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尼: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全球论坛》节目,我是今天的节目主持人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的还有本台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的特约嘉宾石涛先生。路乔:大家好!
石涛:大家好!
庄尼:6月14号日本东北部发生了规模7.2的地震,尽管是地动山摇非常严重的一个地震,但人员伤亡量不大,目前已经知道有9个人死亡,受伤的有超过2百人。而一个月前发生的四川大地震死亡人数超过6万,大约还有2万人失踪。
灾难过后,心痛之余,除了积极赈灾捐款之外,我们很有必要找出原因。同样是7级以上的大地震,为什么日本的人员伤亡那么少,而四川又那么多呢?石涛,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呢?
石涛:其实日本大地震发生以后,网上真正讨论的内容不是很多,你现在在网上已经看不到它的相关内容了。从客观条件上说,日本是一个多震的岛国,是经常发生地震的。另外,从真正的报导当中可以看到几点:第一,日本的预警系统,我们知道它在地震前10秒钟通过公共媒体向所在地地震中心通告人们现在有地震。
早在几天前,他们已经通知了可能发生地震的地区,要人们注意最近会有地震。而就在地震中心的这个县的县长在接受采访时,曾经说就在地震的2天前(12日),他们就在全县做过防震演习。
地震可不可预测呢?我想中国人没有比日本人笨吧,今天大陆中国人不会承认咱比别人傻吧?我觉得这是比较的一点。第二点,日本在地震发生的4秒钟之后进行了第一次可能余震的预警,这是全亚洲第一套的预警系统。
庄尼:电视、电台都有报。
石涛:对,他完全利用公共媒体来通知民众,通知所有的人,这种作法我相信跟国内的作法是完全…今天国内中央电视台一频道、二频道、三频道在讨论说地震是不可预测的,请的是谁?是国家地震局的专家。
国家地震局的专家,老百姓养他们也不知道是干嘛使的,就是为了震死了人之后说人怎么死的,而不是防止人怎么不要去死;第三,在日本地震的所在地其实有一个核装置,地震发生之后,他通过公共媒体说那核装置出现了轻微的泄露,但是完全在可以控制之中,而且他讲泄露是在他整个装置的内部发生的。
那四川大地震所在的是中共军队核武器的储藏地,至今人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核武器到底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
其实这几点比较起来都是硬碰硬的,我说最根本的一点就是日本的政府是一个代表百姓的政府,一个民选的政府,他在替老百姓做事情。中共的政府他不叫“政府”,是一个“政权”,他所做的一切事情是为了掩盖、维护一个和谐稳定的社会局面,是为了太子党、太孙党、太太孙党挣钱的环境,这就是本质的区别。
庄尼:有一些听众朋友可能会问,日本人口密度没那么大,这一次地震也没有四川那么厉害,所以造成的人员伤亡就少一点。路乔,你对这个说法怎么看呢?
路乔:说人没有那么多其实不是的,因为日本的人口密度是全世界之最,这一次那两个县人口大概是有4百多万,平均起来可能比四川的一些镇、什么院还要高。
另外,刚才石涛讲了很多预报方面的,当然日本在这方面是非常的先进。现在豆腐渣工程在中国来讲是最大的争议,就是说我们看看日本的房子,他们是每个房子的构造都要保证在100年以内能够抵抗8级的大地震。
他每个建筑物的底盘都有抗震的设备,有些建筑物外面还缠上那种绷带,要是支柱真的毁了的话,建筑物都不会很快的就倒下来。然后,他们建筑物一般来讲能承受所谓的“伽”(gal),就是地震能力的一个单位,日本所有的建筑物都能够承受300到400伽。
可是北京的呢,只有200,上海的只有100,绵阳这次比较幸运他们有50,四川的其它地方根本都没有这种防震的能力,一点都没有!豆腐渣工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就更不用讲了。
庄尼:这次地震之后,很多中文媒体也都报导说,中国的领导人已经很重视了,第一时间就冲过去救灾。石涛,对于这次日本地震,您看到日本政府的官员他是多长时间后开始救灾的呢?
石涛:他们叫“抗灾大臣”,是在当天就已经被福田首相派到当地去,而且在第一时间,福田首相也要求他的抗灾大臣要透夜抗灾。我觉得最关键的问题是,所有这些政府官员的行为和他是如何做的,都是透过公共媒体,不光是向日本国民,而且向全球都没有什么隐蔽的。
庄尼:你说“透夜”是不让睡觉?
石涛:对,不让睡觉,就是大家连夜去救援,是这种概念。我个人想说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所有日本媒体,没有一个“中宣部”…政府没有一个宣传部门去对这个媒体进行导向。导向的目的是说日本人都是笨,所以得需要导向。可是中国不是。
中国是“中宣部”来掌控、来导向,给大家以正面报导是怕我们中国老百姓接受不了事情的真相,得让七老八十的、三、五十岁的,都得让这些老头儿给引导着,我觉得这个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不要质疑领导人的问题,其实我在前两次节目当中曾经提到过,我说这里头温家宝起了一个作用。我在另外一篇文章当中提到,就是他是最无奈和最可悲的,我们上次谈到这个问题。
他本身的形象被解释成政府形象,而且从更深一层讲,我认为温家宝做了一个“好心办坏事”的这么一件事情。他做的事情从他本身来讲做的很好,但是被中宣部门利用了,变成百姓们以为他做的如何?以为这次政府做的如何?
如果真的做的那么好,为什么要把“六四天网”的黄埼抓了呢?今天又到他们家去搜呢?为什么那些死难孩子的父母在当月的祭日,都不能为他们的孩子点支蜡烛在他死去的地方。
所以我想讲说,所谓的“政府”行为,中共没法跟日本比较。日本那是代表民意、民选的政府,中共那叫“政权”,是靠枪杆子夺取的政权,是它自己在党章里说的。
路乔:日本发生地震以后,大家的注意力放在它的预报成不成功?还有整个救灾的程序有没有出错?够不够快?有没有效率?还有整件事情过去以后,大家再回去反省一下,整件事情有没有地方可以做的更好的?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些事情上,而不是在福田首相身上,这是非常明显的一个对比。其实整个制度好,防震各方面的措施好,那是不是再需要首相福田到灾区哭一下呢?不需要吧!
石涛:其实对比这种说法就很有意思,在中国讨论什么呢?到底汶川大地震是不是被预测了还是被压下来?在讨论这样的内容,而不是政府说我应该如何预测防止下一回。
第二个,瞎子都能听见那是豆腐渣工程,都知道学校倒塌了;它说倒塌是正常的,因为地震太大,然后民众还得想办法去寻求正义。
在这种跟日本对比之下,中共的政权没有什么人性可言的,你跟一个兽类去谈人,如何去谈呢?所以有很多人,包括有些六四的受难者,要求得六四的平反,怎么可能呢?怎么这么天真呢?还是太惧怕它,也觉得自己太弱了,没有能力。所以我觉得这样的说法都是不合适。
庄尼:但是地震来了,中国人民还是住在中国这个地方,那怎么办呢?路乔你觉得呢?我们中国人民应该怎么办呢?
路乔:我是觉得要是在这个政权之下,能办的事情大概不多。因为整个权力是在这个政权手里,它要继续建豆腐渣工程,它将来还是有什么事情不预报,有什么大的灾害发生,它整个精力就是去反驳人家对它的一点点批评。可能中国人民在这政权下,在过去几十年都看的到,中国人民能做的东西是不多。
唯一是现在资讯很发达,中国人要是能知道日本人怎样在灾害里的反应,他们做了些什么事情,可能会帮助中国人反思一下。所以可能资讯怎么样流通,尽量去了解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可能重要吧。
庄尼:各位听众朋友,今天一起在直播室里的有本台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的特约嘉宾石涛先生。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的话题是:同样是7级以上的大地震,为什么日本的人员伤亡那么少,而四川就那么多呢?就这个话题,我们采访了记者、作家、时事评论员盛雪女士,请大家听听她怎么说。
记者:首先谢谢盛雪您接受我们的访问。最近四川大地震不久,才大约一个月就有日本的大地震,因为两个地震发生的时间那么相近,而且都是非常大的地震,所以有很多人就将它们比较。那您能不能从两个政府的预防措施、灾后的反应以及民众的一些情况作一个比较呢?
盛雪:这次日本在6月14日发生的规模7.2的地震,跟在5月12日发生在四川的地震,我们首先看到两个比较突出的情况。这一次在日本是作了预警的,他在提前十多秒的时候事先向当地的民众做了预警。
再有一点,当地的建筑物,楼宇建筑的抗震能力非常强。这两个因素就足够使得它伤亡的人数降得很低。到现在为止,我所看到的报导是说死亡的人数是9个人,其实应该讲在一个这么大的规模7.2的地震中,这样的伤亡数字是比较小的。我们现在都知道,在四川汶川地震中,可以说是造成了一个非常震撼人的巨大的伤亡的数字。
虽然官方报导的是说8万人左右,实际上也有很多民间媒体和一些研究人员,他们预估这个数字应该是超过10万的。因为在当地还有很多流动人口、不在册的人口,所以要把这个数字真正的统计清楚,估计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另一方面,我倒是觉得,其实不仅仅是这两次如此近的灾难作比较有意义,而是应该用一个更广泛的时间范围和区域范围作比较,可能会让我们看到更多的一些事实真相,给我们更多的思考。
比如说,在“5.12”四川大地震发生之后,毫无疑问这个地震这样的一个强度,造成的重大伤亡是给我们一个很大的震撼,所以它促使很多人面对这样的灾难,作出了许多研究、探讨。
其中有一份材料,是对过去一百年当中,在世界的主要国家发生的大地震做了一个列表。这个列表我看了之后,我是比较感慨的,比如说我们都知道在美国的西海岸它也是地震带,它也是经常发生地震的一个区域。在这样的列表上,比如说可能会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的,比如说6级以上的地震,它列了不少,列了12次。
现在我只把其中比较严重的几次地震和它所造成的伤亡情况,和听众作一个分享,它有介绍到的。在1949年的时候在华盛顿州,就是美国西北的位置,奥林匹亚市发生了规模7.1的地震,导致8人死亡。
在1952年,洛杉矶发生了规模7.7的地震,是导致12人死亡,应该说规模7.7的地震算是相当大了。1964年,在美国阿拉斯加州发生了规模8.5的地震,在当地导致131人死亡。但是我们也确实知道,在阿拉斯加这样的地方,它是属于人口相对比较稀少的地方,人员的伤亡少,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但是一个规模8.5的地震,应该说是在世上比较罕见的,它破坏的力度是非常大的。更进一步的讲,比如像1989年10月17日,在旧金山的海湾地区是发生了规模7.1的地震,当时导致67人死亡。旧金山的海湾地区是居民人口相对非常稠密的地区了。
那么1992年的6月28日,也是在加州,在加州的兰德斯市发生了规模7.3的地震,仅导致一名男孩死亡。那么接下来在1994年美国洛杉矶发生了规模6.6的地震,导致62个人死亡。
那么最近比较近像那个2001年2月28日西雅图是发生了规模6.8地震,是导致一人死亡,而这一名妇女她是因为这个受到惊吓是间接导致死亡。那像这个2008年的这个2月22日就是说在美国发生的地震离现在时间最近的发生了那个内华达州发生规模6.1地震,没有伤亡。在2008年1月的时候,俄勒冈发生了规模6.4的地震没有伤亡。
那么我想就是甚至包括这个在世界上应该是说20%的地震是发生在日本的,那么在日本的情况也是非常令我们深思的,我就是简单举几个例子,在2003年5月26日,日本本州发生了7级的地震,是没有死亡的。2004年10月3日,日本的新潟发生了规模6.8的地震,是48个人死亡。那么在2005年的3月20日是在南部沿海发生了7级的地震一个人死亡。那么最近的就是我们知道2008年的5月7日,它也是在本州的东海岸是规模6.8的这个地震,是没有死亡。接下来是我们刚刚知道这个6月14日。
像我们看到这一次这个地震当中是上万名孩童死亡,这个是在人类历史上不可想像的一个可耻的悲剧,应该说让所有的中国人蒙羞,就是说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我们号称是13亿人,我们号称今天的中国的经济实力是赶超了许许多多的欧美国家,我们是在什么世界上排第5位,然后我们的这个经济数字是在以这个百分之十几的数字在增涨,然后我们在中国的上海、北京、深圳等等这些豪华都市里边竖立起来了成千上万的可以讲说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可是我们竟然没有一点点能力去保护我们的孩子,去保护那些完全没有抗拒天灾能力的那些无辜的孩子们,这个耻辱是这个民族永远抹不掉的耻辱。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豆腐渣工程;因为当地的那些学校的建筑根本不要说8级地震,它就是3级地震也抗不住,甚至有的房屋可以从照片中看得到就是从地上堆起来的,根本连地基都没有。
路乔:我觉得这次的没有预报,再加上那个豆腐渣工程能让中国人醒吗?因为现在报纸上,在中国大陆甚至于在海外的媒体,都很多的在赞扬,对中国政府这一次的灾后反应是很多的赞扬,您觉得中国人会醒吗?
盛雪:我们也看到了在这次的地震之后,中国人显出一种从没有过的这样一种坚强、这样一种的友爱、这样一种无知的奉献,可是马上我们就看到了另外一面,看到了人们在这当中的那种长年受束缚、受控制、受蒙蔽、受驱使所表现出来的行为方式,就算简简单单的爱心奉献也是变成了一种行政行为,变成了一种受这种政权所控制下的这种被驱使的行为,变成了一种去比功劳,去在领奖台上,在这种捐款的栏目里,在电视上,在媒体上,去曝光的机会。
比如说,我们生活在加拿大、在美国这些民主国家,这种爱心捐款没有一天没有的,它是一个社会长期自然运作的一个非常真实的一部分。像我住的这条街道,每个星期有一个主题的捐款,不管是为了什么,比如说为乳腺癌、为肺癌、为残疾儿童…,是每天每年都有的。它并不是你去表演、展示的一个工具。
可是今天我们在中国这样的一个社会环境下,就连这样的当人需要表达爱心、表达善良、表达无私的时候都被要强行的套上一层这样的枷锁。
那么再有一点就是说,这些灾难发生之后我们看到很多非常奇异的现象,譬如说有人喊出了什么叫“震出一个新中国”,有人喊出了“多难兴邦”,像比如说余秋雨这样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样去说他,就是说像这样的无耻文人,他竟然对那些他们的子女丧生了之后,他们在这种悲愤的心情下,要求这个问责的这些民众,对这些人施加压力。
路乔:您觉得中国能看穿他们吗?他们这样的言论能够有市场吗?
盛雪:事实上我想这样的事件它带来两个效果,一个是在这样一个重大的动荡之后,我们看到中国迅速的出现了一些民间的这种自愿救援的群体,这种自愿救援的群体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就马上形成了一个阶层,形成了一些就是说这样的群体其实他们需要力争摆脱共产党这样一种强权控制的。
现在我们也看到中国出现了像这一次地震灾难的人祸成分进行问责的这么一个行动,我们看到在中国甚至现在已经是有1万多人签署这样一个问责的公开信,那这样的情况在过去许多年当中确实也没有出现过;在这样的事件确实会震撼一些人,就是说为什么在中国出现天灾的时候,会有这么大的人祸的成分造成我们的生命财产,我们的安全,我们的幸福这样的损坏。
当然也有另外一方面,就是说毕竟中国今天是一个专制独裁这样的一个国家,而且它是今天世界上最最邪恶的,最最极端的这么一个专制政权,它不仅仅是用武力来控制这个社会,用暴力来控制社会,它每天用谎言不断的不断的去侵蚀我们的心灵,去侵蚀我们记忆,然后去侵蚀我们的想像。
那么当然在如果一个人没有多少的机会去接受其他信息的情况下,长年累月下来,他是很难有其它这种想像能力的,就在这个汶川地震发生的5月12日之后的一天,5月13日在中国同样还是开庭审判了记者齐崇淮,判了他4年徒刑。
那么接下来这些天我们看到有许许多多的人,维权人士、异议人士、民主人士,他们这些作家、这些记者,他们不断的被判刑,然后不断的失踪,刚刚中国的维权人士黄琦又失踪了,而且我们现在得到的消息是可能已经被逮捕了。那么还有包括在西藏,5月12日以后有上百的人现在被核实,已经被抓了。
那么就是说无论是温家宝,无论是胡锦涛,他们在灾区所表现出了一种,我们可以称他为在这样一种重大灾难面前震撼下所表现出一点点人性善良的同时,他们用另外一只手,加上两只脚在进行更严重的人权迫害。
所以我想中国的老百姓应该扪心自问,假如说你是这些受害群体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家庭成员的话,是任何一个人的亲属的话,请问你是不是认为中国现在在这次的救灾当中已经表现的足够好了,就是他们在救灾的时候进行人权迫害是可以谅解的,把自己放到这样的位置上去想一想,然后再去腾出时间来歌颂政府。
路乔:今天非常谢谢您非常精采的发言。
盛雪:谢谢听众朋友们。
庄尼:各位听众朋友,欢迎回到《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全球论坛》节目。路乔,你访问盛雪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她在讲这些话的时候她很激动,就是非常愤怒。
路乔:对,我想盛雪是代表了在海外非常有良心的一群,就是说我们从海外看整件事情,可能因为我们接触的事物可能不很一样,所以采取的角度也不很一样,有良心的人这一次都能看的出这次四川的事情绝对是不可以接受,不可以忍受的,我想我也非常能理解盛雪在发言的整个过程里面,她的情绪的确是在非常的难过也非常愤怒的情况之下。
庄尼:石涛,你怎么看呢?
石涛:其实我觉得盛雪她一开始确实对…应该说在地震之后她对整个与地震相关的东西,她确实有过查看,她跟大家汇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主要是美国和日本,那我其实还是回到我们刚才说的那个概念之中去,美国也好,日本也好,他作为一个民选代表民意的政府,他所作的事情就是大多数老百姓所希望他那么做的,而且他也真的是按照老百姓所希望的尽他的可能。所以特别像美国发生了这么多大地震,盛雪女士已经找出了这么多资料,但是加起来死多少人呢?我觉得这个道理太清楚。
但是今天在国内,刚才她提到这个像余秋雨这些这样的文人,在为死去的人还有一个叫王兆山的,是山东作协的副会长,那说得就更更…那简直是…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讲,我说人是讲不出这话,我只能这么说,人是讲不出来这些话,对吧!人去死了还要感谢党!还要买个电视放在坟头看奥运!
庄尼:他那个词大意就是死了也就因为有总理去慰问嘛,有警姑,有军叔,所以死了也足了,就要坟前有个屏幕看奥运就可以一起欢呼了。
路乔:他意思就是死了也要去支持,全意去支持奥运吧!
石涛:对!所以我就曾经在一个节目里,当时第一次看了的时候我这么讲,我说余秋雨也好,王兆山也好,你也有死去的那一天,黄泉路上无老少,你死去的时候,按照佛家讲,大家都会在一个地方有见面,你见到那么多死去的孩子,你怎么打招呼!
庄尼:石涛,中国有些知识份子和很多媒体,在地震之后为什么会说出那些在灾区人民群众情绪稳定,什么党和政府给人民交了一个完美的答卷,就是讲这些话,你认为中国的知识份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一类的话呢?
石涛:其实这我们在原来的节目当中曾经提到过,就是说今天在大陆的中国知识份子,我说相当一部分人他的脊梁被打断了,那文人所产生的作用他其实就是说它是一种,共产党自己的话,精神鸦片吧,咱们就把这话还给它,就精神鸦片!
而它,现在媒体你注意,刘云山曾经在媒体说过一句话,刘云山是现在的中宣部部长,他说现在有关灾区的报导大家都要正面报导。现在网上有一篇文章,“南方报业”集团有倒楣了,就是因为一位专栏的作家,他也不是专栏作家,就专栏里头写了一句很短的话,他写的时间就是在大地震后没有几天,他就曾经只是提出过,说这是天谴吗?难道说为这些死去的人,你那个(奥运)火炬就不能停一停吗?你那个国旗就不能降一降吗?你就为老百姓作一次就不成吗?实际它如果不是天谴的话,怎么选在佛祖的诞辰日发生这么大的地震呢?地震那天是四月初八,那我们这些都谈过。
正是由于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南方报系”就包括《南方都市报》,已经被整肃了,被中宣部整肃,而且是由四川省省党委,大家知道中宣部都归党委管,就是你根本都把他记者全都轰出去了。
那我想说呢,一直我就表达一个概念,国内新闻它不叫“新闻”叫“宣传”,这词别嫌我唠叨,“宣传”!你要明白它是宣传,宣传就是有目的的,有方针的,有指导的,有一定归拢的,不能叫归正,它说就不能叫归正,叫归歪,对吧!我们从小学六年级到今天你已经退休了,不管你是退休老干部,你是退休工人,你是大学教授,你都要被从新再教育,你都要在这种宣传的过程中,归正自己的想法,什么想法?就是不要偏离党的领导。所以这个是最要命的,这些文人在这种长期的作用下,再加上利益,对吧!
其实在国内文人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没有道德可言了。我觉得这是最关键的,没有道德可言了。但是在国内现在有一件事情正在如火如荼的发生着,就是“范跑跑”事件。
庄尼:“范跑跑”是什么?请跟大家说一说。
石涛:路乔,知道这件事情吧!
路乔:知道,您讲。我知道他是一个教师对不对?
石涛:对,他实际不叫“范跑跑”,他是姓范,他是都江堰一个国际学校的老师,他是北京大学历史系毕业的学生,在中国13亿人里头能上北大,那是才子,绝对是秀才。那他地震当时跑出来,他说他把学生扔下他跑出来了。但是这里声明一下,他教的是高中生,他教的不是小学生,他教的是高中生。但是跑出来之后这件事,就被共产党披露出来,马上就打着骂他说,你怎么老师把学生扔下了!这个前提,老师什么时候都不可以把学生扔下来,是吧!这他个人确实是错了。
我就想说他错了,你道德上谴责他也好,他可是在你中华人民共和国共产党“伟光正”的领导之下,考入了中学、大学,在你北京大学的历史系毕业之后的学生,是你红旗之下长大的,他就长成这样了!你谴责他是不是也骂你自个儿呢?
但是这件事情又往下又发展了,这“范跑跑”所以大家起这网名叫“范跑跑”,“范跑跑”他后来写了一篇文章,他说我是有点自私,我道德也没有那么高,但是如果里头有我的女儿的话,我可能会救她的;但是如果是我老妈的话,我就考虑我就不一定会救她,因为我得先保存我自己。
庄尼:这样子?
石涛:但是你要注意,陈维建的一篇文章当中提到,他(‘范跑跑’)有勇气披露自己真实的一面,对吧!
庄尼:还说他好?
石涛:没有。“范跑跑”他自己说,我起码比文革期间的那些个光会喊口号,没有任何实际行动的人要好,他是这么说法。
那我想说这里有意思在哪呢?结果《凤凰卫视》把他跟一位姓郭的先生放在了一起,在《一虎一席谈》可能这个节目里头大家唱对台,所以那位姓郭的先生就把他(‘范跑跑’)骂的不得了,那当然像道德卫士一样,结果他就跳着脚的骂,老百姓又觉得这个人,这位姓郭的不怎么样,给他取个名叫“郭跳跳”。
但是姓郭这个人的形象,我给你作一个最简单的比较,就像3、4月份,在洛杉矶、在旧金山、在多伦多、在渥太华,那摇着红旗呐喊着爱国热血青年是一样的。可是这里头我觉得最麻烦的在哪?就是共产党坏啊!
“范跑跑”的所作所为他确实不道德这件事情是没错,但是共产党利用这件事情把他作为批斗的对象,而且据说今天他学校上一级的教育部门,口头上跟学校说要把他开除掉。在这个背景下就变成了全国人民声讨利用共产党的宣传的舞台,你明白吧!共产党的宣传舞台。这个时候共产党以自己政府的身分好像没说话,但是把它自己放到一个道德评判的位置上了,它成了道德的最高点了,我说它坏透了,共产党坏就坏到这个。
而那些批的人,我就想说你站出来替那些死去的孩子的父母说句话啊,那是更不道德的,明明预报出来的,为什么国家地震局的专家还说根本不可能预报出来呢?你这些人的道德在哪儿呢?这么多死去的孩子没有人出来说一声应该说的话,这些人的道德在哪儿呢?这些孩子都死了,而别人拿着这种悲惨的照片到处去募捐,你的良心在哪儿呢?这些人远远比“范跑跑”跑的太远了,所以陈维建写的一句话说,“大家揪住了‘范跑跑’,放了‘党跑跑’。”
其实我觉得这种愤恨不光在这个地方,就在17日的下午,在上海黄浦区证券交易所,300多人把交易所砸了,当时就是股票的问题;而是谁说了一句话呢?一个70多岁的老人说,打倒XXX,XXX就是共产党,他说打倒共产党,他拿起眼前的电脑就砸了,他一砸保安就来了,保安一愣,旁边年轻人拿起杯子说打倒XXX,就把那个屏幕给砸了,300多人就砸上了。砸完后,外头武警来了,结果外头有10几个大汉,拿油漆在马路上写字,和墙上写字,就写打倒XXX。
所以我想说的意思,今天在中国的问题,归根所有就是共产党把我们普通人的道德摧毁了。而它自己也根本没有道德可言,当人没有道德的时候,其他表现出来都是表象,所以我想说这是最根本的。
庄尼:那现在这么多人退党,那是不是跟这个没道德的党有关呢?
石涛:对,其实我觉得就是大家真的想救自己。我们这么多说下来,其实你不想想整个的灾难就是共产党本身造成的。摆脱它,而共产党要把大家呼诱起来,那大家就应该摆脱它。共产党赞扬什么的,你就要反对什么;共产党反对什么,你一定要支持什么,这就走对了。
路乔:而且就是说上个礼拜我们讲了温家宝给共产党利用,这一次就是另外一个就是“范跑跑”,就是说现在好像所有事情可能给共产党藉口,就是怎样去利用这样些人或是事情去摆脱它自己在四川大地震里面应该所负的责任。我想我们的听众要是听到我们这两集,就上一次我们讲温家宝,这一次刚才石涛讲“范跑跑”,我觉得从这两个人物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共产党的本质,在很大的过失里面,它怎样去利用一些东西去把自己所有的责任推掉。
庄尼:那你看地震过了,雪灾过了,每一次中共都是用几乎同样的办法,就是把注意力往外引去了;问题是这地震灾难不是最后一次,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后边还有来,那问题是我们中国民众怎么办?这可能是我们给我们听众朋友提出的一个问题了。
各位听众朋友,今天又到了节目结束的时间了,非常感谢您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全球论坛》节目,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