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出生在中国的首都北京,家庭环境相对于其他中国人来说是挺好的,父母是中国一流的音乐家。1994年陈刚大学毕业后就在北京的外资企业工作,有不错的收入。但99年中共开始镇压法轮功后,陈刚也因为他的信仰而被关押在北京团合劳教所。他在自述中说:由于我不愿放弃我的信仰,恶警们迫使我几乎每天的睡眠还不到4个小时,甚至有连续的15天根本不让我睡觉。白天还要干强体力活,或者受到长时间体罚和虐待。后来见我不屈服,就不断找那些背叛法轮功的人,来给我灌输各种荒谬的观点。又一次,为强迫我屈服,警察用高压电棍长时间电我,我头上、身上很大面积的皮肤都被电焦了。只因为我拒绝颂读侮蔑法轮功的书,警察就把我送到集训队,在那里遭受了更严酷的管制和虐待。我绝食抗议他们的这种无理迫害,警察就故意在灌食时给我制造痛苦。比如他们进行“鼻饲”时,故意把管子在我鼻腔和喉咙里来回扯动造成我剧烈的恶心和痛苦。待灌食之后,管子上已满是血迹。
2001年2月,警察又指使十多个已经放弃法轮功信仰的人疯狂地殴打我,其中竟然有的人还是我劳教以前就认识的功友。我被他们打得身体多处受伤,脸都变形了。然后他们又用胶带粘住我的嘴,用绳子把我腿脚捆起来,双臂绑在身后,然后把我的身体向前折,把头和腿又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当时我腰部剧痛,几近窒息,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在最痛苦的煎熬中,我的承受力也到了极点,心理崩溃了,昧着良心屈服了。在那之后的两周里,我都几乎不能自己走路。另一个遭受同样折磨的法轮功学员,鲁长军,竟被迫害成了残废,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痛苦的一幕:因为全身伤痕累累,腰部受损,自己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动不了。耳边传来的是,其他法轮功学员继续遭受他们的折磨时,所发出的一声声痛苦的嘶喊!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想地狱也不会比这里更残酷吧!可是最伤最痛的是在心里!自从江泽民动用整个国家机器镇压迫害法轮功以来,我失去了优越的工作,幸福美满的家庭被拆散。又被无辜关进劳教所,被剥夺所有的尊严和权利,受尽凌辱和欺压,日夜过着甚至比奴隶还不如的痛苦生活。可是身处地狱一般的苦境还不算,那些阴险、狡诈而狠毒的恶警却仍不放过你,直至将你内心保留给自己的一点点尊重、清白和信念都要给摧毁。他们逼我做了我所鄙视的小人,玷污了我的人格与灵魂,践踏了我对美好、智慧的企望,使我深陷痛悔、自责和失望,仿佛是一群恶鬼在那里一边折磨、一边嘲笑我: “你就配生活在地狱里!你就配在这里由我们凌辱和摆布,永无出头之日!”