抗震救灾工作会议上,对省地震局的工作予以高度评价,在评价当中他有这么一段话,他说:“省地震局是国家的一支重要队伍,具有很强的地震科技能力和地震预报能力,在四川汶川8级地震的震前、震后做了大量的工作,在震前就对这次地震的趋势做过预测,并向省委、省政府做过报告,震后迅速地提出了准确的震情判断意见…”
庄尼:并没有向老百姓做出报告啊!
石涛:你明白我说的这意思,不是说没有。
另外一个,在这两天正在网上讨论的非常激烈就是《南方工报》,这是南方的一家报纸,他在采访一个当地的灾民的时候有这么一段话,被采访者对记者说,这个人叫徐富贵,说在这三分钟的通话里,儿子的班主任向他简单阐述了当时藏过、躲过大地震的情况。他说:“就在5月12日大地震发生的前一个小时,学校接到了紧急撤离的通知,老师们把孩子们全都安全的转移到红军烈士陵园不久,学校的教学大楼和学校宿舍就在强烈的地震中轰然倒下,由于撤离及时,全校除了三名在家的学生不幸罹难外,其它师生无一伤亡。”
庄尼:那就是他有内幕消息?
石涛:对。
路乔:那就很像唐山大地震时候的青龙县,记不记得?
庄尼:您讲起青龙县的事情,能不能给我们听众讲一讲?
石涛:青龙县当时是这么个情况,它应该是在76年7月14日,京津唐渤张群测群防,有一个交流会在唐山召开,当时国家地震局华北组的组长叫汪成民,在16日从北京赶到唐山举行座谈会,而已经参加交流会的王春青也参加这个交流会,在24日的晚上8点钟,当时他们在会上提到了这件事,就是预测的情况。
其实刚才我说的那些道理,我们放在一起大家就可以知道,不是说没有预测到,从技术的角度来讲,我们国家地震局和勘测局的勘测技术来讲,是居世界领先地位,但是死在共产党本身的手里面。
路乔:其实一般来讲经过唐山大地震,如果其它的国家遇到同样事情的话,可能会做一些措施,可是你看30年以后的今天,四川的大地震你分析它每一个角度,每一种从不同的观点去看,你看中国政府三十年以来,在保护老百姓的措施方面,它们好像没有做过什么东西,有西方记者说经过唐山大地震,而且非常清楚汶川是在地震带上,他的房屋特别是学校不应该用这种建筑方法,其实他说中国政府是非常清楚,他们有一些应付这种地震建造房屋的方法,可是在四川的灾区里面,都没有看到有任何采用这种方法的建筑物。
庄尼:各位观众朋友,欢迎回到《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全球论譠》节目,我是今天的节目主持人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的还有本台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的特约嘉宾石涛先生。
我们正在讨论的话题是面对这场世纪大地震,我们除了对死难者表示深切的哀悼,对受伤的人表达我们真诚的慰问和捐出我们的善款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灾难为什么会发生?我们怎样才能在灾难当中减少损失?怎样才能避免灾难?如果您有问题或想发表意见,欢迎打电话进来我们的电话号码是650-988-8805。
接着刚才提到在唐山地震的时候,青龙县的县长冉广岐,他听了一个小伙子叫王纯青汇报以后,他这么讲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真的地震发生了,对群众交待不了;他还说如果不发生地震,大不了不就耽误几天工嘛,没什么了不起,不地震不就更好吗?所以他就下一个命令,全青龙县进入了临震状态,所有的学校都搬到操场上课,商店也搬到了一个叫防震棚那种地方售货,机关单位也改在防震棚里面工作。
结果三天之后地震发生了,青龙县四十万的居民一个都没有死,只有一个是心脏病突发死了,就是跟地震没有关系,而那里所有的房屋是倒塌了十六万间,可是这个冉广岐并没有得到诺贝尔奖,这是很可惜!
路乔,您觉得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加拿大,这个冉广岐会得到什么呢?
路乔:在加拿大要是有预报地震的话,我想他一连串的措施是非常严密的,就算偶而下很大雨、很大雪,我们以前也讲过他的预报是每天每时,就说每个小时,每半小时,每十五分钟都会预报的,就是说对人的尊重是很不一样的。
我想讲一下青龙县,就是我们古老传统的中国人来讲,他们可能不会分析的那么清楚,他们只会说这些人祖上积福,肯定是祖先做了好事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最近我跟一些在加拿大不同的朋友讨论四川的事情,大概在加拿大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有信仰,不管他们信什么他们都说人在这种上天灾难之间人要谦卑,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大自然居然有这种事情发生的话人要谦卑;有些人是从佛家角度来讲就说死人不要悲伤,因为人的一生在佛家眼中只不过是生命长河里的一段,生死有命而且轮回转世。
所以我觉得有信仰的人,他们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跟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些画面是很不一样的,我的朋友有一些特别不明白为什么在灾难面前,大家觉得是更加要团结,更加要让奥运的火炬更加成功,不是说他这样子做不对,而是说没有办法对上号,就说在那么大的灾难面前那么多人死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回到一个国家的政治的任务上?
庄尼:现在从大陆在出来的人,我们都是受无神论的教育,我们有一个共通的说法──地震是一种自然灾害,人是避免不了的。石涛您对这个说法是怎么看?因为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的是怎么样避开灾难,什么方式都是管用的对吧?那您怎么看呢?
石涛:其实我刚才我说了这么半天,我就在一直在谈一个现象,本次四川大地震是被预测出来。即使你刚才提到青龙县76年的大地震,这一个人救了四十万人…
庄尼:它也是预测出来了,他敢做,有一些人不敢做而已。
石涛:那我说即使那个人敢做也好,救了四十万人也好,到今天四川这件事情,中共本身采取的手法就是为了稳定不把消息给预报出来。它这里有一个非常内在的东西,就是共产党本身。
得救的那四十万人,是栓在了那一个人身上,那一个人他要拥有绝对的权力。我们说那一个人良心好,他就那一念。刚刚路乔说了,他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四十万人都积了德了,所以他得救了,但是他栓在一个人身上。
那今天在四川死了这么多人,也栓在了某个中共的高层领导人身上,就是他说今天是奥运大年、今天是奥运年、今天要社会稳定,那个死了,这个四十万人活了,这个几十万人死了,这是体制问题。如果对于今天的中国有现实意义的话,那就是摆脱中共。
那其实又回到刚才张杰连先生提到的问题,我们从神的角度、从信仰的角度,我们可以这么讲。但是今天就像你刚才说的,很多人对信仰的概念已经不相信了,那我们就说最实在的,今天死的人是被共产党害的。青龙县当时活的四十万人,是那个人知道消息以后,一个人的善念,“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个人的善念救了四十万人。
那今天在四川,比如说在四川有很多小煤矿,也没听到煤矿出问题,没听到吧?
庄尼:没听到。
石涛:有消息指出,这个人是一个新华社的记者,他良心发现兼做海外一家媒体的记者,三天前通知了煤矿,三天前在周围地区的煤矿全都停产了。
庄尼:那是大煤矿,是国家拥有的大煤矿是吧?
石涛:那现在看起来很难说是大煤矿还是小煤矿,因为到现在你没有听到说谁被闷在里头了。唐山地震很多人闷在煤矿里头,但今天我们这么去救人,没有听到过对吧!另外一个,谁都知道四川的山是空的,但是里面我们没有听说,所以这一些他是接到通知了。那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就可以很清楚的说:今天共产党想让你活你就活,想让你死你就死。
路乔:您刚才讲的有一个学校不是接到通知吗?我看网站有分析说里面有解放军的子女在里面。
石涛:对,所以这道理就很简单了,我们百姓要把命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能掌握在他们。我们说天灾,我们早就说过这个概念,地震本身直接造成的死亡不多,真正死的是人的建筑物等这些东西的倒塌。那今天看来我们最现实的说,你摆脱中共,摆脱中共就能活命。
如果要从刚才张杰连先生提到的那个角度说:“人要相信神佛”,相信这样的话,其实从那一点我还有一点不太同意他的概念。为什么这么讲呢?刚才在其他节目当中我们提到过,我个人一直认为本次大地震所带来的影响,是由于中共对西藏的喇嘛的迫害,这个跟缅甸的军政府枪杀和尚是相通的,枪杀和尚之后造成了近期的大风。
我们再往前追一下,你记得阿富汗的塔利班曾经为了他自己的信仰,他把世界上两个大的佛像巴米扬大佛给炸掉了,炸掉了两个月左右,美军进入了阿富汗,把塔利班打退。整个这个过程,当时被炸掉的时候就有人说塔利班要有麻烦了。如果回到法轮功这件事情说上,我说法轮功的信仰,刚才这个张杰连先生已经提到很多了,所以我觉得你不知道法轮功,你不要说他不好,你不懂也不要,就是都不要碰,我觉得可能这样持续下去的话,给中共带来的灾难会更大。
路乔:那这样子讲起来,您刚才讲的,退党中心不是有句口号吗?就是“天灭中共,退党保命”,这样子他们讲了三年,不是现在讲的,早就讲了,这样子讲起来,我觉得法轮功学员真的是了不起,在那么久以前已经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石涛:而且他们持续在救人,所以我觉得在这一点上说,法轮功所展现出来的就更伟大了。
庄尼:各位听众朋友,我们今天节目的时间又到了,感谢您收听《希望之声》广播电台《全球论坛》节目,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会。
路乔: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