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尼: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全球论坛》节目,我是今天的节目主持人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的还有本台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的特约嘉宾石涛先生。路乔:大家好!
石涛:大家好!
庄尼:7月1日是中共的建党日,也是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倡导的退党日,在中共建党八十多年后的今天,到底现在中共的处境如何呢?是像它自己宣传的“红色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还是即将崩溃呢?有关这个话题,我们采访了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的发言人高大维博士,请先听听高博士怎么讲。
庄尼:高大维博士,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希望之声》《全球论坛》的访问。
高大维:谢谢!
庄尼:高博士,最近我看到全球退党服务中心跟《大纪元时报》联合发了一个公告,叫做“七一全球退党日”,7月全球退党月快来了。一开头是这么讲的:“中共建党日前夕,中共召开了“非常规”的高干会议,应付严峻局面,中共在法拉盛耍流氓回光返照,中共官员大量移居海外,弃船逃亡,中共内部已经表现出死亡前的心理紧张状态了”。您可不可以详细说说刚才前面那段话是什么意思呢?
高大维:是这样的,我们都知道中共用各种手段争取到了办奥运,奥运还有几十天就来了。它在奥运前的这一年多的时间内,一方面对西方社会说要改善中国的人权,在争取西方支持的过程中一直这么承诺;另外一方面它在中国大陆对民众的镇压,这种血腥的暴行一点都没有放松,而且越来越加重。
但是有一点,全中国民众包括中共高层党政军都在议论的,就是老天不做脸,老天不给中共面子,天灾人祸特别多,特别是今年开始以来的各种灾害,大雪灾、大震灾,接着是水灾、各地的暴乱。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天灾面前都暴露出了人祸,人祸就是中共邪党暴政的贪污腐化,对中国同胞生命的漠视,还有对中华大地环境的破坏,每次灾害中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出来。
庄尼:可不可以具体举一些例子?
高大维:举个例子,比如说大雪灾的过程中,有很多地区是整个都瘫痪,瘫痪的主要原因是它最新建立的输电塔很多都在雪灾中倒塌,而几十年前的旧电杆、老电塔反而还良好。
再一个例子,就是这次四川大地震,那是暴露得非常充分,四川灾民普遍在问责中共的三大罪行:一个就是知情不报;一个是豆腐渣工程导致成千上万儿童的死亡;还有一个就是拖延救援时间,不准国际专业救援队进入灾区。
面对这三大问责,尤其是跟主管政要的头子周永康直接有关系。因为他在四川主政的时候,他提拔了很多贪官污吏,很多事情是跟他有关联的。在这个情况下,中共邪党又是一如既往的,就像《九评共产党》对它的描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种历史,就是挑拨离间、煽动造谣、转移事件、转移民愤,栽赃嫁祸于法轮功。
它在纽约的法拉盛煽动那些中共的狂徒,直接运作了一个围攻法轮功学员的闹剧,输出中共的暴力,展现它的红色恐怖主义,当然在美国这样的民主国家是不能够得逞的。在这种情况下,法轮功学员坚持讲真相,很多人都明白为什么中共在这个时候要转移视线。
就是因为它非常害怕它犯下的罪行被揭露,也非常害怕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在每一次大灾害以后,给那些成千上万觉醒了的民众,帮助他们发表退党声明,揭露中共邪党的罪恶。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浪潮接一个浪潮的,现在是全中国人,从中共高层到工人、农民,从大城市到城市、农村,包括西藏。我举个例子,就是在中共血腥镇压西藏和平请愿的那些喇嘛之后,我们退党中心收到很多在西藏的藏人和中国人的退党电话、退党声明,因为他们都知道是中共在演戏。
他们并没有因为中共的操控、嫁祸,使藏人和汉人之间的对立情绪就非常尖锐,并不是这样,他们很多人是清醒的。在这时看穿了它的邪恶,他们就声明退出邪恶的党团队,于此同时,他们会向更多当地的藏民或中国人来传递。所以它非常害怕真实的现状被公诸于世。
所以说它目前有两种准备,一方面它是持续的加大警力去镇压,包括镇压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宗教人士、异议人士,还有包括毫无人性的去镇压灾区失去了儿童的父母们,因为他们要为孩子讨回公道,他的孩子因为豆腐渣工程倒塌而夺去了生命,这样合情合理的请愿,邪党也要去镇压。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民众觉得中共已经是无可救药了。我们在海外有很多美国人、很多西方的民众,看了《九评共产党》,看了中共最近在法拉盛的表演,他们说这样邪恶的政党在美国、在西方国家早就给我们民众推翻一百次了。
你们中国人太能忍让了,太能忍耐了,但是你们不能再忍下去,你们已经忽视了8千万人命,你们不能够再纵容这个邪恶的东西。它本身又不是你们中华传统优秀的东西,是一个曾经在世界各地祸乱全球,到处草菅人命,到处挑起风浪,到处杀人放火的邪恶主义,你们中国人为什么不彻底抛弃它?
所以它是面临着内忧外患,它一方面在大陆加紧使用暴政,最后用暴力去镇压民众,包括在贵州的瓮安,这是我的家乡贵州,一个中学生被奸杀,它就要动用暴力机器镇压。
当然“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觉醒了的民众,包括我家乡的这些民众,而且很多是中学生,他们不买它的帐,这样就导致了群体性的暴乱,把它邪恶的暴力机器─公安局烧掉,这个事情还在进行中,而且全世界都在关注之中。
另一方面,它知道越来越多的暴行被揭露,到处都有抗暴的群体事件出来,那些中共邪党的头子和贪官污吏们坐不住了,他们在默默的,甚至公开、半公开的大量往海外转移,一方面把子女、家属转移到海外,包括中共几个头子像周永康、像之前的罗干,这些高官都在往海外建立他们的投资据点。
再一个更明显的象征,是中国的股市、楼市现在暴跌,现在的股民是几亿中国人哪,比西藏抗暴的影响更大,这几亿中国人都被惨跌的股市、楼市被搞得倾家荡产,这样一个庞大的维权抗暴的力量正在汇聚。
而这些钱到哪去了呢?那大量的是被贪官污吏卷去了,包括海外投资中国大陆的钱,大概1/3又被中共的太子党、高干或者贪官污吏卷走到海外去投资、办企业、买房子,所以从中共的贪官污吏大量的逃窜,就说明它自己知道它快完了。
庄尼:他们拿走了多少钱,还有多少人逃亡呢?
高大维:根据海外一个经济专家、评论家,叫草庵居士,他的估计就是说14亿人所有的资产90%以上是掌握在几万人的手里,比如说拥有5千万人民币以上的就有3万多人;有1亿以上人民币的有3千多人。
而这3千多人占的1亿以上资产数字里面,高干子弟占了92%,他们控制了包含金融、外贸、股票、开发这些,所以他们卷出去的资金是占他们掌握资金的1/3,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对中共还抱有任何幻想,还要给中共任何一个机会,让它们继续在这里残害民众、贪污腐败,那么中国人到时候会付出更高更高的代价。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希望在全球退党日、全球退党月,更多的中国民众应该真正好好的看一看《九评》,赶快精神起来,赶快觉醒起来,跟中共划清界限,然后到各个地区去“传九评、促三退”。
在这个过程中,要把当地的维权抗暴事件跟九评退党结合起来,让民众都知道所有中国的灾难和动乱都是中共邪党,都是它的那些贪官污吏,都是它的那些头子。目标要搞清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退出邪党或它的附属组织。
并且,各界的民众要自发的起来揭露中共邪党,要制止它在中国以前对中国人的伤害和残害,包括像瓮安这种事件,应该全民都起来抵制,谴责它对瓮安的学生们和民众的屠杀,制止它这种暴行。就是说在今年的全民退党月,中国人有施展才能的机会,中共党政军内的有志之士也应该把握这样的一丝机缘,在必要的时候应该登高一呼,应该起义。
庄尼:高博士,您刚刚提到《九评共产党》,在国内的民众从哪里可以看的到呢?另外就是现在的退党人数,总共有多少人退了呢?
高大维:现在退出中共党、团、队的中国同胞的人数已经快要接近4千万了,很快就会达到4千万。
庄尼:那现在每天退党的人数有多少呢?
高大维:现在每天退党的人数基本上都在5万以上,有时候是到6万多,尤其是在地震发生以后,有一段时间是持续在6万以上。那就说明每一次天灾暴露出中共的人祸,都促进一批又一批的中国人能够群起的退出中共的党、团、队。
《九评共产党》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能够上网的可以通过网站、突破网络封锁到海外,很多网站都有,另外在大陆可以通过电话录音,包括收听《希望之声》的广播、收听从海外退党中心有很多自动的电话打进去,如果知道是海外退党中心电话,你就耐心的听一听。
起码如果你需要《九评》,你那地区没有,你就按一个回拨键说我需要《九评》,那么就会有海外的义工很快就会把《九评共产党》送给你,所以这个《九评》的传播事实上已经是非常深入了,大陆已经很多。
还有你问问身边的人、问问你身边的民众、朋友、亲戚,说不定他们都看过《九评》,所以我想只要你有这个心,就很容易能找到这本书。
庄尼:如果我家里有亲戚在广州地区,他们想退党、退团、或者退少先队,他要怎么退呢?
高大维:在广东,同样也有很多方式,用电话、用传真、上网发电子邮件都可以发表声明。另外还有一个最方便的是,广东人可以很随便的到香港去旅游,在香港有很多退党服务中心的义工在香港各个旅游的景点摆摊设点,帮大家退出中共的党、团、队。香港已经举行了好几次声援九评退党的大型集会,每次都请警察开路。
庄尼:好,非常感谢高博士今天接受我们《希望之声》的访问,我们非常感谢!
高大维:谢谢!
庄尼:各位观众朋友,欢迎回到《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全球论坛》的节目。我是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的还有本台的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的特约嘉宾石涛先生。
我们正在讨论的话题是:在7月1日中共的建党日,全球退党的这个日子里,在中共建党80多年之后的今天,到底现在中共的处境如何呢?是像它自己宣传的那样江山永固?还是即将崩溃呢?刚才我们已经访问了高大维先生。路乔,您对这个问题是怎么看呢?
路乔:我们来看一下这次的瓮安事件,前一阵子在海外特别有一些媒体,他们一直说在四川的这件事情上,中国大陆的媒体非常透明,然后政府也是做得很好,
全民跟政府同心协力去面对这样的灾难,各方面非常多的赞扬。可是这次的瓮安事件,把所有当初在四川事件中,他们所建立的一点“宣传效用”全部破了。
而这次这个事件媒体是完全不透明,已经禁止很多媒体去采访,整个民众跟政府的对立当然是很清楚,最值得注意的一项就是在网络上,我们开始看到有很多反共的言论。这跟刚开始他们传递奥运火炬时的那种爱国,那种把中共捧上天的情况,是一个很强烈的对比。可以一句话就是说,其实中共没有变,还是那个中共,现在是穿帮了,就是在瓮安这件事情里面穿帮了。
庄尼:那讲到瓮安,可能国内的听众朋友还不太了解。瓮安是四川一个地方,里面有个中学生,被一个高官的儿子叫一些黑帮给奸杀了,然后她的叔叔想给她讨回公道,她叔叔是当教师的,也给打死了,可是那两个嫌犯马上让公安给放了。
当地民众非常的愤怒,包括女学生的那些同学非常的愤怒,有几万人跑去围着县公安局放火烧掉了那个楼。还有中共从最高层开始调很多武警去那里镇压,现在那里还是处于一种对抗的局面。那石涛,您对这个话题有什么补充吗?
石涛:应该说就在中共“生日”的这一两天,确实普通百姓用实际行动给它们送了“生日礼物”。我觉得这个“生日礼物”,刚才提到瓮安的这事件我可以跟大家…其实在上星期一的时候,我在《希望之声》另外一个节目当中,我提到瓮安这件事情,当时这个节目的题目就叫“到底瓮安发生了什么?”
那出乎意料的,就是一个白天几小时之内几万个点击量。大家知道国内的人能突破封锁到海外,那多少还是有限度的,就是说有这样能力的朋友还是数量有限的。
但是为什么能在短短时间内有这么多人去拿呢?那台北的另外一位朋友就测试了一下,在google 里查了一下,就发觉大家把它拿下来之后,放到包括“搜狐”、“网易”、“新浪”、“天涯”这些国内比较知名的论坛上。
当然放上去没多长时间,可能版主就把它删了,但是有另外一批人再放上去。你知道在这个节目开始的新闻当中,我们曾经提到过,就针对“瓮安”这件事情在国内的网络上展开了大战,应该说是全国性的大战。
也就是普通百姓为了知道真相,与版主之间的大战。曾经有朋友看到网友贴的,朋友说累死版主!就是说大家24小时不停。那你版主当然他是出于工作的需要,说实话他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就这个角度去讲。
但是它确实展现出大家要知道真相,在这种背景下,可能就刚才路乔提到的,跟前两个月红旗呐喊的“爱国”场面,还有四川大地震时被共产党忽悠起来的那种说法形成了对比。
我突然就想起罗马尼亚的齐奥塞斯库的灭亡,齐奥塞斯库灭亡在自己所召集的十几万人对他表示支持的大会上,本来是把人聚集起来对他喊口号表示支持。当然,当年的齐奥塞斯库与今天共产党的说法是一样的,谁反对他谁就是暴民,谁反对它谁就是打砸抢,他就是千真万确的。
可是就在这个场上,有一个人喊出“打倒齐奥塞斯库”,一个声音变成了一片,一片声音变成了海洋,两天之后齐奥塞斯库就死了。我的意思就是说,包括刚才高大维提到股市的情况,我认为股市也好、南方受灾也好,这些股民也好、灾民也好,那是基础。
那像瓮安这样的事情是导火索,那个基础你指望着股民一旦马上起来反抗,我们有看过,但是看起来终归能倒股票的还是多少有闲钱,起码他是他不会说把满脑钱都砸里头,这种可能性还不太大,但是他的怨气、愤怒和抱怨是非常深厚的。
庄尼:那瓮安(事件)实际上是藉了一个机会,把那种怨气一下爆发出来。
石涛:对,我看是这么着。我可以对比一个,那是在27、28日,对比着7月1日这件事情。7月1日在上海闸北公安分局,北京的一位28岁、姓杨的小伙子,拿着西瓜刀、拎了几瓶汽油到闸北公安分局,先点起汽油;火起来以后,趁乱他就进去见一个捅一个,他不杀女的,只杀男的。杀穿制服的,死了5个,伤了5个,9个警察、1个保安。
他杀人的这种罪过,人们都很清楚,但是比较有意思的是它的报导。当天上海公安局网站报导说是歹徒报复警察的这种作法,是“报复”,原因是在去年10月份,说姓杨的凶手偷自行车被闸北公安分局的警察抓到,所以把他拘留了。
可是这种“报复”的说法登了没几分钟,它自己的网站就把自己给黑了,上海公安局的网站没有了。黑屏一个小时之后再出来,把“报复”的字眼删掉了,这个就非常有意思。人为什么报复呀?
庄尼:有股怨气。
石涛:对,股民是不是要报复呀?那个人被抓以后,你看他的照片,我要用共产党的话说,看看小学课本那个刘胡兰,我就说这意思,就是共产党对着共产党。他的心态就是不要活了、他就跟你干了。为什么你共产党统治60年,普通的人有这种心态?
为什么你共产党把“报复”这两个字删掉?还自己黑了自己的网站,就为了删掉这句话,因为你知道整个民众都有报复的心理和基础,因为中共作孽太重、太深了。可能你说,一个就有点单。
2日在张家界,刚刚我们在前十分钟的新闻有播报,一个姓田的开了一辆农用车,装了两罐液化石油气,冲进了当地的街道办事处爆炸了,伤了12个人,现在有6个重伤。新华社说他在泄愤,就是发泄愤怒。
发泄愤怒也好、报复也好,你无论怎么讲,它来自于民怨,而老百姓是告人无门哪,法院是它们家的,警察是它们家的。
说到警察,今天我在网上看到另外一条消息:“暴力工具”,这是瓮安县公安局一位女警察在2007年2月9日,在自己的博客当中写说,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她接了6个有关处理“重大突发事件”的任务,她就说都去平暴了,就是平暴了。
自己身为警察的她说,有些根本不用派这么多警力,那到底警察是干什么的呢?警察难道成为暴力的工具了吗?她自己在问自己,她说:难道我们就不顾及警民的关系了吗?
我觉得普通的百姓真的是很纯朴,你本来就是“暴力工具”,这在宪法里写的,党纲里就这么说的。警察也好、公安也好、法院也好,是维持社会主义的坚定的保护者。你是共产党员,誓死捍卫共产党,你卖给党了。
在BBC的新闻当中也提到说,到现在为止,大概有7千4百多万党员,去年大概有2百多万党员。一个国家、一个普通的人,为了自己生活得好一点,就一定要入党,你说那是个什么国家?那是正常人的生活吗?
最Tricky(狡猾)的就说(27:26),在上个月大家还跟着他一块叫魂说“我们奥运是不参与政治”,你每一个人就是政治,每一部分!你有什么叫不参与政治的,你是最“政治”的!
路乔:一睁眼就是政治。
石涛:对,所以你看刚才说“我们的红色江山永不变色”。
庄尼:我们从小就听这话,我想起来了。
石涛:这个话就是靠烈士的鲜血染红的,你已经就“政治”了。所以我想在这种大背景下…7月3日刚发生了陕西的神木地区有一矿井爆炸,大概死了十几个人。那我不知道在7月份会发生什么?但是我觉得绝不会好过的。
我们在前面很多节目当中从没提到过,而且7月1日是中共第60岁生日,一甲子完了,那最后甲子这一年看它能过几天。说实话我还是说“人算不如天算,算了也白算”。说到瓮安这件事,你看包括周永康、包括公安部的部长都到现场了。
庄尼:叫孟建柱。
石涛:过去的这么多时间里,贵州省是个穷的省,一个瓮安县发生了一个女孩儿死的事,这种事情在国内近几年很多的,不是她一个。但为什么惊动了这么大的动员?共产党怕了,它真怕了,它禁不起折腾,所以它想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掩盖住、把它消灭掉。
庄尼:消灭在萌芽之间。
石涛:对,所以包括它的新闻发布会、包括它的一系列的这种说法都是非常荒唐的。现在国内最流行的一个说法:“俯卧撑”,为什么?就是在瓮安这件事情上。
瓮安县宣传部做的新闻发布会想告诉世人,有关这个被杀的女孩李树芬的真相。在描述当时事发现场的时候,它是这么说的:凶手之一姓刘的说当时李树芬这个女孩说完要轻生的这句话之后,这个姓刘的男孩在桥上转呀转的,就在地下做了3个俯卧撑,做俯卧撑的时候这女孩就跳河了,就说人编瞎话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庄尼∶在国内的听众可能没听懂什么叫“俯卧撑”,您解释一下?
石涛∶“俯卧撑”,北方人肯定都知道,双手摁地,一上一下。网上有人称:那旁边一定有目击者,否则的话,他不会说他做俯卧撑还做3个,还有人给他数着数呢!如果旁边没有目击者,那就想问瓮安县公安局:谁向你提供如此准确的消息?如果没有目击者,那就是当事人说的,就是嫌疑犯说的,那你这怎么叫“取证”呢?
如果他没干那个荒唐的事情,你跑步好不好,你编瞎话,你也别说做俯卧撑。所以现在国内网站上就流行一句话,其实我觉得说的挺有意思,人们都问问自个儿的党委书记和宣传部长说“你昨天晚上做俯卧撑了吗”,这是骂人的话。
我想说的意思就是,共产党编瞎话已经编到这种程度了,如此明显的,连它自己都知道这是脱不开扣的东西还可以编,它可以堂而皇之的向世界说这件事情是什么,所以大家可想而知,反过来说已经到什么程度了。
庄尼∶各位听众朋友!这里是《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全球论坛》节目,我是庄尼。一起在直播室里的还有本台时事评论员路乔女士,和我们今天的特约嘉宾石涛先生。
我们正在讨论的话题是:在7月1日中共的建党日、全球退党日这个日子里面,在中共建党80多年后的今天,到底中共的处境如何呢?是像它自己宣传的江山永固?还是即将崩溃呢?
如果您有问题想发表意见的话,欢迎打电话进来,我们的电话号码是650-988-8805。那路乔,您刚才讲到在瓮安这件事情上,西方媒体也做了很多报导,他们怎么讲的呢?
路乔∶今天的《多伦多星报》头版头条,我们大家已经讲过《多伦多星报》是加拿大最大的报纸。它分析说,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中国是一个多么不稳定的社会,胡锦涛一直在标榜的“和谐社会”,以及在奥运期间它们一直在营造和平假象,说在中国北京举办奥运是最安全、最好的一件事情。
而恰恰相反,它要营造的东西偏偏是不受到其他国家所认同的。最近我看了报导说,有大概二十几个国家的运动员已经决定在北京奥运期间,只留在北京几天(就是比赛的那几天),之前的集训完全是在日本或在香港进行。有分析就说,他们刚开始是因为环境污染,觉得北京空气太差。
可是现在根据这些国家的运动员表示,不光是为了环境污染,而是怕!怕什么呢?他们没有讲出口,其实就是怕地震来,怕北京可能有地震;也很怕整个中国社会那么动荡,西藏事件啊,那些“爱国”青年所表现的那种疯狂啊,还有中国政府在这段期间对人权的迫害各方面。
庄尼∶您讲到社会动荡,我看了一个消息是中共在建党日前夕,召开了一个高层“非常规”的高干会,各个部门的主管都去了,军人、武警哪,说要应付严峻局面。就是会议开了以后,随时可以军管,叫“共克时艰”。那石涛,您听过这个消息吗?还有您又怎么看呢?
石涛:我记得在前两次的节目当中我有提过,现在更多的人有一种看法,说今天的共产党政权的走向更像法西斯,其实我们单纯从瓮安这件事情可以看出来。它没有任何商量,一上来就给普通的百姓一个“帽子”:打砸抢、暴徒。
而在之前6个便衣警察把李树芬的叔叔打死这件事情,任何都不提了。那他们算什么,他们算什么!换句话说,它对国内采取的措施,己经非常简单化,直接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了。
今天我看到另外一个消息,就是香港7月号的《开放》杂志,登了有关地震预测的问题,上面直接讲说是中央政治局掩盖了地震预报。说当时这件事情有预报出来,报到政治局里面去,政治局常委9个人开会,8个人表示为了国家稳定和奥运和谐局面,不要报这件事情,只有温家宝一个人,表示要报出来。
回过头来,咱们说老百姓,大家就别抱什么希望了,己经没什么希望了!在国内原来有那么一句话说:我连活着都不怕,我还怕死吗?其实想一想,整个大家所对等的局面,它就好像欠那么个火候或时间,包括像瓮安这件事情。
我们说过,过去的两年里头,类似这种小女孩被有权势的这些太子、太孙们或者亲属们污辱之后死亡的,不是她一个,大江南北都有过,结局全都差不多。
为什么偏偏瓮安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所以我刚才就说了,在贵州的穷县瓮安这么一个小地方,发生了这么一点事件,闹得全世界、全国都知道,而且闹得整个网友跟中共进行网络大战,我们说这种就叫“天象”吧。
庄尼:这可不是人为控制出来的,是不是这意思?
石涛:没错!
路乔:当时5月地震以后,我们还说6月会发生什么事情,6月28日真的又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石涛:对,讲到6月28,6加2得8,然后88,又出了这个数,记得很多网友谈到“88”这个数字的问题。其实说来说去,就是回到了“天灭中共”,天灭中共这个话题不是今天的话题,那显现出来的自然现象,包括这个…也是贵州。
庄尼:对,有一个石头。
石涛:这个“中国共产党亡”出在那里,贵州是谁呢,贵州是今天的党总书记胡锦涛发迹的地方,他以前是贵州省的党委书记。
庄尼:您讲起那个“藏字石”,可能国内很多朋友见过,只是他没搞清楚而己。那是在贵州平塘县掌布乡的一个风景区,很神奇的一块石头,500吨那么重,从山崖掉下来,中间裂开了一分为二,里面藏着6个字,写着“中国共产党亡”。
中国很多地质学家马上去考察说:谁凿上去的?没人凿上去,说是天然的,而且它形成的机率,就是多少亿万分之一,才能天然形成那个字。那6个字非常清楚,当地的人当年为了发财,他管你那么多,他照下来赶紧发到网上去,他就说这是“救星石”,写着“中国共产党”5个字,最后那个字他不提了。
石涛:贵州省的旅游局自己拍了很多的广告片子,我是学地理的,我相信温家宝也知道那块石头很不同,我们在地质学上称它“沉积岩”,就是在海里面一层一层沉积形成的。而这几个“中国共产党亡”,与旁边的石头是不同材质的。
大家知道沉积岩就是一层一层的沉积嘛,才会形成层面,但为什么沉积到这一块的时候,他那个沉积物可以组成字呢?这就有意思了。这你说到底怎么来的?这不是我们随便人能够说的,所以我们说这是一种奇妙,或完全是一种天象。
如果相信有神佛的话,神佛总是慈悲的,但是神佛在慈悲于人的时候,需要人的悟性。什么人叫“有悟性”呢?真正对佛能有敬仰的人,对吧?对神佛有敬畏,他才会相信这些事情;就相信自个儿的,就知道挣钱发财的,那他就很难了。
庄尼:您讲起“天灭中共”这个话题,最近“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写的叫《全球退党日》那篇社论里面,最后有几句话叫“天灭中共、天佑中华、退党保平安”,那3千9百多万人,就是听了或看了或相信这句话而声明了,那您觉得这些人是忽然间从一个无神论变成有神论吗?还是怎么了?
石涛:你一定要这么算,也有点难度,但是我就还是说,一是“人算不如天算,算了也白算”;第二,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你说我退党就能保平安吗?我退党就一定…那么反过来说,那你入那玩意儿做啥用,你非保那玩意儿做啥用,对吧?
那他说“我害怕”,你看其实你害怕共产党,这不也是个心态吗?你害怕的这种心态,跟我让你退掉的那个心态,它产生的作用不是一样吗?你说那个不管用,你害怕,怎么管用呢?所以我说一切物质来自于心,好像感觉是来自于心,其实它产生的作用是一样的,正是因为你害怕,你干嘛不不悄么声退了它呢?
庄尼:各位听众朋友,又到节目结束的时间了,今天讨论的话题是:共产党到了今天,到底是江山永固还是即将崩溃呢?让大家做出自己的结论吧,下次节目时间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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